谭绪没能吻上白钰的唇,嘴唇有些尴尬地落在了白钰的嘴角上。
化妆品混杂香水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谭绪的鼻腔。
这不是她记忆里白钰的味道。
白钰之前并不怎幺用香水,偶尔用也都是素雅的木质香,可她现在整个人闻起来甜得让人胃口大开。
谭绪痴迷又贪恋地一路吻到她的耳畔,先是往她耳后蹭了蹭,又嫌不够,索性将鼻尖埋进她的领口,用力深呼吸,想要汲取到白钰原本的气味。
果然被她闻到了。
那种奇异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肉感的气味,独属于白钰的味道。
谭绪愈发激动,她直起身子,想要再吻,却突然想起那个老掉牙却流传甚广的都市传说。
做皮肉生意的人从来不跟客人接吻。
她一下子僵在那里,涨红着脸,就要跟白钰道歉。
可她刚张开嘴,还没来不及发出声音,白钰就捧着她的脸吻了下来。
谭绪首先感受到的是凉,冰凉的戒指轻轻硌着她的脸颊,而后便是热,白钰的嘴唇是那幺的湿热柔软,她含着自己的下唇只是那幺轻轻地吮了两下,便吮得谭绪魂都要散了。
“呜!”谭绪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带着点自己都搞不懂的急切,可白钰显然听懂了。
她用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间,便开始四处游走撩拨,谭绪努力想要追逐上去,却总是差一点,惹得她愈发热切焦渴。
就在谭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耐的前一秒,白钰的舌头突然停了起来。
她欣喜若狂地纠缠上去,舌面抵上白钰,摩擦的那一瞬间,仿佛一大朵烟花在她身体里猝然绽放,谭绪激动得浑身发抖。
“哈啊!”她把白钰更用力地扯拽向自己,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恨不得将白钰整个人吞吃入腹。
这一吻很是绵长,不得不结束的时候,谭淼还贪恋地停身追逐,在白钰唇上不断啄吻。
她泪眼朦胧地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几乎软在白钰的怀里,燥热的身体竟比那天夜里从春梦里惊醒还要更加渴求热切。
“我……我还要。”
谭绪低声呢喃着,仰头还想再吻,结果身后突然响起满含戏谑的女声。
“怎幺着?今儿这活儿是打算直接在街上开肏,那可得加钱啊!”
谭绪整张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钰顺势把她揽进怀里,手掌半掩着她的一侧脸颊,另一侧颊刚好压在她的左乳上。
隔着衣料,谭绪都能察觉到那处特有的绵软肉感,她死死咬紧牙关,才没猴急地张嘴去咬去吮。
“你别吓她,她是第一次过来。”
白钰说完轻轻拍了拍谭绪的后腰,谭绪茫然地擡起头。
谭绪不知道白钰究竟在自己脸上看到了什幺,可她却看到了自己从来见过的白钰,因为那个热吻,白钰的眼角跟鼻尖都被情欲染上了一抹绯红,那是被她勾起的情欲。
路灯刚好在她的头上留下一圈光晕,春梦里的一切比起眼前的她来说都变得索然无味。
“想去哪儿?”
白钰的声音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可谭淼之前听来只觉得好听的声音,现在却仿佛带着钩子一般,把她身子里的欲念全都勾了起来,如荒草般瞬间泛滥。
她怔怔地看着白钰,心脏在胸腔里疯了似的跳跃着,一时间甚至没听懂她说的这话是什幺意思。
白钰又笑了,她低下头,在谭绪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而后牵着她的手,径直朝前走去。
谭绪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深一脚浅一脚的,此刻她的眼里只有白钰,只有她匀亭光滑的小腿、随着动作轻轻摇曳的裙摆、握着自己如葱节般的手指、纤平直纤薄的后背……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已经虚化了。
谭绪甚至就想这样长长久久、永永远远地走下去。
直到她听到滴的一声,房间门打开,双人床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谭绪才猛然惊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