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高潮来得极快,谭绪绷紧了身子,呜咽颤抖着喷出一小股蜜液。
可这点快慰对她来说,根本不够。
谭绪没等高潮彻底结束,就胡乱扯下被蜜液打湿的内裤,直接把跳蛋塞进那不断张合的穴口,借着粘稠蜜液将激烈震动的跳蛋推到深处、抵上G点,自己则用手指飞快揉搓着还是痉挛抽搐的敏感花心。
“……哈啊!”彻底的黑暗跟迷蒙的困顿让她彻底忘掉了羞耻,她肆意尖叫着,把不断蹬踹床单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迷醉地扭动着身体,享受着过量快感的刺激。
“……艹!能不能小点声啊?有没有点素质了!凌晨还在肏,要不要这幺饥渴啊!”
隔壁房间传来的砸墙跟咒骂,也被渴求跟快感扭曲地支离破碎,又被硬生生捏揉在一起,反倒让谭绪更加兴奋,
“……呜!”她难耐地向上挺动身体,捏着自己乳尖用力扯拽的左手,胡乱塞进自己的嘴里,大力亵玩着自己舌头,渴求的尖叫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求饶,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划过眼角。
恍惚间,谭绪仿佛看到了白钰的脸,她还是穿着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身浅灰色丝质衬衫裙,笑着冲自己伸出右手,轻柔柔地喊她“谭绪”。
“哈啊啊啊啊!”谭绪的潮吹来得依然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没想到。
她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尖叫着喷出大股大股仿若失禁般的清液,而后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无助又满足地抽搐着。
随着潮吹的到来,昏沉的睡意再次俘获了她,谭绪甚至没来得及把跳蛋从身体里取出来,就再一次昏睡过去。
被闹钟吵醒的时候,谭绪整个人疲累得仿佛在梦里参加了一场半马。
“呜!”她咬着舌尖、浑身烫红着从依然湿热的穴里艰难地抠出早就没了电的跳蛋,淤堵在小穴深处的蜜液也跟着涌了出来,把本就狼藉一片的床单搞得一塌糊涂。
她慌忙跳下床,结果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凶悍的快感竟还在身体里烧灼着,就像是刚刚烧尽的炭火,滚烫的灰烬里无数微小的火光闪烁。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谭绪觉得自己最起码还会自慰两次。
这样的日子谭绪强撑着过了三天,她就像是刚刚觉醒了性意识的青少年,满脑子只有做爱。
直到她因为同事穿了一件跟白钰同款的无袖小黑裙时,难耐地躲进厕所隔间,坐在马桶盖上,捂着嘴自慰到高潮喷水的那一刻,谭绪意识到她必须去找白钰了。
谭绪在打车跟坐地铁之间徘徊了起码半小时,最终选择了坐地铁,因为她根本没勇气把到达地定位在“春风街”。
从地铁站走去春风街总共450米,谭绪磨磨唧唧走了差不多10分钟。
谭绪来之前特意查了一下春风街上高级会所的消费水准,甚至还给两张信用卡都开了临时额度。
在她心目中,白钰就算是做鸡,肯定也是最好的,要在最高档的会所里,所以当她看到白钰站在春风街尽头的那盏路灯下头时,直接愣住了。
“来了?”可白钰的反应却异常平静,她显然对谭绪的出现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笑着冲谭绪伸出手,谭绪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热切地紧紧抓住。
谭绪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脑子有些混乱,她准备了一些话,比如我不是在光顾你生意的,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我跟他们不一样的,你遇到什幺难处了吗,我能为你做点什……
可当白钰微凉的指尖暧昧地滑过她湿热掌心的那一刻,谭绪那些装模作样假正经的话就全都变成咯灰。
她一把攥住了白钰的髋骨,急吼吼地仰头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