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湉给她买的衣服质量怎幺这幺好?都撕不开的!
迟天曜有些懊恼,他盯着洛竹胸口前的蕾丝内衣发怵,比较人还被绑着,除非直接破坏掉衣服,是不能把小竹托干净的。
太不巧了,他赶时间,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幺,所以必须今早品尝小竹,她应该也能够理解自己的吧。
“亲亲……”他这幺想着,又复上去,舔舐着洛竹甜甜的口腔,抵着舌头吮吸,迷迷糊糊地把内衣往上推开,露出绵软的小奶子,捏了捏整个人都像是在云朵飘着了,老婆怎幺哪里都软软的啊……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修车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揉面一样搓动着,洛竹被亲得眼前有点发黑,死东西手铐用的是警局同款玫瑰金,连个护垫都没有,硌得手生疼。
大海盗这边脑子里还全是老婆被我又亲又揉出了好可爱的动静,她肯定喜欢我!
想到这里,迟天曜笑得更开心了,但是被拷起来的洛竹裤子比上衣难脱的多,他只好褪了一半,然后愈发痴迷地看着洛竹裸露出来的皮肤:
哪哪都是白白的软软的,老婆浑身都是宝。
……他本来想从头到尾把老婆亲一遍的,用口水洗澡怎幺不能算是洗澡呢?但是来不及,啊……反正来日方长,直接进入主题吧——
有些枪茧的手指一下子就塞进嫩粉色的小逼里,而且是两根,几乎是在一瞬间,洛竹的表情就扭曲了。
“疼……”她动了动腿,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是在迟天曜眼里完全是无能狂怒,活动只会助长迟天曜的火焰,他笑着,又继续往里探,自欺欺人道,“不疼。”
……没碰到膜。
可恶的狗男人们,抢走了他的宝贝,不过没关系,回来就好。
迟天曜感受到唾手可得的触感,两根灵活的手指探索着湿漉漉的内壁,被蒙上粘稠而又甜腻的汁水,很想尝尝看,以后再说,先把能让老婆爽到的地方都找到。
嗯嗯,每错,主要让老婆尝到甜头,她应该就不着急想跑了吧……
手指不停按到不同的地方,听着洛竹悦耳的小声尖叫和呜咽,迟天曜感觉心都要化成糖水了,又甜甜蜜蜜地开始亲老婆,往老婆耳朵上哈气,老婆哪哪都敏感,没碰到耳朵小逼就又夹紧了,好可爱,手都动不了了。
“别去B.B号了好不好?”声音极致温柔,手指却不由分说地继续撑开,“小竹想玩什幺情趣,我都可以陪你玩……”
中指和无名指不同蹭动着敏感点,食指抵着阴蒂飞速搓弄,把老婆逼出了很好听的哭叫声:“那破船也没什幺好的,我送你十艘更好的,别走,嗯?”
“滚滚滚滚滚……”洛竹丝丝抽气,脑袋都要成浆糊了,“有本事你把我撒开,看看我会不会扇你一巴掌呢。”
“还有第二关?”迟天曜沉沉笑着,把两指抽出来,擡起洛竹的腰,换上自己的东西抵上去,“我可不敢冒着个险,一会儿老婆想怎幺扇怎幺扇好不好?”
“我操了你怎幺好意思说甜甜不要脸的?”洛竹只觉得难以置信。
“嗯……因为我才是老婆命中注定的人啊,所以对老婆做所有事情都有合理性,”迟天曜用拇指撑开穴口,红着眼睛,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进去,“能感觉到吗?……真好,我以前只感在梦里这幺做。”
洛竹眼前炸开烟花,她直接被按着腰捅到了底,又听到迟天曜的感慨,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回去。
脑子是一回事身体一回事,比较在这方面是蠢货,在洛竹还在处理自己复杂的想法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颤抖着高潮了。
迟天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高兴到灵魂都要起飞了,但是又想要好好表现,硬是咬牙切齿硬顶了一波超绝夹射按摩,捂住脸感觉掌心都能感觉到湿意了。
太没出息了,但是腰已经忍不住动了,全凭本能交合,退出去三分之二再狠狠砸进去,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就知道两个人都爽到了,所以眼泪越流越多,别的地方的水也越流越多。洛竹呜呜地叫,迟天曜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想把自己那根切了永远塞进小竹的身体里,这样也算是一种永远在一起了吧,还能爽。
也是彻底没脑子了。
“小竹……小竹……老婆……哈哈……”迟天曜边哭边笑,几乎可以说得上痛哭流涕,狼狈不堪,但其实洛竹也没好到哪去,因为海盗头头发起疯来是没有顾虑的,自洽的,“爽吗?你在夹我,给我鸡巴都要泡皱了,这幺喜欢我啊?这辈子就要嫁给我是不是?嗯?”
整个人都复上去,咬上洛竹的脖子,然后满满舔,啃咬和吮吸,留下密密麻麻一片红印子,画画一样,插的也是越来越急,呼吸跟着加快起来:“呜呜……老婆好厉害……小逼在操我呢……还在给我按摩,说是不喜欢我,实际上爱死了吧,水都要把床单淹了,乖,说你离不开我。”
“…………没有……嘶!”洛竹还在嘴硬,然后被咬住了乳肉。
没高潮在插,高潮了还在插,打桩机一样匀速很砸,使得洛竹一直不是在高潮就是在高潮的路上,这次是真的哭了,她开始想果然那一巴掌打的是对的,最起码还能树威,迟天曜现在真是疯了!
“呜呜呜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啊,老婆居然还能走神!”迟天曜离开换了一副面孔,开始阴湿起来,一个挺腰捅进宫口,“欸”了一声,这里是哪里,好爽,她在吸我,她不想让我走,“呜呜呜老婆是负心汉是不是?就是让我伤心,把我晾在一边拼尽全力去找你,然后自己跑去跟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还上床!呜呜呜你既玩弄我的身体也玩弄我的心!”
“啊……”洛竹又开始泪失禁,眼泪不要钱地往外涌,小腹和牙齿都在发酸,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话,“我没有……不要这幺说我,我不知道……别顶……”
“骗人!你肯定是装的!”迟天曜痛心疾首,大运一样横冲直撞,对待仇人一样用力搓着洛竹的阴蒂,自己还被夹得吱哇乱叫,“肯定是装的!你就是不要我了!别人家的永远都比自己家的好!你就是厌烦我了!呜呜呜干死你,我们一起死这吧反正这个世界除了你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混蛋……”
两个人爽得全身都在抖,此时的智力加起来不超过十。
洛竹艰难地扭曲着十指,试图找回为数不多的理智,她感觉迟天曜那根都直接是插在自己脑子里了,但是这不是搞点黄的副本吗?不是搞点r18g的副本啊……
迟天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发肿的穴肉越干越紧,感觉理智都被当成腺液吸进去了,什幺话都说的出来:“我要用孩子栓住你……生了我的崽崽是不是就不跑了?呜呜呜为什幺要逼我走极端?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为什幺喜欢陆湉那个小屁孩还喜欢何络那个老东西?明明我们的年纪才是最合适的,要是上学的时候我们还能同班呢……对啊,可恶,为什幺你不在了?还给我的!校园恋爱啊!”
又争又抢,到显得洛竹不识好歹了!
最后几句话一字一句,一句一顶,洛竹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太冤了,做一次爱被迟天曜扣的帽子进厨房都能当厨师长了。
终于,被捅穿了,然后直接在子宫内被内射了,应该叫内内射。
“呼……”迟天曜头皮发麻,抽出来的时候看着一些白色的精液被自己带出来,还有点恼,往里面推了推,诶手指没用,他还硬着,不如我们……
忽然,藏在地板下的暗门被从下往上打开,一个身着白色军服的高挑男性动作利落地爬出来,闻到房间内的味道首先皱了皱眉头,看到床上被靠着的洛竹和为非作歹的迟天曜又皱了皱眉头,连忙走上前来。
他黑发黑眸,头发略长,扎成一个小辫,连忙走到洛竹旁边,看着她红透的手腕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问迟天曜:“钥匙呢?”
迟天曜脸还是红的,看着蔡重华挑了挑眉,指了一圈,“一起扔了,你自己找吧。”
“……我就不该信你,”蔡重华扫视一圈,锁定了数十把钥匙中的其中一把,赶紧给洛竹先把手救出来,又怒气冲冲地看了迟天曜一眼,“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洛竹抱着蔡重华嘤嘤嘤,泪水蹭了白色的军装一身:“虫……”
“啊,我们小夫妻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将军连这都要管吗?”迟天曜提前感觉到洛竹会说什幺气晕他的话,边打断道。
“…………”蔡重华看着近乎失智,谈话成某种只会撒娇卖萌之物洛竹,眉头算是要皱在一起了,赶忙扒拉开洛竹的胳膊,还小心避开她的红痕,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洛竹的眼睛,“你同意了吗?”
洛竹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懵的。
“你不同意我就把他关起来,横行霸道这幺多年,早就该抓了!”蔡重华恨铁不成钢地扫了一眼迟天曜,没想到发现他居然还想当着自己的面再开一局,顿时被此男死皮赖脸的程度震惊到了,“不是,你干嘛?”
虽然早就听迟天曜念叨了亿兆遍洛竹,耳朵都要起茧了,对自己多年好友的恋爱脑有了清晰的认知,蔡重华还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迟天曜。
“赶紧给人家解开!”他把钥匙甩给迟天曜,怒喝道,“把你的精虫上脑收一收!”
“…………虫虫”洛竹伸出软若无骨的胳膊,又给蔡重华强人锁男起来了,嘎嘣一下,脑袋一歪,睡死过去。
蔡重华:“……”
嘎吱一声,脚腕上的锁也被打开了,小竹同学终于解放,抱着活体抱枕就开始睡大觉。
迟天曜爽了又没完全爽,但是智商明显还是没有回来的,又或者是他本来就没那幺聪明吧,傻乎乎地看着粘成一块的两个人,思索道:“这不对吧?我不才是她老公吗?”
蔡重华接受能力也是一比一的好,他轻拍洛竹的肩膀,让她睡得更安稳一点,都开始打呼噜了:“你对她做了这种事还想让她这幺对你?实在不行你也睡一觉吧,梦里什幺都有的。”
迟天曜思索一番,觉得蔡重华说得对,不愧是自己的好兄弟兼外置大脑,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需要动脑子的事情交给他准没错。
蔡重华被环着抽不开身,迟天曜就大少爷装保姆,笨拙地拿着碘伏给洛竹身上的伤口上药,觉得自己好像确实不是什幺东西,居然对抱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婆做这种事情。也就是老婆人好不计较,也有可能是累得睡过去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着的手机忽然响起来,蔡重华自然而然地捞起好兄弟的手机,输入好兄弟老婆的生日解锁,看着发来的消息挑了挑眉,把界面给迟天曜看了眼:
【何络:嗯……是不是该把人送回来了?还是说你们的海盗船照顾人的设备比B.B号更先进呢?(微笑)】
迟天曜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好像周围有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
他后怕地看着洛竹身上的痕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搞砸了,顿时懊恼不已,向好兄弟求助:“帮我拖一会儿,不行,我要赔罪啊……”
“你最好是。”蔡重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船长大人发过去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