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夜 2 (一更 h?微h)

银霆眼中蓄满了泪水,断线明珠般往下掉。

无妄见状,眸中痴意愈深,终是停下动作。轻托起银霆面颊,俯身衔走那一滴滴温热珠泪。

“仙子,别哭……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无妄贴着她的脸,压着情绪,柔声劝诱道,“连环锁噤了你的声,却锁不住你的心。你若是不愿,便摇摇头,我绝不强求。”

银霆虽觉体内似有暗潮翻涌,渴念难抑,但理智未松,死守着尊严摇头。

她连连摇头,那双泪意盈盈的眸子里满是倔强与恨意。可她又不着寸缕,软得像水,被他揽于怀中,抱在膝上,连摇头都显得少了几分决绝,多了些欲拒还迎。莹白肌肤间,不知何时晕开一层浅淡绯色,烛影之下,更添几分柔润生辉。

无妄将她这幅样子尽收眼底,早已疯魔,哪里顾得她的抗拒,只执着于步步紧逼。

尽管举止放荡至极,那份灼热也隔着布料将她侵扰殆尽,可他终究未敢越过最后那道界限。只一味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掌心覆在她腰后命门,真元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体内。

气息交缠,言语低回,真元在体内流转,银霆原本僵冷的四肢渐渐回暖,那被压制的掌控感也随之缓缓复苏。她终于凝聚起些许气力,擡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人推开。

无妄不管不顾,拽过那只已经恢复知觉、却仍软绵无力的手,带着她一点点向下,再次按到正不断跳动的那处。

卑劣!不是说摇头就不强求吗!银霆横波一瞪。

“仙子,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它想你得发疯,”无妄胡言乱语地告白,“我这身皮肉是脏的,可这里,我一直给你守得干干净净,除了仙子,没人碰过它的。我知道你觉得我坏透了。恨我、杀我,都是你应该做的,可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仙子明明对自己心硬如铁,对我这种疯子,却总留着那一丝心软。”

他执起银霆的手,贴在他跳动的心口,又用那种委屈又执念的语气念道:“仙子听听我的心……以前的事,我没骗你。这世间正派千千万,对我不是不屑一顾,就是喊打喊杀。只有你。只有你肯教我、夸我,只有你会记挂我那一身不值钱的伤。甚至……哪怕我真的混账到骨子里,犯错折辱你,仙子最后也舍不得杀了我,还肯教我道理。”

“你还采药给我疗伤。银霆……你对我这幺好,教我怎幺放得下?我这一生所见的光,也不过这一束。既然握在手中,便再无放开的道理。”

他声音低低发颤:“再对我心软一次?我不碰你身子,就用这双手……帮帮我。若是不理我,我怕是要真元散尽,在仙子怀里爆体而亡了。”

银霆睫毛挂泪,羞愤与真元带来的舒适在体内拉扯。她恨不得碎尸万段的魔头,此刻偏是渡真元给她,救她的人。她心中累极了,几乎想点头答应,哪怕只是为了让这魔头闭上那张吐露着污言秽语的嘴,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黏腻至极的对话。

无妄敛去戾气,将那张带有剑疤的脸枕在她手心。他这道疤其实瑕不掩瑜,灯下看,反而像新瓷淬出的一道裂纹,透着种残缺的淫靡。他知道仙子心软,便故意仗着这张脸在那儿可怜兮兮地讨赏,眉眼间尽是浓浓的深情与勾引。尽态极妍地吐露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告白,伴随着窗外零星的爆竹声,诱着银霆随他一起堕进这荒唐里,再不问正邪。

“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想把你塞进骨头缝里带走。求求你,仙子……不用你动,你就这幺按着它,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温度。哪怕只有这一夜,哪怕天亮了你就要杀我,我也认了。

见她迟迟不肯点头,无妄眼神一暗,按在气海穴的手掌陡然收紧。那股真元蛮横地扎进经脉,激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银霆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他捞起扣在榻上。他屈起膝盖,强硬地挤进那双因恢复知觉而轻颤的双腿之间。

银霆知道软求不成,他要来硬的了。羞愤地伸手推搡,急促呜咽,警告他不许乱来。

无妄眼底的暗色彻底化开,像滩浓稠得化不开的墨。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制住她的双腕,低头在她耳畔保证:“嗯……不强迫你,仙子放心。”

可身下动作却截然相反。隔着浸透的薄衣,一下下撞击她的腿心。那双原本僵硬的长腿竟在冲撞中难堪地泄了力,微微分出一丝缝隙。绝望的潮意渗出,甚至打湿了他的裤料。她死死咬着唇,以此抵抗那浪潮般拍打而来的欢愉。

“你瞧,仙子,你这张小嘴可更喜欢我……”他声音里带着疯魔的笑意,“用手帮我,或者就这幺要了我……选一个?”

无妄像个讨债的疯子,精准地挑动着银霆最不堪忍受的神经。

“求你……仙子……疼疼我……”他反复呢喃,“就这一次。你不点头,我便永远不从你身上下来。”

银霆仰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她知道,这一个头点下去,最后一点尊严将彻底消融;可若不应,这疯子怕是真要将她磨死在这。经脉被他真元拓开的快感与被亵渎的羞愤交织,让她如同落叶入涡,只能随波逐流,随着他掀起的暗潮翻卷。

最后的防线,终于在生理极限与无止尽的缠逼下彻底崩塌。

银霆无力地瘫软在枕席间,终于在无妄粘稠又癫狂的侵扰下,极其缓慢地点了头。

事已至此,我承你这份情,也受你这份辱。

这一个点头,瞬间引爆了无妄眼底潜藏已久的贪婪。

他发出一声低哑颤抖的叹息,如同终于承接到神谕的信徒。

连环锁咒解开的一瞬,他急切握住银霆那只温热的小手。由于过度兴奋,无妄的指尖颤得不成样子。发狠地亲吻她的掌心与指节,喉间滚动着模糊不清、又极其渴求的呜咽。随即引导着她的手伸进裤里,严丝合缝地裹住自己那处血气偾张、灼手异常的实物。

“仙子……好仙子……你觉得它长得不好,我不拿出来惊扰你,”无妄贴在她耳畔,呵出的热气混着沉重的喘息,“仙子疼疼我,帮帮我……”

他带着她的手,在那处粗壮上反复摩挲。每一次紧密的揉捻,都让他浑身的骨头在振动。他沉溺地凑向她的脸颊:“你的手好软……仙子,让我亲亲你好不好?就一下,绝不逾矩。好……”

“不好!”银霆蓦然打断,嗓音虽冷,却也轻颤不已,“闭上你那张满嘴虚伪情爱的嘴。我既然点了头,你要发泄便快些,哪来那幺多废话!”

为了止住他的轻薄,她反客为主,主动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却不是为了安抚,而是带着一种想将那物事生生捏碎的狠劲。

感觉到掌心里的物事却因这凌虐般的力道而颤动得愈发疯狂,气得想翻白眼。她本想以痛楚逼退他的污言秽语,却忘了这魔头是个越痛越疯的怪物。

他贪婪地压低身子,任由那股足以折断他的狠劲在最脆弱处肆虐。

“仙子嘴上说着狠话,手心却这幺热,”他在她颈间蹭动,低低地笑,笑声在胸腔里震动,连带着两人交叠的呼吸也乱了频率,“那你便使劲些……哪怕是想捏断它。仙子,再重些,让我记死这个滋味。”

银霆气极,屈起指尖,指甲猛地掐进手心那根正悍然脉动的实物里。欲在那灼烫的皮肉上扣出几个血洞来。

“嘶——”   无妄猝不及防被掐中了命脉,疼得整个人浑身一僵,连声抽息。可那股钻心的刺痛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最卑劣的兴奋。

他一边嘶嘶地抽着凉气,一边不知死活地放肆言语:“仙子疼疼我……再掐重些,把血掐出来才好。若是能被你把这儿掐断……我也是心甘情愿死在你手里的。求你,别松手……”

他一边讨饶,一边变态地向前挺送,任由那股凌迟般的痛楚在最敏感处肆虐,以此来换取与她更深的纠缠。

那股精纯的玄阴真元并未因他的浪荡而停滞,反而随着他愈发急促的呼吸,从他紧扣她纤腰的掌心下,更加汹涌、更加霸道地注入她的命门穴。

“……无可救药!”

银霆猛地别过脸,指间也随之一松。她咬紧牙关,将那几欲逸出的声息压住,只为掩住在他渡来的真元狂潮冲击之下,难以自持的颤栗。

猜你喜欢

《蔷薇魔女的无菌饲育论》
《蔷薇魔女的无菌饲育论》
已完结 无夜

一个雄性荷尔蒙泛滥、兽人主宰的异世界大陆,来自提瓦特的丽莎魔女意外穿越而来。她以雷电元素力与绝对的女王气场,轻松震慑这个以「强者为尊、繁衍至上」为法则的世界。 这座充满野性躁动的边境贸易都市,迎来了一位惹不起却又让所有雄性疯狂的「蔷薇魔女」。 丽莎从不真正交付真心,却以知识、力量与致命的魅惑,将一个个自认为强大的雄性变成只为她一人喘息的「乖孩子」。她调教的不是肉体,而是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臣服本能。 这是一场女王总攻、无CP向的支配游戏—— 丽莎姊姊以蔷薇般的香气与雷电般的惩罚,在这个饥渴的世界中,优雅地建立属于她的「无菌」秩序。 「哎呀,坏孩子们,准备好接受姊姊的教学了吗?」 丽莎总攻 #无CP #GB向 #女王 #万人迷 #兽人异世界

妖后的生存手札
妖后的生存手札
已完结 哦哟哟哟哟

姜晞是被历代文人口诛笔伐的祸国妖后,而姬衍却是他们眼里的明君圣主。太不公平。她只不过是谋夺后位,争抢皇子,勾结朝臣,私通外男,巫蛊诅咒君上去死,想像姑母一样做摄政太后罢了。退一万步讲,难道姬衍就一点错都没有吗?要不是姬衍总是宠着她这个妖后对她轻轻放过,她能蹦跶这幺久吗? *男不洁,男有后宫,女主蠢坏作精

佛口蛇心(1v1)
佛口蛇心(1v1)
已完结 罐装榴莲糖

越州宋氏,曾出惊世才女宋羡仪。一篇策论动天下,传闻出生时三日雨落,天呈异象。  然明珠蒙尘,宋家倾覆,红颜薄命。   五年后,山河破碎,门阀越于皇权,饥荒肆虐,人竟相食。罪妃之孙赵遮险成俎上肉,幸得一说书人相救。   她助他踏入宦海,他替她兜底复仇。   世人皆道:那女子生得菩萨唇舌,藏得蛇蝎心肠。   杀伐果断说书人x冷漠心狠权臣   年下1v1sc,双强互谋,女更强,恶人相爱

我的快感,不需要男人核准
我的快感,不需要男人核准
已完结 找一朵蘑菇

人妻的高跟鞋一脱,连高潮都换人主控。章泛亚,艺术策展人,婚姻乖乖牌,闺蜜情比天高,直到她撞见老公在自家庭院和她最信任的闺蜜玩69。她没有歇斯底里,只默默开了4K录影加蓝牙收音。她的复仇,是:你们高潮完,我让你们社死。但这不是一场复仇,而是她快感重生的起点。从婚姻废墟中站起的她,决定活成自己的情欲指挥官:高潮自己给,人生自己干!这不只是情欲小说,这是每一位被背叛后,还能风骚微笑的女人,最爽快的重生宣言! 一部让你笑出声、湿出味、爽出勇气的情欲成长喜剧。让背叛者怕你,让读者爱你。你不是男人的女人,你是自己的情欲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