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日夜 1 (微h)

无妄见她身形摇摇欲坠,伸手将人扣住,指尖迅速搭上她细弱的脉搏。此刻的银霆神魂涣散,眼睑沉重地垂落,周遭声息仿佛隔着一层深水。她能听见无妄在耳畔低语,却连一根指尖都无法擡起。

这是灵魂离体?还是这疯子又动了什幺邪术……罢了,她已没有半分力气去深究。

“咦?并未中毒……”无妄低声自语,“仙子,你真元枯竭了。想要我的吗?”

他贴近几分,声音压低:“仙子?银霆?说句话……你不是还要杀我幺?”

银霆毫无反应,整个人僵冷如冰,仿佛失了生气。

无妄眸色微沉,他捏住她的手腕略一用力,一缕阴寒真元顺着她的经脉末梢逆流而上。

可银霆依旧双目紧闭,不见一丝反应。

无妄盯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猛地扯掉脸上的傩面,俯身吻上那双泛白的唇。他用力地吮吸、纠缠,试图将自己的体温与真元强行渡入。可银霆任由他侵占,气息却愈发微弱。

一抹慌乱终于在他眼底浮现。他松开唇,双臂环过她的膝窝和腰侧,将瘫软的身体打横捞起,几步迈回住所。

将人摆在床头靠着,无妄快速扯下她的衣裙,右手掌心按在银霆平坦的小腹气海穴,左手则抵住后腰命门。这姿势,恰如两人初见时,她为了教他火法时在牢中环住他的腰。

他渡入的真气极寒阴森,可一撞入银霆那干涸的丹田,却是久旱逢甘霖。无妄不顾自身损耗,双掌同时发力,排山倒海般的真气从前后两处要穴疯狂灌入。

干瘪的经脉被这股雄厚的真元强行撑开,银霆的意识终于回笼。她猛地抽了一口冷气,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无妄见状,眼底的慌乱才勉强平复:“缓过来了?”

银霆大口喘着气,气海与命门处被激出的真元烫得发麻,身体在阴寒真气的反复冲刷下竟找回了活气。她颤动着僵硬的嘴唇,声线颤抖:“……无妄,果然是你。”

“嗯,是我。你一进门,我便认出来了,”无妄见她醒转,因真元入体而面色潮红,眼底的疯狂更甚,“仙子身上哪处我没看过?不会以为带上面具,就能瞒得过我?”

银霆此时身体虽有了活气,却软得像摊烂泥,连擡起手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这疯子收拢双臂,抵在命门穴的手掌顺着她嶙峋的蝴蝶骨缓缓攀爬。

“……魔头,又在戏弄我!”银霆怒极攻心,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体虚而细碎发颤。她恨极了这人将她玩弄于股掌,更恨自己此刻软倒在他怀中、连挣扎都像是在温存的狼狈。

无妄非但没有收手,反而露出近乎病态的兴奋。那只在气海穴渡气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掠过小腹,在胸下贪婪地来回摩挲。他一边摸着她凸显的肋骨,一边心疼又贪婪地低喃:“仙子怎幺瘦成这样了?在祝融山时,腰肢尚有几分软肉,如今竟只剩这一副伶仃骨架,摸着叫人心都要碎了。”

“滚开……”

“仙子,别这幺狠心,”无妄含糊道,邪气的黑眸里尽是得逞的快意,“若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银霆羞愤交加,却夺不回半点身体的掌控权。她被迫陷在无妄那个冰冷且充斥着阴气的怀抱里,只能徒劳地别过头,牙关战栗,控诉道:“魔头滚开,滚开……滚开……”

无妄充耳不闻,如毒蛇般缠得愈紧。他凑近她耳畔,呼吸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浑话一股脑灌进去:“仙子着急时就爱来回重复一句话,真是可爱极了。你可知这一月余我是怎幺过来的?闭眼是你,睁眼也是你,想你想得五内俱焚,想你想得浑身的伤都疼得发痒……”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拽过银霆那只绵软无力的手。银霆惊恐地睁大眼,却只能任由他引着自己的指尖,隔着他身上的玄色布料,按在那处狰狞勃发的物事上。

“仙子摸摸,它可比我的嘴诚实多了。”无妄喘息粗重,“它也想你想得要命。只要仙子点点头,哪怕此刻就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言语间极尽卑微又极尽疯狂,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痴念都呕出来。

“仙子,光靠体外输送的这点真元是填不满你的,”无妄的声音因情欲而嘶哑难辨,“跟我双修吧……求你。我这一身修为,尽数给你当炉鼎,只要你点点头,我就把自己揉碎了喂进你经脉里。”

他恶劣地挺了挺腰,隔着布料磨蹭她的指根,吐出的诱哄却愈发卑微:“我这玄阴真气既然仙子吃得消,那就再多拿些。我整个人都摊开了摆在你面前,随你取舍,随你践踏。”

指尖下传来的滚烫心惊胆战,银霆羞愤欲死,只能绝望地闭眼:“不要……你不如杀了我。”

“杀了你?我怎幺舍得。仙子杀了我还差不多,”无妄低笑,眼中寒芒渐盛,“你的那个道侣……此刻在哪?他能救你吗?能为你渡气吗?此处又无旁人,只要事后你一剑杀了我,便无人知晓你曾被我这魔头弄脏过。”

提及若水,银霆猛睁眼,眼底燃着愤怒的火光。

无妄察觉到那抹决绝的死志,笑得愈发张狂。他如今也摸清这位仙子的路数了,软禁不得,折辱不得,逼入绝路便要咬舌自尽。

“同样的招数,在我这儿可不能用第二次。”   他指尖掐住她的下颚,在唇瓣上暧昧抚摸,一道漆黑的咒印瞬间没入口中。

又是连环锁!只是这一次,仅仅锁住她的舌根。银霆只觉口中一阵阴冷麻木,不仅咬不下,连半个字也吐不出,只能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

无妄拽着她的手,从那处孽根向上,滑过腹肌,停留在胸前狰狞的新伤上。

“仙子,睁眼看看……是我在这里,看看这些为你受的伤,”他像个讨赏的疯子,甚至带了丝哭腔,“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你拿去炼丹、拿去证道、拿去泄愤都好……只要你现在要了我……求你,看看我。”

银霆狠命摇头。尽管身体在玄阴真气的冲刷下产生违背理智的酥麻,尽管干涸的经脉在贪婪地吞噬着无妄的生机,她依然抗拒。

无妄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眼中幽暗如渊。他知道她在渴望这真气。只是极具耐心地用粘稠的情话磨着她,用那副残破又渴望的躯壳诱引她,要将她一并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猛地用力,将银霆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举起她无力的双手攀住自己的肩膀。

“仙子这副样子,真叫人想把命都交代在你身上……”无妄嗓音嘶哑,浑话愈发直白,“你瞧,它等得快疯了,日日夜夜叫嚣着要进仙子的玉门里去瞧瞧。”

他紧紧箍住银霆的腰身,身体往上一挺,隔着两层的布料,用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柱磨蹭着银霆的花心。

银霆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叫嚣的热意,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令她绝望的敏感。她想推开,想怒骂,却无法反抗,无法言语。这种被玩弄于股掌间的无力感,伴随着身体深处被唤起的本能,化作灭顶的绝望。

他也并不强迫她,偏执地非要见她真心点头,身下那处孽根隔着衣料肆意磨弄,嘴里吐着污人耳目的浑话。掌下源源不绝渡入真气。那些阴寒的真元伴随着他一声声卑微又下流的诱哄,进入她的体内。

她死死瞪着无妄,眼底因极度的羞愤而涌起水雾。她趴伏在他冰冷的肩头,听着他胸腔内如雷的心跳,感受着身下不断的冒犯。终于,一颗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无妄背上。

无妄感受到背上的湿意,身体一僵。他侧过脸,伸出舌尖,去舔她眼角的泪,低声哄道:“仙子别哭……只要你疼疼我,你要我怎幺死,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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