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清淡,带着那古旧玉石的清脆,像那个下午,摔破的杯子,在地上叮叮当当弹跳,秦黎每次听见,都会难以言喻的顿住呼吸。
心虚地像做了贼。
可是她光明磊落,于是清了清嗓子,熟悉地摸索着医疗箱的位置。
每台飞行器的器材位置都一样,军人训练的是学习一个系统,并不是学习一台机器,所以每次出征,都不一定被分发到同一部机器。
玫瑰A30的当然和其他飞行器一样,秦黎将医疗箱抽了出来,里面整齐地放置着药物。
她借着侧头的姿势,余光撇向背后的人,翘着的双臂下是平坦的小腹,统一的皮带、作战裤,再往下就被椅背遮挡了。
视线似乎正从医疗箱转移到她脸上,她连忙收回余光,伸手去拿相应的药品。
她的伤口很深,这些简单的药物治疗不了,只能稍微止血。
单手拿着药瓶朝另一只手臂的伤口倾斜,止血药液狠狠刺痛着那道伤口,秦黎深吸了一口气。
想着都痛了,不如痛个痛快,她又将药水倒在大腿那道更深的伤口。
哇!操!
秦黎快要痛麻了,她忍着痛呼的声音,等待那剧烈的痛意过去。
远处似有微亮闪过,闻琪顿时擡起头,她是专业的飞行作战员,在飞行器里的时间,比在床上还多,一丁点不正常的反馈,都难逃她的眼睛。
那艘飞行器速度极快地往她们的方向而来。
闻琪来不及说话,迅速将自己挤到屏幕前,霹雳吧啦地将垃圾程序都关掉,她查看着己方飞行器的方位。
在正式确定那有可能是敌方的飞行器后,她无声且飞快的操作着系统,启动隐身模式,启动偏移路线,启动光子飞弹。
秦黎被猝不及防地挡住了前方视线,她因疼痛而大张歪扭的双腿间挤进了一个人,道理她都懂,只是身体很诚实。
她苍白的将自己往座位里面缩着,想合并双腿,却夹住了对方略显冰冷的膝盖外侧。
飞行器在激烈地转向,甚至弹出飞弹后,会因为炸裂的波动而迷失原来的航道。
闻琪没有办法,她在剧烈倾斜中往后坐下,尽可能地稳定自己的身形。
秦黎强忍的痛呼终于在这小小的空间中释放。
“啊!”
顾不得手中的药水撒得到处都是,她慌张恐惧地握住了前方那抹坚韧的腰腹。
救命,她很痛啊刚刚,很痛就会有生理反应啊,这个是很正常的!!!!
鼓起的器官被圆鼓的臀部碾压式坐着,成为了唯一的受力点。
救命!秦黎已经顾不上疼痛的大腿,现在更疼痛的另有其地。
有些东西它就是越痛越硬,秦黎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痛还是爽,她深深地喘着,手指掐得很紧。
前方的人在慌忙中狠狠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似乎是警告和厌恶。
飞行器在激烈地波动摇摆,躲过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橙黄的、炙热的光芒在屏幕外发散着,秦黎的视野被前方的身影占据着。
她手臂朝前拥揽,固定着这艘飞行器的飞行机师,短暂地当了一会安全带的作用。
前额抵着的肩膀是一样的结实可靠,她放任自己小鸟依人般的缩在后方。
因为太过靠近腺体的位置,即便信息环信息贴都带得好好地,还是无可避免,她每吸一口气,都有信息素的摄入。
香甜、可口的气味几乎将她的神智烧个一干二净,她的手臂坚定地往内收缩着,想把腿上的女人抱进身体里。
坚硬的硬物在飞行器的颠簸中越发结实、膨胀,柔软的肉体在上面的一丁点摩擦,都能让它兴奋地跳动几下。
“想勒死我?”闻琪冷淡地吐了一句,她无法分心,那艘敌军的飞行器装了什幺新型的设备或者系统,似乎能看穿她们的隐身模式,正追着尾而来。
她的手指飞快,如蝴蝶在空中蹁跹的翅膀,操作台上五颜六色的按键,转换得厉害。
每一次的颠动,都会让敏感的部分重重碾压在灼热上,圆柱宽阔,每一寸都牢牢得被灼伤着,闻琪不露声色地咬紧了后槽牙,她的呼吸在刻意中调整着。
Alpha上士沉重的呼吸正打着她的后颈,湿润穿梭在她的耳后发间,让她连头皮都发麻起来。
敌军的飞行器紧紧跟随,并且无差别地释放着光子飞弹,闻琪将专注力再次从肉体抽离,回到屏幕上。
飞行器左移右摆,躲避着后方弹射而来的飞弹。
温热的嘴唇磨蹭着她的颈脖,而后腺体的信息贴被牙齿轻轻挑开,让闻琪顿时眼跳心惊,浑身一震,她在这个时候还在想什幺?!
秦黎的嘴唇已经贴住了前方的后颈,腺体就在她的唇边,感受到前面女人忽然地躲闪,让她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意识到她被信息素影响得太重了,随之侧过头去,大口的喘着气,想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来抵抗身体的不对劲。
可窄小的空间里,本就无处可躲,加上闻琪信息贴被她咬开,本就些许情动的信息素不可控制地在飞行器里飘开。
秦黎每吸一口空气,只会将信息素都吸进口鼻中,她的身体早就受不了她的清心寡欲,燥热地寻找着那股热爱的信息素气味。
胸腹在收紧,一层轮廓明显的肌肉正被汗浸湿着,透出了战斗背心,密不可分地贴在前方的背脊上,手臂因为收紧而不断展现出肌肉的轮廓,伤口的血液再次溢出。
飞行器被飞弹擦边经过,带动的气流让航道偏航转移,飞行器内也颠簸震动了几下。
闻琪努力调整着飞行器的方向和定位,握紧了拳头,又连忙松开去操作操作台。
她的作战服拉链早已被拉开,一只手正缓缓往里面探着,掀开了她的背心,摸索着里面藏着的白皙嫩肉。
圆鼓的奶肉被炽热的手掌猛然握住的瞬间,闻琪的剧烈吸气隐藏在了那人如愿的轻叹息中。
闻琪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和迷茫,她想怒斥、呵责,嘴唇却不自觉抿紧了,仿佛身体里长了两个人,一个人十分厌恶,另一个人欢喜承受。
在百忙之中,闻琪手指迟疑地顿了几秒,关闭了飞行器内的所有监听监视功能。
这是一个讯号,秦黎心头的石头忽然便如羽毛般落下,她露出了半个笑容,眼神迷离地盯着面前优越的侧脸,亲吻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