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了,太涨了。
徐若铭睁大眼挺着胸脯,双手捂在自己凸出来的肚子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被双生子轮流侵占过久的小穴最深处完全被肏开,方便了此时白洛斯能够一举将性器严丝合缝地插到最深处。
没有循序渐进的开发,一开始就完全占满的那种过度充裕感让她感到恐惧。
明明都被肏到红肿发疼了,怎幺穴腔的最深处还能流水产生那磨人的快感。
徐若铭不明白。
白洛斯俯身撑在徐若铭颤栗肩头的两边,被情欲染红的眼尾显得那幺魅惑人心,白家这几个孩子似乎都天生地带有某种能力,徐若铭愣愣地看着头顶的脸,身子逐渐放松了下来。
塞得满满当当的性器缓缓抽了出来,白洛斯紧紧盯着徐若铭的神情,那双可爱的总是警惕地盯着别人看的眼睛复上一层水雾,眉头紧撇着,肉嘟嘟的小嘴难挨地微张,软糯的舌尖吐出模糊的字眼,白皙的小脸粉粉嫩嫩的,几缕发丝黏在上面别风情。
抽出一半的性器猛地插了回去。
“呃!”
那小脸登时难受地挤在一起,小嘴跟底下的一样长得更大,似乎难以承受那尺寸不匹配的东西再次深入了她的身体里,全身上下抖得厉害,底下层层叠叠的肉穴也死死绞着他的性器。
白洛斯撑在她身上挺跨开始操弄。
强硬的攻势让她开始说不出话来,嘴里无声的尖叫着,酡红的小脸左右摇晃起来,小肩膀也开始抽动,平躺着奶油般的乳肉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摆动着,原本捂着肚子的小手被肏得慌张找寻某个定点,在头顶两侧到处抓挠,企图稳定自己剧烈晃动的身躯。
“不、……”
柔弱的背脊借着反撑的手想要向上滑动,想要离开他包裹的区域,吞吐的性器的肉逼似乎稍微离开了一丝,肩膀却猛地被白洛斯按住往下,刚吐出来的一点点被数倍惩罚了回去,肏得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小手抓住握住自己肩膀的坚硬手臂又捏又挠,整个人被这下操得扭曲蜷缩,本来就小小的一只在他的阴影下又缩小了一些,那充满泪水的眼哭得红肿,带着祈求软弱的目光看向他,奶肉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腔晃动,最后还是受不住那堪称折磨的快感转头朝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下,底下绞着性器的小穴坏掉般淅淅沥沥喷出大股水液,紧致痉挛的肉逼吸得白洛斯几乎要失控。
“好孩子,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徐若铭惊恐地摇头,刚刚那点醉意现在全醒了,那充满抗拒跟不信任的目光刺得白洛斯青筋跳起,他拿过一旁还有大半瓶的酒瓶,一手捞过徐若铭的脖颈开始往里灌酒。
“唔唔不要……咳咳……”
拒绝的话语淹没在过量的酒液里,喉咙吞咽不下的就流在身体上,顺着白腻的乳沟,微凸的小肚子,最后到含住性器的阴阜上,冰冰凉凉的酒液带着酒精的刺激将阴蒂浇得更肿,刚消下去的高潮余韵此刻诱导着肉穴继续蠕动吞吃着性器。
“唔呃~”
灌了过多酒的徐若铭仰头全靠在握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小嘴还发出一声餍足似的嗝,白洛斯将她抱了起来,柔软无力的身体往后仰倒,却被有力的大手撑住背脊,乳肉带着粉红的酒液挺立,红颜的乳头仿佛是那酿酒的葡萄,散发阵阵迷人的香气,他用另只手托住臀肉,埋头将那乳头含在嘴里。
“啊~好痒……”
胸前的奶肉被人含在湿热的口腔里又吸又舔,徐若铭仰着头抱住那颗头颅,小手插入金黄的长发中,受不了地扯着男人的头发,乳果却被狠狠一咬,她尖叫着颤颤松开了头发,转而委屈地开始不安分挪动自己的臀肉。
小屁股刚动一下就被臀上的手狠狠按了回去,嵌入其中的性器一下一下深度狠劲地凿着,刚喷出来的粘液粘在她的肉逼和他的腹部胯部之间,此刻被拍打成银丝随着每次动作的短暂分离牵连在中间,肏回去时便化作水声啪啪拍打在她的腿心臀肉上。
“啊啊啊慢点唔!”
徐若铭只有屁股悬坐在桌沿,她不安地抱住白洛斯的头颅,将胸前的软肉送入男人吞吃的嘴里,空中摇晃的双脚也渐渐自己圈在男人劲瘦的腰上,腿心完全被打开,好像是自己敞开腿接受那狠戾的肏干。
谁知肉穴里的性器蓦地慢了下来,粗壮的柱身开始以缓慢的速度碾过内壁和撑开肉穴,菱角分明的龟头和跳动的青筋一下又一下蹭过她紧吸的穴肉,从里到外,从深到浅,每个角落都被缓慢地照顾到一遍。
徐若铭红着脸娇哼呻吟,缓慢的节奏没有那幺强烈让她很是舒服,甚至她抱着白洛斯自己摇摆着身体,用全身的软肉紧贴男人坚硬炽热的身体。
但渐渐地,胸前只有一边的奶肉被吃得红红的泛着水光,另一边挺在空气中的奶尖开始不满地骚痒起来,腹腔里面也是,缓慢的舒服劲让穴道分泌出大股汁液,水液在体内流动,蕊心深处有股说不清的麻痒让穴肉吃得跟紧,徐若铭咬着唇自己小心挺着臀,将那根缓慢退出的肉棒自己吃了进去。
但还是不够。徐若铭努力了半天始终被吊着一股劲,她几乎挂在男人身上又扭又贴,但身上这该死的人好像失常了一样就是不肯知晓她的意思。
她急得带着些哭腔,扯着头发将白洛斯的头拽了起来。
“嗯……要、要……”
少女咬着唇迷蒙着眼看着他。
“要什幺呢?”
白洛斯装作不懂,继续以那种慢速但折磨人的速度玩弄她的穴肉。
徐若铭绯红着脸,有些生气,她讨厌面前的这个人强行侵占了她,还灌她酒,现在却不肯满足她的要求。
好难受。
穴肉被水润得软得厉害,她流着气出来的泪,哆嗦着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另一边被冷落的胸乳上,用力挺起身子几乎贴在白洛斯身上,黑漆漆的眼睛对上那红酒似的漩涡,红润的唇哆哆嗦嗦吐出几个字眼。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它,羞于承认的欲望此刻侵占她的所有,徐若铭已经懒得去思考自己为什幺会这样,她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粉嫩的舌尖舔过红艳的唇,上挑的眼尾勾着他的心。
“要、要哥哥狠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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