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被大手紧捏住,顺着白腻下巴的拇指勾着,从尖端往上滑到嘴角,趁着那嘴嘟着钻入,在软滑的口腔壁摆弄,末了用指腹按压颤颤的贝齿,一副想咬却不敢咬的样子,上挑的眼角被泪沁出嫣红。
白洛斯轻哼了一声,默认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俯身侵入了那喏喏张开的小嘴。
浴袍早在动作间脱落在腰间,仅挡住最后一处私密,细腰上晃着的奶被男人一把抓住揉捏,动作带着些劲引得被堵住的小嘴呜呜咽咽的。
口涎交缠不对等的交换,徐若铭受不住地被呛到,白洛斯喘着粗气放开了她,身体往后靠着,暗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徐若铭细细喘气,腰间仅有一片布料遮挡,乖乖巧巧地坐在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怀里,小脸酡红被刚才的舌吻绞得不清醒,眯着眼睛一晃一晃的,垂落的乌发散在赤裸的胸前,一边的胸乳印着鲜明的红手印,乳尖高高翘起,本来就丰盈的乳房被两只手臂挤压着显得更深,小手撑在白洛斯的腹部支撑着身体,跨坐在身侧的两条腿细看之下也在抖。
“好乖啊,应该还能吃吧?”
白洛斯挂起更惑人的笑意,金色长发披散在身上像是某个天使,好心地宽慰着怀中的少女,实则怀揣深邃恶意的红瞳和手上的动作却告知着这人或许是恶魔的内里。
骨节分明的长手深入浴袍底下,向上摩挲挺弄着,在阴阜和股缝间逡巡,徐若铭因为他的动作脸色苍白有些吃疼,头仰着小声呻吟。
“唔不、不能吃了……”
少女嗫嚅的回答诱人却不自知,白洛斯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红酒,仰头倒尽后低头含住她的嘴将酒液全部渡了过去。
“呜……”
徐若铭仰头承接着唇舌间强行灌进的酒,脖颈中的喉咙努力喝下却还是有些从嘴角漏了出来,红色的液体洒满白腻的胴体。
“哈啊、”
酒全部喝了进去,再次放开时酒精作用很快就起来了,浑身都冒着粉红,呆愣着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动作间刚开始的痛楚转化为说不清的热和痒,红唇微张着低吟,小手主动攀着他的肩膀想靠过来。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喝酒后一股黏人劲。
在一次宴会上没看管住自己偷偷跑去学大人喝酒,小小一杯就醉得不清,连自己亲哥哥都不认拽着他的手闹着粘着怎幺都不松手。
白洛斯眼底沉郁更甚。
现在不也一样幺,红肿的穴肉吸着他的手怎幺都不松,刚进肚的红酒仿佛全部流到下体来了,水淌得他满手都是。
“好乖的铭铭,让哥哥看看好不好?”
刻意混淆的称呼,醉懵中的徐若铭歪着头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白洛斯耐心哄骗着,将粉嫩的少女仰躺放在宽大冰冷的黑漆木桌上,刚一接触就被凉得蜷缩起来,双腿将腿心的手夹得更紧,腰间堆叠的浴袍被抽走,全身上下都映入他的眼里。
白腻的腿肉软乎乎地,青筋暴起的手在腿肉间慢慢却不容抗拒地抽动着,不一会儿透明粘腻的水液就顺着腿缝流入红肿的股间,最终滴落在黑色的桌面上。
“唔难受……”
徐若铭仰着摇头呻吟着,她眼睛被头顶刺眼的灯光炫得头晕,加上酒精的作用,她难挨地急促呼吸着,双腿蹬也不是夹也不是,体内作乱的大手带来一阵爽麻和胀疼,乱晃的脚丫一脚踹向男人的下腹,被及时一把攥住往外掰开。
“呵,好调皮的孩子。”
徐若铭听见不满地撅嘴看着他,明明是面前的人灌得酒,这次不是她自己偷喝的,怎幺还是这样罚她。
“呃啊、不……我不是、呃……哥、哥……”
少女一脸委屈,白洛斯紧盯着她欲遮掩的腿间,胸腔起伏,忍着额头冒起青筋,扯着腿将她拉近,乌发柔顺的发丝在桌上划出弧度,屁股挂在桌沿边紧挨着他的腹部。
“好孩子,哥哥知道不是你的错,把腿打开让哥哥看看。”
徐若铭听见稍微少了点脾气,看着有些逆光恍惚的人影,有些羞怯地捂住脸,乖乖地将腿朝两边打开,白洛斯一把将两条腿卡在自己腰胯两侧不再让她闭拢。
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的阴阜饱满圆润,只是似乎经过太长时间的蹂躏深红一直消散不去,像一颗成熟桃子,两根手指深陷其中,不断扣挖出甜蜜的汁液,两瓣果肉间的小豆子胀得厉害,被轻轻一搓一揉平坦的小腹就紧缩着抖动,连带着徐若铭带着哭腔细细娇哼着,小手摸到他的手腕阻止,却被带着一起抚弄自己的腿心。
又酥麻又难挨的折磨,徐若铭弓着腰抖着,大股清液泄在白洛斯的手中和腹部,穴肉再次被强行打开,肿着翕动着开了一个洞,要是再次被强行肏上许久恐怕真会坏掉。
白洛斯抽出手,将自己的袍子解开,露出紧贴着分明腹肌的深红性器,不同于双子的干净粉嫩,alpha的更加狰狞如同野兽,青筋如藤蔓缠绕早就蓄势待发等着肉穴的抚慰。
在狂乱的躁动下稍微还是有丝清明,打开一边的抽屉拿出一管药液,全部尽数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狰狞的巨物沾染上透明粘腻如同润滑般的药液,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沉身进入。
“啊疼啊……”
“不要、不要再进了……”
徐若铭高仰着头啜泣着呻吟,醉意都被疼醒了大半,想要闭上腿却被劲腰死死卡住,刚被手挖开的小洞被强行撑到最大,顺滑的药液配合着她的体液让那性器破开层层阻碍进入到最深处,末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男人紧实的肌肉蓦地拍打上少女颤巍巍的阴阜,代表着她已经完全将那东西吃了进去。
白洛斯仰头深呼吸努力控制着不顾一起狠戾操弄的冲动,握住细腰的手已经将那片皮肤卡得深红,他缓缓抚慰着紧绷颤栗的娇躯,大手抹去徐若铭眼睛的泪水,红色蕾丝袍子披在他与昳丽的脸不太相符的强大身躯,撑在她的身上完全将她纳入阴影中,从后看只有一双蜷曲着脚趾的腿蹬在空中。
“铭铭,帮帮哥哥好不好?”
眼里的猩红几乎蔓延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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