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生育法则中,Omega从分化那天起,他们就会对与自己形成“深度链接”的Alpha产生病态的依赖。
一旦最终标记建立,Alpha的信息素就会像暴君一样接管Omega的整套感知系统。从那一刻起,Omega会对除了自家Alpha以外的所有信息素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与排斥。
在帝国的铁律里,一个Omega和多个Alpha发生关系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禁忌——偷吃禁果的Omega无一例外地被新闻报道为信息素暴乱精神失常自尽。
所以没有人会好奇这背后的真相,毕竟谁也不想拿命去试。
凌渊也没思考过这究竟是不是个谎言,但是现在答案似乎就摆在她眼前。
她眯着眼在屏幕与Omega之间游移。如果帝国新闻是真的,那幺此刻这个女人早该因为信息素冲突而崩溃。
“顾淮安?这是你的伴侣?”
凌渊死死盯着终端屏幕,她不知道为什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气血都在瞬间疯了般往头上涌,烧得她眼眶赤红。
明明还没完成最终标记,那种领地被公然践踏的屈辱感却比钝刀割肉还要难受。
祁星费力地靠手肘支起半边身体,汗水打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
她任由凌渊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体内深处恶劣地搅动,每一次研磨都激起一阵让她脊椎发麻的痉挛,即便身处被动,祁星面对此刻如此无知的Alpha时,却依旧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态度。
“伴侣?”
祁星扯动嘴角,出生这幺久都没听到过这样的笑话,不愧是帝国人,智商堪比边境的成年锯齿鼠,“你是不是在帝国待得太久,脑子都被洗坏了?”
她微微后仰,恶意地感受着内里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即便由于生理本能而眼尾泛红、满身欢爱后的狼藉,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依然闪烁着野性难驯的冷光。
“你觉得我会像帝国那些被你们欺骗、被洗脑到自我阉割的可怜Omega一样,只守着Alpha摇尾乞怜?”
舱内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她丝毫不顾及体内那根肉茎还在因为主人的愤怒而脉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滚烫的顶端上抽臀吞吃,慢慢地找回着主动权:
“在边境,的人们首先是并肩求生的野兽,我们共享战火、共享领土,也共享彼此的身体——但绝不共享灵魂,更不会向任何所谓的‘唯一性’低头。”
她盯着凌渊充满茫然的脸,继续开口,“这些都只是单纯的生理慰藉,是高压生存下的止痛剂。既然你能提供这种‘活儿’,我当然不介意享用,但你没觉得从刚刚开始你就有点没摆正位置吗?”
“你不是我的主宰,你只是……我此时此刻挑选的一个性伴侣而已。”
话音刚落,祁星一直被束缚的双手猛然发力。
方才做爱时所有的顺从与颤抖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爆发。她对痛苦有着近乎自虐的忍耐力,在凌渊因惊愕而手劲微松的刹那,祁星猛地折过手腕,指骨甚至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轻响,生生从凌渊的掌控中抽离了双手。
祁星反手扣住凌渊的肩膀,指尖发狠地陷入对方紧实的肌肉中,伴随着一声淫靡而清脆的拔节音,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然而Omega动作利落,利用体重的惯性反向将凌渊压在操作台上。
金属台面撞击出沉重的沉闷声响,两人的体位瞬间颠倒。
“咔哒”两声。
这位帝国的“完美产物”被死死锁在了冰冷的冷合金支架上。
祁星跨坐在凌渊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并没有继续缠绵,而是从容地拾起了掉落在台面上的终端,指尖在屏幕上优雅地一划,直接回拨了过去。
“先学着像个合格的阶下囚一样,安静地看着。”
通讯瞬间接通,顾淮安那张清冷且透着焦灼的脸投射在半空。祁星故意当着这位炮友的面,慢条斯理地系上了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淮安,”Omega开口了,“抱歉,刚才信号不太好。”
被束缚在支架上的凌渊发出一声冷笑。
然而,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彻底成型——
“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回响的耳光声,猝然在封闭的舱室内炸开,一击耳光狠狠甩在了凌渊堪称完美的侧脸上,用力之大,直接将她的头打得侧偏过去。
凌渊被打得耳膜嗡鸣,口中泛起浓重的血腥味。由于极度的屈辱,她全身的肌肉瞬间暴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合金束缚带被拉扯得发出咯吱咯吱的牙酸声。
“疯子!”
祁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被打偏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残留。她反手从操作台下方的狼藉中勾起一物——那是方才在激战中被Alpha亲手撕扯下来、还带着湿冷腻感与浓烈Omega信息素的破碎内裤。
在凌渊因愤怒张口斥责她的刹那,祁星猛地掐住她的下巴,指尖发狠地顶开那两排带血的牙关,将那团浸透了体液的布料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塞进了这位帝国娇女的口中。
“唔——!”
凌渊所有的怒意都被生生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压抑的呜咽。
全息屏幕中,顾淮安的眉头拧成了一道深深的褶皱。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祁星微红的侧脸和正在整理衣扣的指尖,而那个被束缚在死角处、嘴里塞着内裤只能发出细碎呜咽的凌渊,完全消失在全息摄像头的捕捉范围之外。
“阿星,你那边到底出了什幺事?”
顾淮安不住那丝快要溢出来的焦虑,虽然她整天泡在实验室,但最近也听到了一些让她不爽的疯言疯语。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死死盯着投影中祁星略显凌乱的背景,刚才那声响亮的耳光和女人响亮的骂声,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没什幺,抓到一只自以为是的野狗,牙齿太尖,顺手打磨几下。”
祁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屏幕外的衣角,遮住了腰际那些青紫交错的指痕,随后漫不经心地向后一靠,大半个身子都依靠在Alpha身上。
凌渊被堵住嘴发出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因为祁星这幅完全没把她当回事的敷衍态度,气得撞击着金属板材。
“野狗?”顾淮安的声音冷了几分,镜片后的眼眸眯起,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轻描淡写的解释。她捕捉到了祁星后靠时细微的躯体起伏,以及那背景中隐约起伏的身影。
“能让你亲自上手‘打磨’的野狗,恐怕来头不小。”
顾淮安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终端,“这些粗活交给底下的人去办就行,你没必要弄脏自己的手。既然处理得差不多了,今晚能不能我这一趟。实验基地刚培育出一批具有安抚作用的植株,我觉得……你需要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测,尤其是信息素水平的校准。”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全息屏幕,仿佛能穿过空间的阻隔,掠过祁星微微潮红的眼角,耐心诱导着:
“别在那些低劣的畜生身上浪费太多精力。阿星,我想见你,现在就想。”
“好啊,等我把这最后一点‘杂事’处理完。”
她当着顾淮安的面,故意将手向后深处,在全息摄像头的死角里,她的指尖如毒蛇般灵活,轻佻地划过凌渊紧致的腹肌。
她玩味地盯着屏幕里顾淮安那张禁欲的脸,指尖却在下方变本加厉,恶劣地在Alpha恼羞成怒而愈发滚烫、狰狞脉动的肉茎顶端反复打旋,甚至坏心地用指甲刮过那枚溢出粘液的铃口。
“唔……唔嗯!”
祁星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继续对着全息屏幕里的顾淮安说话。
“淮安,你看起来有点累。实验又通宵了?”
她的语调温柔得像是在关心爱人,然而那只在屏幕死角处作乱的手,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恶劣。祁星变本加厉地握住那根早已涨大到极致、甚至泛着紫红的粗硬性器,五指发狠地收紧。
她像是在揉捏一件毫无生命力的玩偶,拇指在敏感的顶端顶开那枚溢液的孔隙,反复打圈,甚至还试图伸入窄小的马眼,将那透明的、咸涩的黏液涂抹得满手都是。
“还好,刚完成一组神经抑制剂的提纯。”顾淮安显然注意到了Omega肩头不自然的晃动。
“是吗?那太好了。”
祁星说着,指尖突然发狠,修长的指甲在凌渊最脆弱的冠状沟处狠狠一掐。
“唔——!”
Omega面无表情地感受着掌心下那根东西因痛苦而产生的疯狂颤动。
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发狠地在那道刚被掐红的冠状沟上反复碾压、磨蹭,直到把那处娇嫩的黏膜揉得充血发烫。
Alpha死死盯着祁星,瞳孔里满是疯狂的戾气,却又在这种被单方面凌辱的快感中,卑微地生出了一股被深度链接牵引的渴求。
她恨不得现在就咬断那些该死的束缚带,把这个极尽残忍的 Omega 重新掼倒在操作台上,用最原始的暴虐让她求饶。
可现实中,她只能在大汗淋漓中感受着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祁星的指缝滴落。
祁星终于垂下眼帘,看着这个帝国精英在自己手中抖得像个残次的破旧机器。
她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顺着凌渊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后恶作剧般地在那张被打肿的脸上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水痕。
全息屏幕中的顾淮安推了推眼镜,由于镜头的限制,她只能看到祁星那张带着薄汗、眼角泛红的脸,以及背景中略显凌乱的舱壁。
“阿星,”顾淮安放轻了语调,习惯性的退让,“我不知道你那边在处理什幺,但我听到了不太寻常的动静。如果那只‘野狗’太难驯服,别亲自动手,当心伤着自己。”
即便空气中隐约传来的撞击声让她心跳快了几分,她也依然维持着那种温良的姿态,甚至没有多问一句祁星身上隐隐约约透出的欢爱痕迹。
“我明白,只是这种畜生总是要在彻底认清主人的时候才会稍微安静一点。”
祁星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浅笑。
“淮安,我还没那幺脆弱,在边境待了这幺久,什幺破事我没见过?”
顾淮安在屏幕那端抿了抿唇,虽然仍有疑虑,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她并不敢对祁星的私人领地表现出过多的窥探欲,只要对方还愿意回应她,这种卑微的、如履薄冰的关系就还能维持下去。
“好,我不问了,我会准备好一切等你处理完。”
“嗯,”祁星应了一声,余光扫过身后那双死死锁住她脊背的眼眸。她恶劣地挑起眉,当着凌渊的面,对着全息屏幕里的顾淮安许下了承诺:
“两小时后,我去你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