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的璀璨星图背后,每一次呼吸都要被计算,所有人都在无声地等待着被那套庞大的算法审判。
而作为基因链顶端的顶级Alpha,从凌渊成年那天起,这项带有强制意味的基因检测就从未中断过。
每周一清晨,星网中央数据库都会如期启动。它像一台永不疲倦的精密绞肉机,把所有人的基因混在一起制造成符合帝国预期的肉制品。
在帝国的铁律中,匹配率超过80%即被判定为“绝对契合”,双方必须立即执行强制交配程序——那是为了彻底过滤掉平庸的Beta血统、维持统治阶级基因纯度的最高指令。
然而,讽刺的是,在长达数年的筛查中,那个代表匹配度的进度条从未越过危险的红线。帝国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急迫。他们曾尝试跳过数据匹配,直接将数名处于发情期、身体素质顶尖的Omega塞进她的房间。
那些Omega在催化剂的作用下散发出甜腻诱人的信息素,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献祭。
可她只觉得反感。
她不想要两块“优等肉类”的机械拼接,面对Omega这种卑微的顺从,她的生理本能冷得像冰,不仅硬不起来,甚至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私下里,官员们窃窃私语她患了“顽疾”;但在明处,众人合力编织谎言,让她披上那件华丽的羽衣,再度沦为帝国永不陨落的图腾。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鲜活的掠夺欲。
只要咬下去,将信息素强制注入,这个不可一世的边境首领就会被彻底打上奴隶的烙印。这种深度标记是基因层面的绝对剥削——一旦完成,祁星无论意志多幺坚定,她的身体都会在激素的操纵下沦为只懂摇尾乞怜、渴望交配的野兽。
然而,凌渊在即将刺破皮肤的一瞬,硬生生地止住了齿尖。
她不想看她变成帝国实验室里那些批量生产的容器。
Omega猛地清醒过来。
她感觉到后颈那处被湿热气息锁定的战栗,赤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燃起了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疯狂。
“帝国畜生,你敢标记我试试。”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标记完成的那一刻,我会当场剜掉自己的腺体,然后把你的那根东西割下来拿去喂狗。”
凌渊盯着那枚就在齿尖下的腺体,心脏剧烈跳动——她知道祁星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女人绝不会允许自己沦为只会摇尾乞怜的附属品,比起被标记,她更愿意选择成为一具残缺的尸体。
“标记你?”
凌渊单手死死按住祁星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金属面板。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Omega瞬间怒火中烧。
她咬碎了齿间的吃痛声,侧脸紧贴着冷硬的合金,由于挤压而微微变形。那双曾经握过无数次生杀大权的双手,此刻正屈辱被按死在面板上,指尖因为努力挣扎而泛白。
这种被作为战利品彻底缴械的姿态,比单纯的入侵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愤怒。
凌渊没有再试图和她讲道理。
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工裤,将那根蛰伏已久、早已硬得发胀的性器彻底释放。
在冰蓝的灯下,肉物狰狞地跳动着,由于连续数日的高压禁闭与生理压抑,根部青筋如虬龙般暴起,顶端紫红发暗,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隐隐颤栗,急需一个突破口来宣泄那股积郁已久的暴戾。
但此时的Omega,整个人因极度的屈辱与愤怒而僵硬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即便腺体在信息素的引诱下疯狂颤栗,但穴内干涩得厉害,紧闭的内壁由于主人的意志而死死锁紧,没有一丝多余的湿意。
然而,Alpha此刻早已丧失了所有的体贴与矜持。
她掰开Omega的臀肉,露出诱人的入口。没有任何浅薄的试探,她对准那处拼命排斥她的穴口,膝盖强行顶入对方的双腿之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粗硬滚烫的性器毫无缓冲地一口气捅进大半根,但仍有一小截被死死卡在外头。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近乎撕裂的剧痛。Omega疼得整个身体都绷紧,穴肉本能地剧烈收缩,却因为缺乏润滑而把凌渊的性器绞得更紧。
这种极度的痛楚与压迫中,Omega淫秽的身体本能在疯狂背叛意志,原本干涸如荒原的穴肉,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滚烫黏稠的液体。
“咕啾……”
在感受到内壁的湿滑后,原本深深埋在穴肉里的肉物也快速地抽插起来,一下下顶得更深入,打着圈想把裸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送到底。
另一只手粗暴地向下,猛地攥住祁星黑色作战服的领口,指尖发力,在一阵刺耳的布料崩裂声中,原本严丝合缝的衣服竟被她单手生生扯开。
那些被边境盟友视为坚不可摧的作战布料,在顶级Alpha的暴戾力量面前薄如蝉翼。凌渊的动作带着一种野蛮的处刑意味,衣襟崩裂时,数枚特制的合金排扣跳动着砸向金属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Alpha情急时向后的猛烈拉扯,作战服被褪至祁星的肘部,露出了Omega大片紧致的肌肤。
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坠地。
凌渊那只满是薄茧的手猛地探向前方,从腋下穿过,死死拽住了祁星左侧那只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乳头。
因为常年在前线厮杀,Omega的乳房呈现出一种健康而富有弹性的紧致感,但在凌渊的摧残下,那团软肉却被掐弄得近乎变了形。
“唔……哈啊……”
祁星发出一声破碎的叫声。下身那根粗硬的利刃正毫无怜悯地在湿润的穴道里中猛干,而胸前传来的粗暴玩弄更是将她的耻辱感推向了巅峰。
凌渊的指甲恶意地刮过那颗因冷气和痛楚而发硬的乳尖,反复揉搓、拉扯。
她甚至微微躬身,张口咬在祁星裸露的肩胛上,拽着O mega将肉茎送至更深处。
此时的交合处早已变得泥泞不堪。由于基因的契合,大量浓稠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涌出,在凌渊每一次疯狂的抽插中,都被捣弄出大量银白色的泡沫。
Alpha暴虐时的力道太大,祁星整个人被撞得在面板上不断前冲,原本就红肿不堪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在凌渊的掌心与指缝间疯狂跳跃。
“……帝国养的……疯狗……畜生……呃啊!”
祁星费力地侧过头,即使眼底已经因生理性的快感而漫上水汽,但她仍在说着威胁对方的话“我总有一天……要亲手……剁了你这根脏东西……”
但Alpha一边疯狂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在那对布满红痕的胸乳上肆虐。她恶意地用指尖夹住那两粒挺立的红果,像是在操作某种精密的旋钮一般狠狠向下一提,随后伴随着下腹最深处的一记重顶,直接将祁星所有的谩骂撞成了濒死的哭腔。
“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在用这根‘脏东西’把你填满。”
凌渊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沙哑,她猛地将祁星整个人从面板前捞起,却没有任何温柔。她强迫对方转过身,将那双早已脱力打颤的长腿架在自己腰间,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面对面将人抵在操作台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硬的性器得以插得更深,甚至直接抵到了被暴力撞开的宫口。
“……不……走开……”
祁星摇着头,原本如烈火般的瞳孔此时涣散得厉害。她伸出指尖泛白的手想要推开凌渊,但被操软的身体力气小得可怜,又被Alpha单手死死抓住趁机又惩罚性地顶弄了几下。。
凌渊盯着她这副濒临崩溃却又在契合度引导下不断向自己示软的模样,心里却泛出一丝近乎病态的温柔。她低下头,轻轻地衔住祁星胸前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尖,安慰性的用舌尖吮吸、啃咬。
“——呜!!”
原本饱受摧残的胸乳突然被湿热的口腔含吮,突如其来的安抚缓解了疼痛,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祁星的脊背猛地挺起,脚趾因紧绷而蜷缩,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逃避这过于密集的快感。
可下一秒,Alpha的膝盖便蛮横地挤入腿根,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防御彻底瓦解。
“既然你觉得脏,那这几天,你为什幺每天都要吞下我这根脏东西?”
Alpha显然对这名对手“用完就翻脸”的冷酷深感不满。一想到前几日被信息素折磨到硬得生疼、却只能死死克制的煎熬,凌渊积压已久的压抑在此刻彻底决堤。
她发了疯地律动起来,每一次将肉茎抽离都拉到极浅的边缘,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湿红的入口,随后再对准那处被磨得滚烫、最敏感的凸起,重重碾压进去。
“咕啾、啪、啪、咕啾——”
原本应当执行最高战略指令的机甲舱室,此刻被这种令人耳根发烫的淫靡水声彻底侵占。混合着粘稠白沫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淋漓而下,溅在冰冷的踏板上。
祁星已经彻底丧失了咒骂的力气,所有的神志都被撞得稀碎。她徒劳地昂着修长的颈项,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仿佛一只被锁在祭坛上、任人拆解的困兽。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凶器不断在她的穴里开疆拓土,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冲撞都重得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生生移位。
Alpha猛地咬破她的唇瓣,将那股泛着铁腥味的血气一并吞入腹中。
“你不是最恨帝国吗?”凌渊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让肉茎在悬空的状态下插得更深,腰部发力狠狠地将腺体撞入蜜穴,“可你现在是什幺意思”
Omega瞳孔因极致的快感而涣散,她颤抖着,被迫承受着这种海啸般的侵袭。凌渊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她感受着内壁那愈发疯狂的颤栗与绞紧,那是Omega渴望受孕的信号。
宫口在极致的痉挛中死死咬住那硕大的顶端,仿佛贪婪的漩涡,试图将所有的侵略悉数吞没。随着凌渊腰部最后一记沉重的横冲直撞,那股积压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白精如决堤的洪流般,狠狠灌入子宫最深处。
凌渊并未撤出,她沉着腰,让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茎如塞子般严丝合缝地堵在蜜穴深处,将那满腔的浓精悉数封锁在祁星体内。她感受着内里那处娇嫩肉块因为被灌满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恶劣地缓缓搅动着,每一次碾磨都确信将那些液体送到了最隐秘的角落,不愿让其流出一滴。
“唔……呜……”
祁星的头无力地垂在凌渊肩头,赤金色的瞳孔早已涣散,唯有身体还因过度开发而间歇性地打着冷颤。
凌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祁星那汗湿、布满红痕的脊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就在这时,被丢弃在操控台边缘的私人终端疯狂震动起来。
Alpha眯眼望去——
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号码下方,赫然跳动着备注:
【顾淮安:活好,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