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在读国小的妹妹,姐姐愿意做汉文的性奴

李淑芬的泪水又涌出来,她低声哽咽:「汉文……我……我怕……」

汉文看着李淑芬——他的亲生妈妈,此时她还跪在床上,腿间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乳房胀得发红,乳汁滴在床单上,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像一只被玩坏的宠物。他低声说:「不用怕,妈,一切还在我掌控中。」

李淑芬擡头,声音颤得像风:「汉文……我……我真的……」

汉文笑着打断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妈,妳现在哪还有半点老师的样子?平日里在学校,妳教学生『做人要正派』,现在却跪在儿子面前,穴里还滴着我的精液——妳早就喜欢这种关系了,对吧?被亲生儿子操….这种乱伦的快感,这种快感可是比毒品更让人容易上瘾啊。」

李淑芬的泪水又涌出来,她想摇头,却被汉文一手按住后脑,肉棒抵在她唇边。龟头还沾着刚刚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热热地蹭过她的唇。她本能地张嘴,却又想闭上——可汉文没给她机会,手一按,整根没入喉咙。

「嗯……咕……咕啾……」李淑芬呛得眼泪狂流,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吐,舌头卷过马眼,像在吸吮什幺珍贵的东西。她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股熟悉的、被占有的快感。她想推开,却手软得擡不起来;想哭喊,却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汉文低笑,腰身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呛得更厉害:「妈,妳爱死了——昨晚被姐夫操到喷水,现在被儿子深喉,妳的穴还在抽搐,像在求我再插一次。妳说,妳是不是天生欠操的母狗?」

李淑芬的眼泪滑落,却还是点头,含糊地嗯嗯:「嗯……妈妈……妈妈是……是欠操的……」

李淑芬呜咽着,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是本能地吞得更深。她心里清楚——这个家,已经没救了。她这个老师,这个妈妈,现在只剩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躯壳。

汉文低吼一声,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全身一颤。他抽出,拍拍她的脸,像在夸奖。

李品雯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里像有千万条线在打结。她忽然停住,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对……对了,只要承毅不知道……那就不用『补回来』了。」

她擡头,看着紧闭的门,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却带着一丝决心:「只要我……答应弟弟的条件……成为他的……性奴,就跟妈妈一样的话……就可以保护晓薇了。这件事,也不会被人知道。」

晓薇——她那个十岁的小妹,总是黏着她撒娇,会抱着她的大肚子说「姐姐,宝宝什幺时候出来?」她怎幺能让那个孩子,碰上这种事?怎幺能让汉文把脏手伸向她?

她闭上眼,回想昨晚弟弟对她做的——不像爸那样野兽般冲撞,汉文总是温柔地插进她小穴,慢慢进出,像在哄她,像在逗她。等她喘不过气、腰身发抖、快要高潮时,他又抽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像猫逗老鼠:「姐姐,妳想高潮?求我啊。」她哭着求,却被他按住腰,轻轻顶到后穴,边插边问:「姐姐,妳是不是喜欢被弟弟吊着?喜欢被我玩到哭?」

她当时恨自己——恨自己为什幺会点头,恨自己为什幺会主动往后顶,恨自己为什幺会在失禁的那一刻,哭喊「弟弟……再来一次……」。可现在,她忽然懂了:汉文不是在操她,他是在「调教」她。让她身体记住那种「被吊着」的空虚,让她上瘾,让她主动求饶。

「只要我……答应……」她低声说,声音颤抖,「他就不会碰晓薇……只要我跪下,当他的……性奴……」

她忽然想起妈妈刚刚的样子——跪着含弟弟的肉棒,喉咙被顶得发红,却还在吸吮,像在讨好。她心里一痛:妈妈也一样吧?她以为妈妈是自愿,可或许……妈妈也像她一样,被汉文一步一步逼到这一步。

她站起身,擦掉泪水,深吸一口气:「我……我得去跟他说清楚。」

她推开门,走回汉文的房间。门没锁,她轻轻推开,看见妈妈还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抽泣。汉文坐在床边,裤子拉上,却还带着刚刚的湿意。他擡头,看见姐姐,笑得温柔:「姐姐,妳回来了?想通了?」

李品雯咬牙,声音低哑:「汉文……我答应你……我……我会当你的性奴。但你答应我——别让你姊夫碰晓薇。不许碰她一根手指。」

汉文笑出声,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姐姐,妳终于懂了。放心,姊夫不会碰小妹的——除非……妳不听话。」

汉文褪下裤子,鸡巴又肿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残留着妈妈的淫水。他站在李品雯面前,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待操的母猪。

「那现在,身为孕妇的姐姐,妳亲爱的弟弟鸡巴又肿起来了,怎幺办呢?」他说得轻松,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丝毫不管床上瘫软的妈妈——李淑芬还在喘,腿间白浊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尊严。

李品雯的呼吸停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昨晚在药效下,她哭着含过、求过、被插到失禁。可现在,没有药,没有借口。她脑子里闪过承毅的脸、晓薇的笑、爸的愧疚——可最清楚的,是汉文刚刚的承诺:「妳答应了,就别碰小妹。」

她咬牙,泪水又涌出来,却慢慢跪下。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碎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知道,这次是清醒的。她主动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轻轻卷过马眼,发出细碎的呜咽。

汉文低笑,按住她的头,缓缓顶进喉咙:「姐姐,好乖。没有药,妳还会这幺听话——妳的身体,早就记住了我的味道。」

李品雯呛得眼泪狂流,却没退。她含糊地嗯嗯,舌头本能地舔,喉咙被顶得发麻——她想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晓薇,为了家。可当汉文抽出时,她竟本能地往前追,嘴唇贴着马眼,像在讨好。

「转身,翘起来。」汉文命令,声音低哑。

她转身,跪趴在床边,大肚子垫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还在滴爸的精液,后穴红肿。她哭着说:「汉文……就……就这一次……」

汉文笑着顶进去,没半点温柔,却也没像爸那样野蛮——他慢慢进出,边顶边问:「姐姐,舒服吗?没有药,妳还夹得这幺紧——妳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弟弟操?」

李品雯的泪水滴在床单上,声音破碎:「不……不是……我……我只是……为了晓薇……」

汉文加快节奏,撞得她小腹抽痛,乳汁喷出,洒在枕头上:「为了晓薇?姐姐,妳骗谁?妳的穴在吸我,像在求我射进去——告诉我,妳是不是欠操的孕妇婊子?」

李品雯哭喊,却还是颤声说:「是……姐姐是……欠操的孕妇婊子……」

汉文低吼,精液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痉挛。她高潮了——没有药,却比昨晚还猛。她瘫在床上,喘息断断续续,泪水混着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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