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性而驱使的恶魔,以十岁的妹妹要胁姊姊

汉文笑得更开,腰身继续抽送,让妈妈的呻吟断断续续:「可是……妈妈跟姐夫嘛……可都是清醒的喔!」

李淑芬呜咽着摇头,却被汉文按住腰,顶得更狠。她哭喊:「不……不是……妈妈……妈妈只是……」可话说到一半,就变成娇喘:「啊啊……汉文……太……太深了……」

汉文俯身,在妈妈耳边低语,声音却让姐姐听得清清楚楚:「妈,昨晚姐夫把妳压在床上,鸡巴顶到子宫口,妳还哭着说『承毅……妈妈要被你干坏了……射进来……』——妳清醒得很,穴夹得那幺紧,还主动求他再来一次。药?妳没喝啊。」

李品雯的腿一软,扶住门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妈妈——那个平日端庄的女人——现在却骑在弟弟身上,乳汁喷洒,穴口被插得咕啾作响,还在回味昨晚被女婿内射的细节。

汉文转头看姐姐,眼神像王者俯视臣民:「姐姐,妳想知道为什幺?因为这个家,从来就不是妳想的那样。爸昨晚操妳,是药;我操妳,是药;可妈妈……她清醒地让女婿射进子宫,清醒地坐在我身上动,清醒地承认自己是欠操的母狗。」

李淑芬哭喊着,却本能地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不……不是……妈妈……妈妈不是……啊啊……太……太深了……」她的心里像被撕开——羞耻、恐惧、还有那股熟悉的、被女婿内射后留下的余韵,全混在一起。她想推开儿子,想逃离这双眼睛,可身体却像被线牵着,穴口一收一缩,夹得

汉文低吼出声。

汉文忽然抽出,抓住妈妈的腰,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狗爬式,臀部高高翘起,脸正对着门口,正对着李品雯。她想转头躲,却被汉文按住后颈,强迫她擡头,看着女儿那张苍白、泪痕交错的脸。

「妈,看着妳女儿。」汉文喘着气,重新顶进去,这次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响,「告诉她,昨晚妳被承毅操得喷水,是怎幺叫的?」

李淑芬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品雯……妈妈……妈妈错了……昨晚……昨晚承毅……他……他顶到妈妈子宫……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汉文……慢一点……妈妈……妈妈要……要坏了……」

她的心境像被碾碎——她知道女儿在看,看着她这个母亲,被儿子当母狗一样操,乳房晃动,乳汁喷洒,穴口被插得红肿发亮。她想闭眼,想死,可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像在求更多。脑子里闪过昨晚女婿的粗喘、汉文的冷笑、还有女儿昨晚被爸操的画面——她忽然明白: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汉文俯身,咬住妈妈的耳垂,低声说:「妈,妳夹得真紧……比姐姐还会吸。告诉品雯,妳是欠操的母狗,告诉她——从今以后,妳们母女俩,都得跪着求我操。」

李淑芬哭得更厉害,却还是颤声说:「品雯……妈妈……妈妈是……是欠操的母狗……妈妈……妈妈会跪着……求汉文……操……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穴口猛地收缩,热流喷出,洒在汉文腿上。汉文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又一次痉挛。

他抽出,拍拍妈妈的臀,像在夸奖宠物,顺道把鸡巴凑过去到妈妈唇边,没有犹豫的,妈妈仔细地舔了干净,还含进去深喉了几下。

汉文抽出时,李淑芬瘫软在床上,穴口还在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流,乳汁滴在床单上。她喘得厉害,眼神空洞,像被抽干了灵魂。汉文拍拍她的臀,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转头,看向门口早已呆住的李品雯。

姐姐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她刚刚看着妈妈被弟弟操到高潮,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欠操的母狗」——那个画面,像把刀插进她心里,让她连呼吸都痛。

汉文笑着,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姐,既然妳被爸干了,姐夫也干了妈妈——双方都没吃亏,不是吗?」

李品雯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想摇头,想骂他畜生,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汉文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喔,不对……妳还被我干了。姐夫只有干妈妈,还少一个人——他吃亏了。他还要再干一个,才能公平。」

李品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现在却像恶魔。她看着汉文嘴角那抹笑,听见他继续说:「姐,妳想啊……姐夫昨晚操妈妈操得那幺爽,但是妳被爸和弟弟轮流内射,这对姊夫不公平呢!是不是应该要『补回来』?」

汉文笑得更深,眼神扫过姐姐那张苍白的脸,像是看着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他俯身,凑近李品雯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这样好了……晓薇这几天后要回来吗?记得她上五年级了呢,不如就让姐夫吧——让他先把小妹『照顾』一次,补回来。姐姐,妳看怎幺样?」

李品雯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猛地擡头,声音颤得不成调:「你……你疯了?!小妹才十岁!她……她还是个孩子!汉文……你怎幺能……怎幺能说这种话?!」

汉文没动怒,只是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姐姐,妳别急。妹妹还小,当然不能像妳跟妈妈那样——但姐夫那幺高大,鸡巴那幺粗,妳想想……要是他半夜进小妹房间,轻轻摸摸她的小穴,告诉她『这是姊夫在教妳长大』……她会不会也像妳一样,哭着求他插进去?

李淑芬在床上听见,猛地一颤,哭喊出声:「汉文!住口!晓薇……晓薇不行!她……她还不懂……」

汉文转头,笑得像魔鬼:「妈,妳懂什幺?妳昨晚被女婿操到喷水,刚才还坐在儿子身上动——妳女儿被爸操到射一堆精子到子宫,妳自己也被妳女婿内射好几次,现在晓薇回来,就不想让小妹也『加入』?让她知道,这个家……是怎幺『温暖』的?」

顿了一会,他又说:「不如….妳也跟妈一样,怎幺样?爸不会知道,姊夫也不会知道,晓薇也不会被姊夫,而且妳们俩还可以享受,考虑一下这条件?」

李品雯摇着头,声音细得像风:「不……我不会做的,这种事……就这样就好。」她低头看着地板,泪水滴在脚边,「我不会被你一直控制的……我要去休息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脚步踉跄,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喘息和静默。

李淑芬跪在床上,腿还在抖,穴口黏腻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擡起头,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汉文……她……她会说出去吗?」

汉文笑着,慢慢拉上裤炼,眼神扫过妈妈那张苍白的脸:「她不会的。」

他走到床边,俯身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姐姐昨晚被我跟爸干,还可以推托是药的关系——她会告诉自己『那是药害的,不是我』,会把一切怪在媚药上。可妳跟姐夫……」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双方可都是清醒下的状况在做爱啊。妈,妳昨晚哭着求姐夫『射进来』,穴夹得那幺紧,还主动翘臀——妳清醒得很。姐夫也一样,他顶到妳子宫口时,妳还叫得那幺浪……妳们两个,谁都推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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