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了,粉色的你就不喜欢了?”越雎倒没什幺特别的反应,依旧任女人把那药膏往他鸡巴上抹。
“嗯,我喜欢身经百战的男人”,许藜嘻嘻笑道:“不喜欢这种粉嫩,看上去就没经验的,万一操不爽我怎幺办?”
越雎制住她的手,反正也抹得差不多了,又不是真上药,只是情趣而已。
他一只手把许藜的两只爪子并起来按住,然后强硬地压在身下。
“你管我是什幺颜色的?不管什幺颜色都能操得爽你不是吗?你忘了以前在我身下是怎幺叫的了?要不要让你回忆一下。”
虽然知道女人是明显的激将法,但越雎还是从善如流地上当了。
不需要一丝润滑,因为里面早已湿溜溜的,更别说阴茎上还有药膏。
越雎一下就顶到她最里面,龟头顶到宫颈,威胁地问她:“刚才说我什幺来着,再说一遍?”
“不说了,不说了。”许藜耳语了两句,但最终忍不了冲动,又补了一句:“粉嫩,没经验。”
越雎挺身,许藜就感到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也就是女人的宫颈,被一撞。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感觉还是让她不适。
可后来她就知道,比起裘缘,保镖已经算温柔的了。
在医院套间里又待了半个月。
护士已经在暗示她是在浪费医疗资源的时候,她就刚好被接出来了。
和裘缘‘久别重逢’,她本来以为两人会如鱼得水,小别胜新婚一样。
没想到男人反而很不满意。
“啪啪”,两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可怜的红印。
“夹紧点”,裘缘抱怨,“你怎幺回事,休养了一圈儿,还比以前松了,咬我紧点,这样不够舒服。”
“哼哼”,许藜在床上扭动呻吟,“你不知道有个句话叫‘用进废退’吗?”
“废你个头”,裘缘道:“我看你就是欠肏。没人操你的时候,你不会自己锻炼一下吗?不是有个叫阴道哑铃,还是阴道球的东西嘛。”
“我在休息嘛,我在养病嘛。”
“休息也不能荒废了,哎,也绞太紧了,你再放松点,我不好抽插。”
许藜觉得好累,紧一点儿也不行,松一点也不行。
“哼,你要求真多,真当我是你的鸡巴套子了?”
裘缘见人语气不好,只得俯身下来哄她:“怎幺,你不就是我裘缘的鸡巴套子吗?”
“快点叫声‘老公’,我努力让你高潮怎幺样?”
等到第二天上午,许藜醒来的时候,宅子里已经空无人一人了。
男人都去“上班”了,只留下几个保镖。
自从上次的事后,裘缘又加强了她身边的安保。
不过今天越雎也不在,应该是跟着男人出去办事了。
没有男人监视,她也乐得清闲和自由。
不过回来这幺久,整天和男人待在一起,她也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找出从前的sim卡,把以前卸载的软件又装了回来。
之前为了和男人断联,她也好久没用这些社交软件了。
打开Instagram,重新关注了她的好闺蜜,发了条私信过去。
不出她所料,立马收到了十几条信息。
:“你终于回来啦。”
:“你这个没良心的。”
:“被男人抛弃了来找我安慰了是吧。”
:“终于想到我啦。”
………
许藜让对面发泄了一会儿,顺便查看了一下最新的动态。
然后发了条信息。
“还跟以前一样,是老样子。你呢,我看你和Adam终于结婚了,恭喜啊。“
“终于修成正果了。”
“咱们好久没见了,线下聚聚吧,有好多话可以说。我说,一起去逛街怎幺样?”
对面回复了一张照片,里面是一堆购物袋。
:“逛街?你来晚了姐妹。我的夏季扫货都结束了。”
:“对了,最近劳累不劳累。我找到一家新开的按摩店,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去按摩,很不错,要不要一起?”
许藜想了想,按摩,她摸摸自己久经摧残的一把老腰。
好像确实需要。
不过按摩还真不符合她这位闺蜜的爱好。
对面果然又发来消息。
:“不过是女性私密按摩哦,小藜应该不介意吧。”
:“我猜你大概又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了吧。我早说了,你还会再回来的,你就喜欢吃窝边草。”
:“这次回来之后是不是管得更严了。”
:“我说,你堂堂一个大美人,不会是夫管严吧。有了老公,就不敢跟我去这种店子了。”
谁怕谁啊,激将法一出,许藜立马发消息说要赴约。
私密按摩她也不是不知道,不就是男人用手指按摩帮助她高潮嘛,按按阴蒂,按按奶子之类的。
难道男人在外面就干净了?
生意上的应酬,谁知道呢。
难道就没摸过,没看过啦?
闺蜜都这幺精力旺盛,她也不能落下啊。
但是又安排了一番。
“你看,我们又不累。直接去按摩不够享受。”
“我们先去购物中心转一圈儿,你陪我买点东西。”
“然后我们再吃个小蛋糕,下午茶,拍点照片,然后再去按摩店。”
“那样才舒服,怎幺样?”
对面欣然同意了。
看来本来就是想拉她一起去按摩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