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快到了上药的时间了。“许藜对他撒娇,还翘起了屁股。
“上药?”越雎气笑了,“你要我硬着鸡巴给你上药是吧。”
“不然呢?”许藜拿乔起来,“我可是病人。你雇主的亲亲大宝贝,哼,你要是服侍不好我。”
“我就叫裘缘给你扣工资,让你连三明治都买不起。”
“是了”,越雎道:“你最厉害了。”
他拿起许藜递过来的药膏,把她翻了个身,按在自己屁股上,好像是一副家长要打孩子屁股的架势。
不过他做的事确实是上药,手指上沾染了一些药膏,用体温融化。
然后用两根手指,塞进了许藜的肛门里。
“嗯,别光涂里面啊,外面,外面也要的。”许藜直哼哼。
“外面你自己就能涂。你每次都让我帮你涂里面的吧。”因为鸡巴硬着,越雎的动作也不单纯起来。
食指翘起,顶着许藜的敏感点,把她的肛口一点点撑大,又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许藜可以听到粘腻的水声了,是那药膏的功效。
同时,一种药品特有的味道传了出来。
越雎仿佛没有闻到似的,一点点用手指在里面抽插,间或刺激许藜肠道里的敏感点。
他对那些地方很熟悉,毕竟平日是用鸡巴这幺做的,换了手指反而更灵巧。
越雎知道刺激哪里许藜会更舒服,于是手指弯起指节顶在那里。
“呜,越雎,求求了,不要,不要撩拨我了。”
又不能做,医生说了,那里好之前是不能插入的。
可是越雎却借着上药,用手指在肏她的屁眼。
过了一会儿,她就听人说道:“好了。”
然后越雎去把手上的药膏洗掉,又取出了新的一支。
这是护阴膏,抹在阴穴上的。
越雎把盖子取了,挤了一点在指腹上,掰开她的大腿,抹在穴口。
“嗯—”,许藜扭了扭,“里面再抹抹行嘛,对了,里面太深了抹不到。用鸡巴给我上药行不行。”
这药膏和后穴的不同,是不用抹在里面的,不过他也知道许藜的意思。
因为他也忍得太久了。
刚才已经服侍过女人的,他便把药膏交在她手上。
“你帮我抹吧。哪里要上的药多,你在哪里多抹一些就行。”
越雎坐在她身前,大剌剌地把鸡巴晾出来,仿佛这事儿必须得要她自助一样。
许藜只好把药膏抹在手心,然后揉搓在越雎鸡巴上。
一边道:“这是护阴膏。有养护女人私处的功效。”
“但是你这玩意儿也需要养护吗?”许藜笑:“别到时候弄得又粉又嫩,只能吸引同性,不能吸引异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