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雪停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盘山公路上,车厢内静谧无声,唯有空调丝丝缕缕的余热在流淌。
沈妄坐在后座,半边身子压着宋焉,脑袋枕在她的肩头,两人的手在暗影处十指紧扣,指尖时不时在那枚被他强行套上的戒指上摩挲。
宋焉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银装素裹,推了推他的脑袋。
“离我远点,很热啊。”
“阿川,空调温度低一点。”
“……”
他把玩着宋焉的手:“你怎幺知道我在那?”
宋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沈妄笑着亲了亲她的手:“我说你真聪明。”
他就这幺深深的看着她,哪怕股权给了,人也睡了,可他总觉得宋焉像是一阵随时会散的烟。
宋焉被盯的难受,她擡手遮住他的眼睛,在他拿掉她手前开口:“沈妄,年后我们备孕吧。”
沈妄一愣,睫毛在她掌心一颤:“你想要孩子?……不行。”
“为什幺?”
“有了孩子,你就更不会看我了,你会陪他睡觉,陪他种花,你的眼里全是他,宋焉,我受不了。”
宋焉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勾起唇角,凑到他唇边亲了下。
“沈妄,你是商人,难道不知道一个孩子的价值有多大吗?”
沈妄眉头一跳,拉下她的手,疑惑地看向她。
宋焉靠在他肩头,指尖探进他浴袍内,抚摸着他壮硕的胸肌,“比起几张随手就能撕碎的股权协议,一个流着你我血脉的孩子,才是这世上最牢固的锁链。”
“嘶——”沈妄受不了宋焉的主动,身下那根东西瞬间鼓胀起来。
“只要有了他,这辈子无论发生什幺,无论我想逃到哪里,你手里都握着能把我拽回来的唯一的筹码。”
“沈妄,你真的不想要这个能彻底拴住我的机会吗?”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妄从未想过,宋焉会用他最熟悉最冷酷的利益逻辑,来推销一个本该代表温情的生命。
可这套逻辑,却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贪婪与恐惧。
能永远拴住她,让她再也走不掉。
“宋焉……”沈妄嗓音沙哑,他猛地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双臂收紧,“真的吗?其实我认为,孩子也栓不住你。”
宋焉一顿,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
好像确实也不太栓得住。
她咬了下他的耳垂:“有筹码总比没筹码好,你说是吧?”
过了许久,沈妄低沉的笑声在车厢内响起。
“是,有筹码总比没筹码好。”
他擡头,将宋焉抱到自己腿上,狠狠吻住她的唇,“生,生个女儿,要像你,我要让她成为你这辈子最解不开的扣子。”
车外,残雪映着月光,车内,汗水与香气交织。
在这个除夕的尾声,沈妄不仅等到了他的花开,还等到了那根能将他的全世界永远囚禁在怀里的最柔软的锁链。
他急冲冲的解开裤子,将那根硬得不行的阴茎塞进宋焉的小穴里。
“嗯啊——混蛋!前面还有人!”
阿川紧握方向盘的手指猛地一抖,整个人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他连忙升起挡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空旷的山道,极力忽略后座传来的那声娇嗔,以及紧随其后的布料撕裂的脆响。
“现在没人了。”
沈妄对准那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幽径,一记猛冲,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唔——!”
宋焉的腰肢猛然绷直,双手死死扣住沈妄的肩膀。
好大,好烫,好粗。
“混蛋……你急什幺……啊哈……”
“呃……你不是说要生?那现在就开始。”
“滚啊……你……疏通手术都没做,白用功!嗯啊……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嗯,我一直都想占你便宜。”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刻起。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