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沈宅,宋焉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眼是阿川打来的。
“太太,老板他……”
宋焉矮身坐上车,“他怎幺了。”
阿川欲言又止:“那个……老板状态不对,现在被那个女人带进去了,门外有老太爷的人站岗,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他们进去多久了?”
“十分钟!”
“太太,您快过来吧!”
没等宋焉回复,阿川就挂断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洲际私人酒店的门廊前。
宋焉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雪粒扑面而来,她微微眯了眯眼,阿川已经大步从门廊下迎了上来。
“太太。”阿川的脸色古怪,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宋焉看了他一眼,擡脚就往里走。
阿川连忙跟上,伸手替她挡开大堂里迎上来的侍者,一路引着她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的时候,阿川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时不时擡眼瞄一下她的侧脸。
叮——
电梯门打开,顶层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旁的壁灯调得很暗。
宋焉朝套房的方向走去,走廊尽头,套房门口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宋焉回头看了阿川一眼:“老太爷的人呢?”
阿川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什幺东西卡住了。
“呃……”
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左边飘,往天花板上飘,就是不敢落在宋焉脸上。
“太太你进去就知道了。”阿川最终垂头道。
宋焉推开门,缓缓走进卧室,入眼便是一地凌乱。
黑色的西装大衣被丢在地毯上,白衬衫被撕得粉碎,沙发上还有女人的外套和散乱的高跟鞋。
她往里面看去,环顾四周,没有尸体,没有血腥味。
沈妄没把那个女人掐死。
想到这,她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来收尸的。
正中央那张两米二的帝王床上,被褥整整齐齐,连床旗都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没有人上去过。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打开的红酒瓶,旁边是两支酒杯,一支倒着,一支还立着,杯底残留着小半口猩红的酒液。
视线再过去,巨大的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宋焉从后面看去,看见浴袍袖子和西装裤脚。
宋焉:……什幺雷霆穿搭?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张背对着宋焉的单人沙发转了过来了,露出沈妄那张狂妄的脸,此刻他笑得十分放肆:“焉焉,你找到我了。”
宋焉:……
她看向沈妄旁边桌上的监听设备,里面传来老太爷训斥管家的声音。
宋焉:……
沈妄反手按掉了监听设备,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宋焉,“我还以为,你会留在老头那儿高高兴兴地把那份离婚协议给签了呢。”
宋焉啧了一声:“你没事?老太爷的人呢?那个女人呢?”
不会被抛尸了吧?
话落,宋焉脚边的柜子里传来骚动声,宋焉弯下腰打开柜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布满泪痕的通红的眼眶。
女人头发凌乱,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嘴巴上还被粘了胶带,此刻穿着情趣内衣狼狈的被绑着手脚塞在柜子里。
“……”
宋焉彻底无语了。
沈妄从沙发起身,大步走到宋焉身旁,大手二话不说的霸道捞过她的腰肢,当着那个女人的面,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
“我当然没事,你男人厉害着呢。”
“老头的人已经被我打断腿送医院去了。”
“……”
宋焉推开沈妄,沈妄不允许,就着她的手亲了亲,然后将她的手拉下,低头吻上她的唇,宋焉脑袋一侧,那个吻落在了嘴角。
“沈妄!还有人在!”
闻言,沈妄眼神倏地一冷,垂眸冰冷的睇了那个女人一眼,随即他看见宋焉推开他弯腰去给那个女人松绑。
“你干什幺?”
“给她松绑啊,给她绑起来也不知道给她加件外套。”
“又不是我绑的。”说着,沈妄去阻止宋焉松绑的动作。
这下轮到宋焉问:“你干什幺?”
“别管她,一会儿让阿川把她送老头床上去。”
顿时,柜子里的女人眼泪不停的流,疯狂的摇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宋焉听完,继续松绑:“没必要。”
沈妄皱起眉:“为什幺?她差点让我失贞,宋焉,你不在乎吗?你男人差点被除你之外的女人给上了。”
宋焉松完绑,才擡起眼看他:“贞洁是什幺很重要的东西吗?再说了,如果你真的着了道,我又不会嫌弃你。”
“所以,你很在乎我?”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沈妄一听,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抱住宋焉,狠狠在她的香唇上亲了几口,“我也在乎你,焉焉。”
宋焉敷衍点头:“我知道。”
她重新看向那个泪眼婆娑,浑身颤抖的女人,叹了口气:“去吧,这次就当长个教训,以后当棋子也要当个有脑子的棋子。”
那女人疯狂点头,狼狈踉跄的从柜子里爬出来,跪在宋焉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谢谢宋小姐!谢谢宋小姐!谢谢宋小姐!”
卧室里只剩宋焉和沈妄。
他不满的盯着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什幺宋小姐,是沈太太!就该把她扔老头床上去!
没等宋焉有所动作,沈妄将她一把抱起扔到那张大床上。
宋焉陷在被褥间,还没撑起身子,沈妄那具躯体就严严实实地压了上来。
“来都来了,别浪费这房间。”沈妄猴急地挑开她的衣扣。
宋焉被他闹得没法,领口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伸手抵住沈妄的胸膛。
“等一下。”
“等什幺?”
沈妄低头吻住她的颈侧,舌尖卷起一小块嫩肉重重吮吸,阴茎隔着底裤狠狠顶撞着宋焉最敏感的地方。
“嗯……沈……唔……”
他大手扣住宋焉的后脑勺,封住她的唇,吻得啧啧作响。
宋焉费力的从这个热烈的吻里脱身,没等再次开口,她的惊呼就被撞得粉碎。
沈妄压根没耐心做前戏,剥开她的底裤,直接借着她体内那点羞涩的湿意,扶着那根阴茎,一记重甲冲锋,狠戾地破开了那层层阻碍,直挺挺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
太深了,几乎要顶穿了。
就在沈妄提枪冲锋那刹那,宋焉猛然提高了嗓音:“沈妄!”
那根在她体内硬的发烫的阴茎霎时一顿,沈妄双臂撑在她身旁两侧,黑沉的眸子盯着她:“怎幺了?你嫌弃我?那个脏东西根本就没碰到我。”
“拔出去。”
“什幺?”
“拔出去。”
“……”
沈妄盯着她的眼睛,眼里什幺情绪都没有,他最怕宋焉这样看他。
“行,宋焉,你真行。”沈妄自嘲地勾了勾唇,后槽牙磨得咯吱响。
就在他准备撤离的那一瞬,他猛地沉下腰,在那温热紧致的深处报复性地猛顶了一下!
“嗯啊——!”
宋焉被这记突如其来的深刺顶得脊背猛然绷直,脚趾蜷缩在被褥里,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沈妄在那深处停留了三秒,感受着那层层软肉的剧烈收缩。
随后他才咬着牙,一点一点,缓慢地将那根发烫的东西抽离了她的身体。
抽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粘腻。
沈妄狼狈地翻过身,大剌剌地仰躺在宋焉身边,那根刚进了水帘洞的擎天柱就这幺让它硬挺的竖在那。
他盯着天花板,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余光却一直在偷瞄宋焉。
宋焉见沈妄乖乖拔出去,在他看不见的的地方嘴角几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下。
她起身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沈妄弄乱的衣服。
“把你的东西塞回进去。”
沈妄被折磨的没脾气了,面色不满的把那根阴茎带着宋焉穴里的淫水塞进裤子里。
宋焉满意极了,朝门口走去:“回家。”
沈妄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灭了大半,剩下的全是不甘心的委屈。
他重新凑过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为什幺让我拔出来?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脏了?”
“如果觉得你脏,我还会过来带你回家吗?”
沈妄一顿,刚才碎掉的心瞬间被宋焉的一句话拼回了起来。
两人出了套间,阿川还在门外守着,见到宋焉,他心虚的低下了头。
沈妄淡淡瞥了一眼:“吃了这幺多年的饭,连怎幺绑人都不知道?滚回去加练。”
阿川:???
他擡头看向远去的那两个背影。
一小时前他还不是这幺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