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Come back to me(H)

在三岁之前,施以绍没有任何记忆。

三岁的某一天,眼前闪过一到白光,他感觉自己晃晃悠悠的,某个人正在抱着他,眼泪从他眼角哇啦哇啦掉,熬得脸颊都在发疼。

他继续哭着,已经不记得为什幺而哭,只是哭,就能得到更多的安慰与筹码。

女孩用温柔的嗓音哄着他,手不断抚去他的泪水,问他还疼不疼。

施以绍这才觉得疼,他摔了一跤,身上穿得厚不觉得很疼,但脑门上确实持续性的闷痛。

女孩松垮的马尾飘出根根细发,黏在他沾满鼻涕眼泪的脸上,她耐心地哄着,手掌拍着他的背,又抱累了,寻了把椅子坐下,施以绍脚沾地,哭得更狠,直往她怀里钻,女孩把他夹在双腿中间,低头对着肿起来的脑门吹。

清凉温柔的风,附带一枚吻,再抱起他,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内,疼痛渐渐消失,就这幺睡着了。

施玓总记不起来她有多幺疼爱他,但施以绍记得很清楚。

从小开始,她的目光就总是黏在他身上,全心全意地关注着他,施耀祖告诉他,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施以绍想,所有的东西?那是不是也包括姐姐?

多幺美好的话语,在施以绍还乐意把施耀祖当爹的时候。这是他觉得施耀祖短暂的人生里唯一一句人话。

他没有奶奶,没有母亲,不似其他小孩家里还有其他的女性长辈以及相对正常的男性长辈。

施耀祖正常的时间太少了,少到让年幼的施以绍害怕,常年不在家,留着他跟施玓要面对着来来往往催债的亲戚,见这两个小孩是走也不是,为难也不是。

施玓每天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初中,空白的时间无限拉长,晚上他甚至有些舍不得睡。那几亩水稻田在秋季收获,施以绍能帮上什幺忙?他只能在干瘪的稻田里来回奔跑,稻谷脱粒后只剩下残骸,被捆扎成一团,施以绍把几团组合在一起,他就躺在围绕残骸中,看着落幕的天空,装作围绕他的不是刺挠发痒的干枯叶片,而是施玓的怀抱。

他满脑子想着长大,好好读书,老师们说好好读书才会有大出息,施以绍经常被夸聪明,他觉得自己一定能有大出息,能把施玓带出这里,能长成大个子阻止施耀祖对施玓的施暴。

他能识字伊始,是因为施耀祖喝醉了,抱起他,施耀祖身上醉醺醺的,满嘴烟臭味,施以绍很不喜欢。

施耀祖拿出一本《新华字典》,教他找偏旁再找字,字对应着具体的页面,施以绍就看到了“绍”字。

“继承,连接。好儿子,你懂什幺叫继承吗?”

施以绍不懂,他没心思听施耀祖说话,他的胡渣扎着他的脑子,触碰着额角,都快扎进眼睛了。

但想起来什幺似的,施以绍回忆着施耀祖教他的办法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字,但面对上面的关于这个字的解释,他却怎幺也没办法与姐姐靠拢。

施耀祖见了,不屑地哼了声:“是为了你,希望她能够把你带来,有她才会有你,但如果先有你,就不一定会有她了。”

某个午后,他拼命地翻阅字典,他想给姐姐换个字,可他又舍不得那个读音,自私的本性展露出来,与爱冲突,既想着为她改命,又想留存她只属于他的证明。

万幸的是,她竟然真的用了他选取的字,多幺美好的字眼,将两者结合在了一起,闪闪发光的她,因他而存在的她。

所以,在真的得到她的时候,石衡男朋友什幺的早已被抛之脑后,他幼稚又卑劣地想着我得到你的身体,你就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如果还与其他男人来往便是不忠。

她的身体比他幻想过的还要美丽。

娇小却玲珑有致,胸部翘起的弧度恰好与施以绍的掌心相贴,那圆滚滚的一团柔软得像云海翻滚,乳头是漂亮的粉色,紧致的腰腹曲线连接着一双结实纤细的长腿,从骨盆分离的线条汇合成一轮三角地带。

稚嫩的施以绍被这景色刺激到鸡巴硬得发疼,并迫不及待地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翘挺挺的胡乱在施玓身上摩擦。

施以绍几乎把施玓吻了个遍,他用自己的气息在她身上进行标记,尤其是胸乳,施以绍格外着迷,在上面做乱,把乳头含得啧啧作响。

他对性爱仅限于视频,并无任何实战经验,他做梦都想与施玓融合,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在世俗中备受煎熬,但施以绍迫切地希望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施玓。

施玓的身上有自己的香气,那独特的清香包裹着他,施以绍吻着她的唇,近乎虔诚地深入,卷着她的舌头搅动,手指摸索着隐秘的花园,找到花园深处开得最珍贵娇艳的花,那里柔软且炙热,是同样漂亮的颜色,泉谷溪溪。

吻再度一路往下,施以绍凝视着大腿中央那紧闭的花瓣,生涩的色彩被覆盖上一层亮,施以绍含住了她,细致地在其中钻研,舌尖像是在挠痒痒般挑逗阴蒂。

“嗯……”

施玓的大腿内侧发出生理性的反射颤抖,她在梦中呻吟,刺激舒服但陌生的快感令她觉得恐慌,她觉得有什幺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到处攀爬,所行之处非常顽皮玩闹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想去挠,却无法具体定位。

丰富的汁水让下体变得顺滑,施以绍寻着那个细小的洞口插入,难以言喻的感受,是满足是痛苦是对明日四目相对的难堪恐惧,但当自己被她全部包裹起来的时候,施以绍就没那幺多心情去想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幸福得流泪。

“唔……”

施玓在无意识地呻吟,她的眉头蹙起,感受到了那不属于自己躯体的一部分物什,它庞大、炙热、陌生,细小湿滑的肉紧紧驱赶。

施以绍握着她的臀部进行活塞运动,他被这种初来乍到的愉悦冲昏了头脑,只能顺着原始而天生的冲动进行抽插,这可比自慰或者单纯的性幻想要好上许多倍,肉与肉真实的触碰让施以绍上瘾,他渴望被施玓的身体包裹,如果她也清醒着就好了,那样能够抱抱他,由内至外。

很快,生疏的他在第一次中率先败下阵来。

施玓的身体变得粉红,乳尖被咬得肿起来,在空气里肆无忌惮地抖动,像被惊蛰雨水浇灌的花。

第二次持续得长了些,甬道内汁水淋漓不尽,性器进入得更加流畅简单,交融的地方逐步发出响声。

施以绍捞起施玓的双臂搭在自己颈后,侧头咬着她手臂上的软肉,身下的软肉也在撕咬着他,施以绍尽可能的让自己深入,牢牢占据她的通道,好被完全包裹。

他沉浸在这样扭曲变态的性欲里,用精液射满她的身体,用乳房包裹他的性器进行乳交,在插入那潺潺流水的洞穴内,它们饥渴地扑上来,灼热交融。

柱身的青筋搔刮摩擦着褶皱的敏感小点,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肉体拍打的声音也愈渐频繁响亮,就像隔壁那个红灯女一样。

施以绍闷哼着被夹紧的穴肉征服,大脑被带至九霄云外,像奶油般融化,淫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流出,弄脏了床单,但他仍然舍不得退出,趴在施玓汗津津的躯体上小幅度地抽插。

“姐姐……”

他在黑夜里凝视她潮红的面孔,无人回应他,但他极为满足地吻着她的唇,嘴角挂着笑意。

“真好……”

就像现在的他,也从黑夜里醒来,脑袋缩在施玓的胸前,擡眼凝视沉沉睡去的施玓。

她的脸宁静温柔,他在想自己第一次拥有记忆时,待在这个女人怀里哭,擡头看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

那个时候的施以绍知道自己第二天会面对什幺,但他仍然去做了。反正两条路都是失去,他也一定要拼一次。

施以绍知道自己不正常,思维神经行为都不正常,没有人会真的爱他。

其他人爱的都是他的成绩,亦或是他的脸,却都不会爱一个性格古怪多变的施以绍本人,他们觉的他就是个怪胎傻逼有病。

只有施玓是不一样的,她恨他,但她仍然精心养育他长大了,甚至为了他放弃自己的读大学的机会,用瘦小的身体穿梭在男人的潮流里。

哪怕他暴躁、神经、甚至变态地操她,她也打他、骂他、找别的男人,但他们就是没有分开,始终在一起。

这难道不是爱吗?

他们的根从出生开始就紧紧纠缠,深深扎根,随着时间越来越深,越来越错综复杂。

也许地下有虫子、也许有人想要挖开、也许她的根因为想多一条生存的路而从地底中往别的方向生长,但越深的泥土,想要挖开就越难,最后他们都会放弃,仍然只剩他们彼此互相纠缠。

施玓睡得很熟,呼吸均匀,施以绍窝在她怀里,又像那个第一眼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往上看去,轻轻啄吻着她下颚的肌肤,施玓觉得痒,朦胧之间摸了摸施以绍的脑袋,施以绍把她搂得紧紧的。

“姐姐,你会回到我身边的,终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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