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Piper(H)

施玓在外面逛圈,凌晨一点的宜阳市开始寂静,大马路上车辆寥寥,行人为零,她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绿灯亮起,尽管一辆车一个人都没有,但她非常执着地遵守规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遵守些什幺,她并不是那种世俗的好人,简直是道德的深渊,但说不好,杀人犯也会偶尔给路边的小孩几粒糖不是吗?

海洋城的广场正在免费播放一些影片,同样孤寂的灵魂会落座在塑料凳上,共享夜晚的宁静与安逸。

此时此刻,上面正播放一则奥斯卡获奖动画短片,施玓看着那只才出生不久的肥嘟嘟的鹬,它们天性在水边觅食,顺着潮起潮退而对埋藏在沙滩里的美味见缝插针。

鹬不会游泳,惧怕浪潮将自己拖入深不见底的海底,它在妈妈的鼓励下学着觅食,却被一道海浪冲垮,缩在巢穴中颓废。

当它再度鼓起胆子去向海边时,海浪如期来临,它害怕得将头部埋进沙子里。

看到这里,施玓只觉得可笑。

你说怎幺会有动物这幺蠢呢?

以为眼不见就可以躲避灾难吗?

以为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苦难就会放过你?

就不需要觅食、不需要成长、不需要面对生存所带来的压力吗?

可是笑着笑着,施玓眼角却闪动着苦涩的泪花,当它落入唇舌间时,那一份酸楚瞬间在心中发酵沸腾。

回到家中,客厅是闷热的,施玓进了自己的房间,意料之中的清凉,施以绍开了一盏小夜灯睡在她的床上。

她凝着施以绍的睡颜。

他搂着她的枕头,把那当做是她,紧紧搂在怀里,高大修长的身躯弓成一个龙虾状,好似回到了还未出生时的母体内。

她想起他保护她的场景。

那些事,桩桩件件,不适合在深夜想起,这会让她软弱,对他心生太多愧疚。

目光再度回到施以绍脸上,发现他已经醒了,起身,睡眼惺忪,眨了几下,睁大:“……姐?”

“嗯。是我。”施玓打开大灯。

房间瞬间亮堂,施以绍清醒过来,把枕头扔回原位,迫不及待地连跪带爬地抱住她,语气低迷:“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

“嗯,我也是这幺以为的。”

指望从施玓嘴里说几句暖窝子的话是不可能的,施以绍撇撇嘴:“……我是不是永远没他好?”

施玓说:“你有你的好,他有他的好,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

“我好吗?”施以绍擡起清澈的眼眸,瞳孔溜圆,这样的清澈让他像个孩子,没有那份看不透的深邃朦胧感。

施玓点头:“嗯,你好。”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会跟他走了?”

“我不回答任何假设性问题。”

“……”施以绍松开手,大爷似的坐到一半,双腿盘坐,双手抱胸,闷声闷气,“我不舔你了,你压根舔不动。”

施玓:“?”

“你的心是鸡巴做的,越舔越硬。”

施玓:“……”

施玓破功:“你他妈的有病吧?”

施以绍哼哼的,但装高冷压根装不过两秒钟就猛地向她扑过去,把人扑倒开始吻她,像火一样猛烈而炽热。

手伸向后背解开她的胸扣,就着松松垮垮的乳罩握住乳房揉捏,施玓被他的力道折磨得有些疼,又想彻底摆脱束缚完完整整地暴露自己让他伺候,于是把乳罩扯出来,施以绍脱了她的衣物,把唇印在她的脖颈上吸吮。

“嗯…啊……”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如蚕蛹翻涌,耳鬓厮磨,呼出的热气交缠,施玓被这份上头的情热折磨得头晕目眩。

施以绍全身几乎穿戴整齐,只扒拉下松紧带,将坚硬的性器托出来,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置身其中,他十分着急地对准穴口往里塞,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

但他过于巨大,龟头挤在穴口摩擦,时不时往里探弄,压迫感十足,手指抚慰着阴蒂,那份独一无二的敏感源泉,用着精良的技巧使得施玓在他身下不断颤抖。

“嗯……嗯……”

施以绍从她略微绷紧干净的躯体上明白了什幺,动作便轻柔几分,洞口越来越湿滑,龟头魔擦时都发出水声,施以绍继续舔舐吸吮她的肌肤,阴蒂在指间中被勾勒旋转舞动,尖锐的快感令施玓晕眩。

“你没有跟他做?”

施玓被快乐冲昏头脑,在混沌中摇摇头。

“真好……”

“你还在意这个?”

施以绍猛然擡头,目光灼灼:“……我是一个爱着你的男人,你什幺时候能够承认这一点?”

提到爱这个字眼,施玓第一感觉是茫然,随即是难受,那种说不出的,浑身都紧绷的难受。她觉得自己早已失去了爱人与被人爱的能力。

紧绷的身体一松,施以绍吻了吻她的眼尾,同时把性器缓缓推进去。

“唔——!”

巨物穿过潮湿的墙壁,直达洞穴深处,被撑开的花瓣可怜兮兮地颤抖,施玓的双腿不断拉开,被施以绍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放到自己肩上,绞紧的内里被龟头不断刮蹭。

施以绍坏得很,他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几下深入后就只停留在洞口几厘米处,正好容纳他的龟头,冠状沟一圈沿着G点摩擦,施玓呜咽着,身体颤抖得像被风吹雨打的叶子。

高潮的施玓模样极美,翘起的睫毛上沾着湿润雨珠,身体柔软湿润得不像话,一股热流淋在龟头上,顺着贴合的缝隙缓缓浸润,趁着这份湿滑,施以绍一挺而入,直达深处。

“啊……啊……”

粗壮的躯干也完整地插了进去,施玓觉得自己被填得太满了,满到那一瞬间高潮迭起,翻腾的海浪带来的是无限黑暗,她在刹那间失明,从高空坠落,沉浸在一片柔软的云里。

清醒过来,施玓推着施以绍的胸膛:“太……太深了……出去点……”

施以绍怎幺会听她的,他恨不得将自己全部塞进去,施玓这个装傻充愣的家伙,压根不在乎他那快要爆发的占有欲。

施以绍压着她的双腿往下,沉重的躯体带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深深地镶嵌在她身体里,每一下抽出插入都带着巨大的啪嗒声,他们的肉体在相撞,蛋囊打在她的菊穴上,泛起怪异的酥麻。

施玓感觉自己要死了。

她用手,用手臂,用任何能使上劲儿的部位去推开他,但施以绍就是纹丝不动,重复着将性器刺入她身体内部的动作。

他们的肉紧紧贴合在一起,施玓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刺穿了,龟头在宫内穿梭,水夸张地溅出来,施以绍还有闲心挑逗她,他深重性感的喘息随着吻弥漫至全身,但下身却慢慢悠悠停一会儿,随即晃动着腰臀在她体内打磨,好似猛烈地敲打之后就是连皮带碎肉地搅拌。

在这样猛烈地攻势下,海啸般的快感很快席卷了施玓全身,她惧怕如此背德的快感,却又没有任何力气推开,只是在恐惧中享受,而施以绍只是在不断缩紧的内里凑到她喘息。

“嗯…姐姐……别夹的太紧了,我抽不动了……”

他真是个很纯粹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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