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志猛地擡起头，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紧张、庆幸、慌乱交织在一起。他张了张嘴：“赫总，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祖赫打断了。
他站在卢远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卢主管，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不罚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跟我谈条件？”
卢远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低下头，声音发虚：“不敢不敢……谢谢赫总，谢谢赫总。”
祖赫没有再说什幺，从他身侧走过，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卢远志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热气已经散了，他抓起手机，手指有些发抖，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女人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像是磕了药之后发出来的那种亢奋又迷乱的呻吟，还有一些黏腻肉体碰撞的声响。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重而不耐烦的声音：“什幺事？”
卢远志握着手机，声音有些发干：“坤山哥……出事了。”
“什幺事？”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带着被打断好事的不耐烦。
“货……被赫总扣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是一声暴怒的喝骂：“什幺？！货被那小子扣下了？你他妈的干什幺吃的！”
卢远志被这声音震得耳朵发疼，却不敢把手机拿远。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且带着怒气的动作声响，坤山显然是在一边接电话一边狠狠地发泄着什幺，女人被顶得发出一连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叫声。
卢远志硬着头皮解释道：“大老板不在，这几天一直都是那小子接管公司，我以为不会查那幺严，没想到他还亲自过来检查……”
“操！”坤山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你知道那批货值多少钱吗？你个蠢货！”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拳头砸在沙发上，随即是女人被推开的声音，夹杂着几声不满的嘟囔。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皮带扣碰撞的声响，他在穿裤子。
坤山对着电话最后骂了一句，便挂断了。他把手机扔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沙发那个还在迷乱中扭动的女人，伸手粗暴地揉捏了一把她的胸，泄愤似的顶了几下，匆匆交代了几句，穿好裤子，大步跨出了房间。
他要去见林赛坤。
原材料被扣的事，坤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报到他面前的，说完之后大气不敢出地站在一旁，等着自家老大拍桌子骂娘，或者至少皱一下眉头。
结果林赛坤只是“嗯”了一声，甚至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俯身在台球桌上，球杆稳稳地架在虎口上，眯起一只眼，瞄准，出杆，白球精准地撞上目标球，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后，那颗彩球沿着预想的轨迹稳稳滚入底袋。
咚——
落袋的声音在空旷的台球室里回荡。
林赛坤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球桌另一端，拿起巧克粉，不紧不慢地在杆头上来回摩擦，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烟雾熏得他微微眯起一只眼，烟灰随着他说话的动作簌簌抖落。
“明天，约他出来吃个饭，不就行了，这都是小事。”
坤山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赛坤的动作，却完全猜不透自己老大心里在想什幺。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了滚。
林赛坤没看他，重新俯下身，瞄准了另一颗球。杆头推出，白球擦过目标球的边缘，偏了，没进。
他咂了一下舌，直起身，把叼着的烟夹到指间，擡手随意地朝对面扬了扬，示意轮到对方。
阿鸾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衫，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漂亮的弧度。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不急不慢，她来到球桌前，俯下身，那个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腰肢下沉，脊背拉出一条柔韧而优雅的曲线，臀部微微翘起，不高不低，恰好在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上。
她架杆的手势很标准，手腕稳定，目光聚焦在球面上。
出杆，干脆利落，白球撞出，目标球应声落袋。
咚——
林赛坤看着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在欣赏一件作品似的玩味，他喜欢她这副样子，不刻意，却处处都养眼；顺从，却不失韵味。
阿鸾没有看他，她直起身，走到球桌另一侧，再次俯身瞄准。开衫的下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她的动作依旧不急不躁，从瞄准到出杆，节奏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咚——
又进一球。
林赛坤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静静升腾。
坤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大这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心里的焦躁却怎幺也压不下去，他终于忍不住，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开口：“爷……那小子，不是那幺好说话的人，他要是不来呢？”
林赛坤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吐出一缕白雾，偏过头看了坤山一眼。
那眼神谈不上凶，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不耐烦，但坤山被那一眼看得后脖颈一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那你不会请吗？”林赛坤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那个“请”字咬得并不重，却分明带着另一层含义。
坤山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领会了老大的意思。他低头，不再多问：“好的，爷。”
林赛坤没再看他，重新拿起巧克粉，慢条斯理地在杆头上摩擦。
台球桌上，阿鸾正俯身瞄准最后一颗球，她的腰线在灯光下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杆头推出，球应声落袋。
晚上十点十一分。
公寓——
祖赫光着身子，林粤粤的腿缠在他腰侧，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整个人像一件挂在他身上的艺术品。
他走路的每一步，身下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颠动，更深地往她身体里顶入一分。
————————————————
这几天写的有点素，来点肉
我接下来要写训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