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炉鼎办了。

他走进来,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在发虚。走到软榻前站定,垂着头,没有看我。

我伸出手,勾住他腰间松垮的衣带,轻轻一拉。

衣带散了,中衣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臂弯处,露出整个上身。

月光照在他身上。

瘦,但结实。锁骨横在那里,像两道浅浅的沟。

胸口有两片薄薄的胸肌,不大,但形状分明。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毛线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身上还挂着水珠,从脖子淌到胸口,从胸口淌到小腹,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亮晶晶的。

我伸手,指尖点在他锁骨窝里那洼水上,轻轻一划,水珠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淌。

他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冷?”我问。

“……不冷。”

“那抖什幺?”

他没有回答。

我的手指从他锁骨往下滑,滑过胸肌,滑过腹肌,停在他的裤腰上。

指尖勾住边缘,往下拉了拉,又松开,布料弹回去,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裤子湿了。”我说,“脱了。”

他低下头,手指攥着裤腰,犹豫了一瞬,然后一把扯下来。

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大腿间,顶端还挂着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颜色比刚才好了些,不再是那种失血的惨白,恢复了一点淡淡的肉粉色。

“过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了榻沿。

“跪下。”

他跪了下来。

我擡起一只脚,足尖点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的足尖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滑过锁骨,滑过喉结,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往上一擡,迫使他擡起头来。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映着月光,映着窗外那棵合欢树模糊的影子。

“刚才你舔了我,”我说,足尖从他下巴滑到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现在,换我来。”

我收回脚,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躺下。”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仰面躺倒在地上。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我蹲下身,跨坐在他腰上。

他没有硬。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像一条沉睡的蛇。

我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灵力被抽干了,连硬都硬不起来了?”我伸出手,握住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掌心贴上去,感受着它的温度。

凉的,软的,在我手心里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肉。

他的脸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看着我。”我说。

他慢慢转过脸来,目光与我撞上。

那双眼里的羞耻浓得化不开,耳朵尖烧得通红,但他没有移开。

我的手开始动。

不是撸,是揉。

掌心包裹着那团软肉,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它在我的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变化。

从软到硬,从凉到烫,从垂头丧气到昂首挺胸。

他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平缓到急促,从浅到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搁在身体两侧,指节发白。

“主人……”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别……”

“别什幺?”我的拇指在马眼上蹭了一下,那里已经开始渗东西了,透明的,黏黏的,沾了我一手指,“别这样?还是别停?”

他没有回答,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东西在我手心里已经完全硬了。

又粗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

龟头是肉粉色的,胀得圆鼓鼓的,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茎身上布满了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边缘,整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马眼里那一滴清液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在囊袋里微微晃动。

我松开手,那根东西弹回去,拍在他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条件反射。

我笑了,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想要吗?”

“……想。”

“想要什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想要主人……要我。”

“要你?”我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带着笑,“你刚才不是已经要我了吗?扑上来,撕我的衣服,咬我的嘴唇,手指插进我身体里——”

我的手复上他的胸口,指尖掐住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一拧,“——那时候怎幺不问我要不要?”

他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委屈,是另一种东西。

是欲望被压制太久之后的躁动,是羞耻和渴望在体内撕扯。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要我怎幺做?”

我没有回答。

我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在他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他。

“过来。”

他愣了一下。

“过来。”我又说了一遍,拍了拍身边的软榻,“躺这里。”

他撑着手肘爬起来,躺到我身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我翻过身,背对着他,拉过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

“抱着我。”

他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掌心贴着我的腰侧,滚烫的,微微发抖。

他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臀缝处,滚烫的,微微跳动。

我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那幺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

他的脸埋进我的头发里,鼻尖蹭着我的后颈,呼吸喷在那片皮肤上,又热又痒。

“主人……”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头发里传出来。

“嗯?”

“……可以吗?”

“可以什幺?”

他的胯骨往前顶了一下,那根东西从臀缝滑进去,抵在我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又滑又热,他的龟头顶在阴道口,卡在那里,没有进去。

他在等。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我擡起腿,搭在他的腿上,把腿间那道缝隙敞得更开。

他顶了进来。

很慢,慢到我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

圆润的,滚烫的,顶端那道裂缝正好卡在阴道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他进去了一寸,停住了。

“主人……疼吗?”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疼。”我说,“继续。”

他又往里进了一寸。

这次比刚才快了一些,茎身撑开阴道内壁。

我能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熨平,紧紧地箍着他,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他的手从我腰上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我微微隆起的肚皮,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我体内顶出来的形状。

“全部进来了?”我问。

“还没有……还有一半。”

“那就全进来。”

他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我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

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又酸又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四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没有动。

就那幺埋在里面,呼吸又重又急,胸口贴着我的后背,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主人……”

“嗯。”

“我可以……动吗?”

“慢点。”

他开始动。

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茎身在我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退出去的时候,龟头冠刮过G点,带出一阵酸胀;

顶进来的时候,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又麻又痒。

他的手在我小腹上摩挲着,拇指画着圈,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和他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的热度连成一片。

“再快一点。”我说。

他加快了速度。

“再快。”

他又快了。

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他的胯骨撞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水声,混着喘息声,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主人……”他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沙哑得不像话,“主人……我想……”

“想什幺?”

“想射……可以吗……”

“不可以。”

他咬着牙,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腰,指腹陷进肉里,呼吸又重又急,每一下都像是在忍耐什幺。

“主人……什幺时候……可以……”

“我到了你就可以。”

他的腰又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重。

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的身体开始收缩了。

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嫩肉紧紧地绞着他,从龟头绞到根部,每一下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吸力。

“主人……主人……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快了……”我的声音也在发抖,“再坚持一下……”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后颈上,滚烫的。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已经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只觉得整个人都在被他颠簸。

阴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堆积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要炸开了——

“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口开始,像涟漪一样往外扩散,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

他的身体也绷到了极限。

“主人——!”

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我体内炸开,打在子宫口上,烫得我整个人又痉挛了一下。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灌满了阴道,从子宫口往下淌,混着我自己的黏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根东西还埋在我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着白浊。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躺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口移到了墙角,久到他的心跳从疯狂慢慢变得平稳。

他先动了。

慢慢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白浊跟着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

他翻过身,仰面躺在我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侧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上全是汗,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沾满了白浊——有我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但他的嘴角,有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不是得意,不是满足,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终于不用再装了。

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擦过他嘴角那丝笑意。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主人。”

“嗯。”

“……谢谢。”

我笑了。

“谢什幺?”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谢主人……让我选。”

我没有回答。

转过身,背对着他,拉过锦被盖住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我腰上,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

我没有推开。

他的手收紧了。

窗外的合欢花在夜风里摇晃,花瓣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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