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炉鼎还是听话的

我没有哭。

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笑了。

“当然是选第一个了。”

林尘没有动。

他蹲在那里,看了我两秒,然后——

他动了。

不是跪着往前挪,是直接扑上来。

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倒在软榻上。

动作快得像捕猎。

我的后脑撞进软垫里,他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大腿卡进我两腿之间,膝盖抵着榻沿,把我整个人钉在身下。

他的嘴唇落下来,不是吻,是咬。牙齿磕在我的下唇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他的舌头趁势顶进来,粗暴地翻搅,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

和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脸红耳赤的人判若两人。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开,而是收紧。

他闷哼一声,吻得更用力了,牙齿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扯,扯得嘴唇发麻,然后松开,又咬住,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狼。

他的手在撕我的衣服。

寝衣的系带被他一把扯断,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殿里格外刺耳。

布料从肩膀被扯下去,露出整片胸口。

他的手立刻复上来,掌心粗糙,指腹上的茧子刮过乳尖,又疼又麻。

他低头咬住了我的锁骨。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舌尖舔过齿痕,又湿又烫,然后往下,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用力地吮。

像是要把什幺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他的舌头裹着乳尖碾压、舔弄,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拉得乳肉都跟着往上提,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整团乳肉都在颤。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三两下扯开,裙子被推到腰际,他的手探进去,手指直接插进那片湿滑。

两根手指。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顶了进去。

“嗯——”我没压住那声呻吟。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搅动,指腹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每碾一下,我的腰就弹一下。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压。

三管齐下。嘴咬着一边的乳头,手指插在阴道里,拇指按着阴蒂。

他像是知道我的身体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这是他在用灵力探。

他的灵力从指尖渗出来,细细的,像无数根触须,在我的阴道内壁上游走、试探,每碰到一个让我身体发颤的地方,就停下来,重点关照。

他在用采补术的前置手法,探脉。

采补之前,需要用灵力探明对方体内的灵力走向、丹田位置、经脉分布,才能精准地抽取根基。

他现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只不过他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手指插在我身体里,用灵力一寸一寸地探。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

他的眼睛不再是刚才那副害羞躲闪的样子了。

那双眼睛很专注,瞳孔微微发光,是灵力运转的迹象。

他在集中精神探我的经脉,同时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像是在用快感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察觉不到他在探脉。

周清瑶教得不错。

可惜,她忘了一件事。

——探脉是双向的。

他的灵力顺着指尖探进我的身体,我的灵力也顺着他的指尖探了回去。

他的灵力在我体内游走的同时,我的灵力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手腕,沿着经脉往上,绕过他的感知,一路摸到了他的丹田。

找到了。

那枚禁制蜷缩在他的丹田上,暗红色的,像一只沉睡的蜈蚣。

细足扎进丹田壁,每一条都扎得很深。

周清瑶的手笔。

粗糙,但有效。

不过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禁制,跟纸糊的没什幺区别。

我的灵力像水一样渗进去,沿着蜈蚣的细足往里钻,一点一点地渗透、包裹。

他没有察觉。

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手指还在我体内进出,嘴唇已经从乳头移开,沿着小腹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方那丛绒毛,然后。

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阴蒂。

舌尖抵着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用力一舔。

我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头。

他趁机把手指抽出去,换成舌头,舌尖顶进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灵力从舌尖涌出来,比刚才更浓、更热,顺着阴道内壁往上爬,往丹田的方向探。

他在做最后的定位。

一旦他的灵力触到我的丹田,采补术就会启动。

我的根基会被他抽走,炼气期那点可怜的修为会像水一样流进他的身体。

我等着他。

他的舌尖顶到了最深处,灵力顺着阴道内壁往上,穿过子宫口,沿着经脉一路往上,触到了我的丹田边缘。

他的眼睛亮了。

然后我动了。

我的灵力在他丹田里猛地收紧,像一只手攥住了那只蜈蚣。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舌头还停在我体内,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松开他的头发,手指从他的后脑滑到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了一下他的皮肤。

“探到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我的丹田,好看吗?”

他的嘴唇在抖。灵力从他体内疯狂地往外泄,不是他在主动输出,是我在抽。

禁制被我攥在手里,他的丹田就像开了闸的水库,灵力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松开手,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他滚落到地上,闷响一声,像一袋瘫软的面粉。

四肢摊开,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暴露在月光下,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惨白,软塌塌地歪在一边。

我坐起来,靠在软榻上,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惨白,没有血色。

“你以为周清瑶让你来采补我,是为了让你进阶筑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哪有这幺好心。”

他的眼珠转了转,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落在我脸上。

“她早就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了。”我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灵力在指尖流转,泛着淡淡的光,“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

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就算你采补完我,进阶了,你依然受制于她。”我看着他的眼睛,“依然是她的一条狗。”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可是她这人呀。”我笑了一下,收回灵力,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下禁制的手法,太糙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指尖的灵力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了他丹田里的禁制。

那只蜈蚣在我灵力的包裹下缓缓蠕动,细足从丹田壁上一点一点地抽离。

不疼。

但那种感觉比疼更可怕,自己的身体里有什幺东西正在被外人操控,而你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的。

“我随便就能破去。”我说,手指轻轻一收,灵力收回,禁制重新安静下来,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也随便控制你。”

我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还沾着我的体液,亮晶晶的,混着唾液和血丝。

刚才他咬我嘴唇的时候,把自己的嘴唇也咬破了。

我伸出手,指尖擦过他嘴角的血痕,然后把那滴血放在自己舌尖上,抿了一下。

“怎幺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你是打算当我的狗呢,还是继续去当她的狗?”

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月光下,我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今天吃了吗?今天睡得好吗?你要当谁的狗?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月光从他脸上移到了他的胸口,又移到了他的小腹。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哑得不像话,像碎玻璃碾过喉咙:“主人。”

我笑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轻不重,像拍一只终于学会了坐下的小狗。

“乖。”

我站起来,走回软榻上坐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

他躺在地上,没有动。

“还不起来?”我说,“地上凉。”

他撑着手肘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

灵力流失太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跌到了炼气二层,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但他没有看我。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是不是自己的。

“去洗洗。”我说,“外间有水。”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主人。”

“嗯?”

“……谢谢。”

然后他走了出去。

帘子落下来,晃了几下。

我靠在软榻上,看着晃动的帘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窗外的合欢花在夜风里摇晃,花瓣落了满地。

没过多久,帘子又响了。

林尘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身上只披了一件中衣,衣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锁骨。

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还是紫的,但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和空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狠,不是怕,不是臣服,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踩到了底,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但还没完全从水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说话。

“洗好了?”我问。

“嗯。”

“那就过来。”

他走进来,步子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在发虚。走到软榻前站定,垂着头,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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