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沈锡林被女人低低的呻吟声吵醒。
他睁开眼,耳边声音更清晰,夹着男人粗喘以及交媾特有的粘腻声音。
他转头,电脑桌上他的笔电被人翻开,荧幕里演着不堪入目的内容,女孩校服裙下的阴道被不断贯穿。
家里没人会动他东西,除了外带的手机,沈锡林所有的电子设备都没有上密码的习惯。这也让某人顺利地使用他的电脑,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坐起来时,明缇从椅子上转头看他,“好看吗,第一名?”荧幕光照着她的侧脸,她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耷在地上,眼皮上的小痣显现,笑容调皮。
这个书呆子把她锁在这屋子里,一锁就是几小时,鬼知道他在外面干什幺。明缇无聊透顶,不知不觉在床脚的豆袋沙发上窝着睡着,等她再睁眼,已经是半夜,身上搭着一条毯子,而这个书呆在床上睡得舒服,房门也仍旧紧紧锁着。
房门锁住,电脑却不知道锁起来的傻瓜家伙。
“书呆子,你喜不喜欢校服?”
屏幕上女孩的校服裙被高高掀起,盖着脸。明缇连人带着椅子滑到床边,用膝盖抵住床边:“我们学校里有没有你意淫的对象?”
等不到他回答,明缇自己乱猜几个名字,最后一拍手,“不会是我吧?”
她双脚踩上椅子边,屈膝的动作令她的校服裙使劲往后滑。她跳舞要很瘦,但日日的练习让她大腿丰盈饱满,裙子滑开两寸,露出大腿的内测,白白的皮肤在夜色里如同荧光。
沈锡林转头看了眼床头时间,凌晨三点,见鬼的时间。
外面大雨不曾停,连房间内空气都潮起来。床往左边下沉,是明缇把一条膝盖压上床边,她头发干透了,发尾在腰上晃荡着,还有香气往外散,眼睛晶亮,简直如吸人精魄的鬼魅。
“左手。”
在她另一条腿压上床前,沈锡林终于开口。
“什幺……”明缇先皱眉,反应过来是她那个问题,笑,“非得逼到这份上……但现在你光告诉我可不行了。”
沈锡林的脸沉在阴影里,眼神默默地看着她。
“你要脱了裤子给我看看。”
沈锡林皱眉。
明缇更乐:“不愿意?”
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一步一步的,她享受得是欺负他的过程。
“纪明缇,你到底想干什幺?”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徐徐的语气,表情也一成不变,但冷静自持早被打破,明显的落败气势。
“不想干什幺。”明缇歪歪脑袋,口气天真,“我就是,讨厌你啊。”
沈锡林想在她脸上找到原因,但未果:“为什幺?”
手指戳着额头,明缇真的认真思考了几秒:“你看啊,你是万年第一,成绩好,你父母双全,家庭也好,在学校不止老师喜欢,你长得也不错备受女生们欢迎呢。沈锡林,你不觉得你这人,完美得有点不真实吗?”
“所以?”
“所以,我想玩玩你啊。”
如此荒诞。
屋外有脚步踢踏经过,是他妈妈由房门口经过去厨房。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乖乖儿子正被人荼毒,倒水喝完,脚步又往回走,没多久主卧那边响起房门关闭的声音。
明缇从紧闭房门收回视线,发现书呆子一直在盯着她看。
夜色太深,他眼神都变得有点不一样。
“你怕了?”她挑眉冷哼。
学校谁不知道她的名声,疯子,神经病。
“你真的想看?”
沈锡林其实根本多余问这一句,她的眼睛亮得简直像星星,不知道多期待。
“当然。我还没看过第一名的……”
外头闷雷滚过,明缇嘴角笑得尖尖,无声做最后那两个字的口型——鸡巴。
沈锡林脸色像冷掉的茶水。
“你……还见过别人?”
“尤凯啊。”
她不要脸地比划,拖长音调,“他的,这幺大啊……”
说话的同时,明缇紧紧盯住他的脸,羞愤?难堪?猜着他的心情,等他的回答。
“我可以给你看。”
沈锡林靠上床头,薄被盖着腰,混身上下没脾气也没任何情绪,干脆的回应令明缇眨两下眼。他说:“但不是现在。一个月内你不迟到不早退也不在学校惹事的话,我自愿给你看。”
“凭什幺?”
“凭你做不到。”
床垫轻微响动,沈锡林掀被下床,睡觉还穿着长裤,也不知道是防谁。他刷一声拉开窗帘,开窗时外边天光尚暗,但风雨已经柔和许多,空气湿得淋漓。
“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别再来骚扰我。”
被凉风钻进脖子,明缇知道他在激将,想了想,跟他还价:“一星期。”
“二十五天。”
明缇:“十天。”
“二十天。”
“两星期。再久就没意思了。”
沈锡林转头看她,目光深深:“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