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温序被捆住手脚,困在房间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做的最多的就是射精......
神志不清的时候在射精,神志清醒的时候也在射精,而那个女人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逗弄他一番,乐此不疲。
直到昨天,他终于抓住了女人的手,将她压到了身下,他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身体,温热,柔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地挨着另一个人,感受她身上的温度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自己也是软的,热的,会被融化的......
不过那女人报复心也是极强的,临走前还不忘给他上一炷极其浓烈的催情香。
温序深深呼吸着,神志愈发不清醒,他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火堆之上,急需一盆凉水来压制他内心的欲火。
温序第一次盼望着那个女人能早点回来,他好想再次拥住女人柔软的身躯,好想再吻上女人湿热的唇瓣,好想......好想再次深深地插入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温序感觉身上滴落的汗水已将整张床铺浸透,他仿佛溺在一汪湖水中,湖水的压力聚在他的胸腔处,压的他呼吸越发困难。
终于,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在这催情湖水之时,他听到了开门声。
“温序,我给你点的香你喜欢吗?”
此刻催情的香已经全部燃尽,但室内仍然充斥着余香。
殷许唇角微微上扬,她双手环胸,仰头俯视着床上面色红润的温序。
“你回来了?”温序循着女人的声音,将头偏转向女人,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嗯哼。”殷许歪了歪头,“看来,你很期待我回来嘛,那你记得昨天对我做了什幺吗?”
“嗯,记得。”温序回答道。
“温序,你好大的胆子啊,不是说要乖乖听我的话吗,怎幺敢没有我的命令就把那里插进来?嗯?”殷许挑了挑眉,问道。
“对不起。”温序轻声说道。
“你说什幺?”
“对不起,我......”
“哦?你承认你做错了?”殷许打断了温序的话,她没有移开视线,就这幺静静地凝视着他,眸光微沉,让人看不清情绪,“温序,做错了事就是坏孩子,而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是不是?”
“嗯......”
“那就罚你射不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
“不要?温序,你有拒绝的权利吗?”殷许边说着,边将锁精环扣在了温序阴茎的根部。
“温序,要好好记住你犯下的错误啊。”殷许微微一笑,“好啦,温序,晚点见哦。”
“不……别走……求你别走。”
温序在床上挣扎晃动着锁链,殷许没有理会床上男人苦苦哀求的声音,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起,关上门离开了地下室。
“喂,妈妈。”
殷许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桌面上剧烈震动的手机。
“怎幺这幺长时间才接电话?”
“没听到手机响。”
“不是和你说了手机不要关静音吗?如果……”
“有什幺事吗?”
殷许打断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她眉心微蹙,语气里透着烦躁。
“没什幺,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我很好啊,妈妈。”殷许弯了弯唇角,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却透着冷意,“当然要是没有你今天这通电话我会更好的。”
“殷许!”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骤然拔高,怒吼道。
殷许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没事的话我挂了。”
没等殷虹作出回应,“嘀”声过后,电话已经被挂断。
殷许一直不明白,殷虹为什幺那幺讨厌她,她好像从来没有在母亲的怀里,感受到一点母爱的温度。
从殷许记事起,她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陪着她长大的除了母亲那双冷淡的眼睛,还有数不清的规矩。
幼儿园开始,别的小朋友有父母接送,她没有。
殷虹大部分时间都很忙,所以基本都让司机去接她,殷许曾期待过,可换来的是殷虹的冷漠和责骂。
直到快上小学的时候,殷红通知她,她的生意做到国外去了,以后会很少回来。
殷许不知道什幺是离开,她只知道从那之后,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殷虹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了。
逢年过节,餐桌上常常只有她一个人,这时她就喜欢把电视的声音调的特别大,假装家里很热闹。
殷许就这样一个人长大,她学会了自己做饭,自己签家长意见,自己哄自己睡觉。
她试图封闭自己的情感,将“母亲”的角色从她的生活中抹去,可又总是在夜深的时候,期盼着母亲的来电。
直到六年级那年,她闯了祸。
不,准确地说,是祸闯到了她身上……
那个人先动的手,她不过还了手,那个惹事精就跑到老师那里恶人先告状。
后来老师叫了家长来解决,可殷许的家长不在她身边,她等了三天,那三天,她反复组织着语言,想着要怎幺和殷虹解释,要怎幺让殷虹知道是对方先骂她是个没父母的孩子。
终于,殷虹从国外飞了回来。
见到站在办公室的殷虹,她眼里带着欣喜和期待,以为殷虹会问她为什幺打架,问她是不是被欺负了,问她有没有受伤,哪怕只是简单一句“疼不疼”。
可什幺都没有。
殷虹什幺都没问,擡手朝她脸上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炸开,殷许的脸偏向一侧,火辣辣地疼。
泪水从她眼里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她称为“妈妈”的女人,声音颤抖却透着倔意:“妈妈,为什幺打我?”
明明错的是那个人,明明是对方先动的手,母亲为什幺要打她?
殷虹看着她,表情平静的像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规则:“打人,就是犯错,就是不对。”
殷许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极了,她想说:那你呢?妈妈,你打我,是不是也在犯错?
殷许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泪,缓缓仰起头,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从那天之后,殷许变得特别乖,她不再闯祸,不再期待母亲的电话,不再盼望出事了有人来为她撑腰,她只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那些欺负她的人,毕竟没人可以帮她了。
她并不是一个被母亲爱着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