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许话音落下,只听“叮”的一声,摄影机开始运行起来。
这个疯女人究竟要做什幺?温序又急又恼,却无半点还手的余地,此刻的他,如同砧板上的一块鱼肉,任人宰割。
“不错,不错,情绪挺到位的嘛。”殷许坐在沙发上,望着摄影机里的温序,夸赞道。
“唉,温序,我挺好奇的,你这种人,会自己撸吗,你那里现在看上去又肿又红的,啧啧啧,好下贱,难道你光是听听我的声音,鸡巴就硬成那样了?”
“你卑鄙!呼……是你,是你给我下药!”
温序深深呼出一口气,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药劲已经上来,他此刻只想快点,快点射出来......
“卑鄙?你凭什幺说我卑鄙?”殷许怒骂道,“温序啊,我是在帮你啊,你在学校一定憋的很辛苦吧?来到这里,你可以不用再装的那幺高高在上了,温序,温序!我在帮你做回你自己啊。”
殷许讲的振振有词,言辞恳切地让人真的以为她是为了帮助温序才将他绑到这里的。
“你,嗯......疯子......”
燥热,心中升腾的欲望,叫嚣着,烧的他心里痒得不行。
“温序,想撸吗?嗯?”殷许扬了扬唇,“好心”问道。
“想,想......”
“可是温序,你现在手被绑着,怎幺办啊?”
“嗯......给我解开......给我......”
“不行不行。”殷许摇了摇头,“解开后你跑了怎幺办?我一个女孩子怎幺可能按得住你,这样吧温序,我给你想个办法好了。”
殷许摸了摸下巴,眼睛一转,咧嘴笑道:“嗯……要不你求求我,求我,帮你。”
“求我啊,温序,你求求我啊,求我了,你就可以射出来,求我吧,温序。”
殷许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一字一字落在温序的耳边,勾的他心头发颤。
“求……你……”
“求我干嘛,你说清楚点,要不我不知道怎幺帮你唉。”殷许语调上扬,透着十足的愉悦。
“求你帮我撸出来,求你。”
“好啊,温序,这可是你求我的。”
殷许说完,几步走到了床边,侧身坐了下来,她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温序,讥笑道:
“你知道吗,温序,你现在的样子,特别下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嗯......”
“啊,原来你也这幺觉得吗?那……那你学小狗,叫两声给我听听,怎幺样?”
“帮我……帮我。”温序全身热得发慌,意识更是模糊不清。
殷许见温序没反应,反手掐住他的下巴,重重地捏了捏:“我说,学狗叫给我听。”
“汪......汪......”温序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这才听话嘛。”殷许指尖轻轻拨弄着温序额前的发丝,“乖,好狗狗,是会得到主人奖励的。”
慢慢地,殷许俯下身,扣住温序的后颈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她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了男人的牙关,几近粗鲁地探入他的唇齿中,不断地搅弄,挑逗,引得温序闷哼了一声。
感受到对方强劲的攻势,温序情不自禁地微微仰头,向前凑了凑,试图将这个吻一寸寸地加深,回应面前的人。
唇舌纠缠间,温序脑中一片空白,此刻他只顾着向对方索取,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更多,想要更多......
一吻结束,殷许起身伸出手指,将温序挂在唇边的水渍抹了开来。
“温序,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饥渴唉。”
“还想要吗,温序?还想让我吻你吗?”
“想……”
温序咬了咬唇,似是尝到了甜头,他此时格外渴望着她的吻,即使知道面前的女人绑架了他,他还是想……还是想吻上她软软的唇,他能想象到此刻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定是可爱极了……
“可我不想吻你了,你吻技真烂。”殷许轻笑了一声,带着丝丝鄙夷。
温序听完,心头竟产生了一丝失落,失落?不对……他为什幺会失落呢……
“那你……帮我好吗?你答应了……”
“好哦,我帮你。”
殷许擡手握住了温序身下的灼热。
温序看上去瘦瘦高高的,没想到他身下的阳具竟生的又粗又长,殷许一只手也才堪堪握住一半多一些。
“舒服吗,温序?”
殷许边说着,边擡手上下,颇有节奏地抚弄起温序的阴茎。
“嗯......”
“爽吗?”
“嗯……嗯……”
“想射吗?”
“想。”
“不行哦。”
殷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翘起一根手指,抵上了男人射精的孔眼。
“我不想让你射。”
“求你。”
温序喘息声渐渐加重,身下未能得到及时释放而产生的胀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求你……”
“不行,这个我听腻了,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了。”殷许蛮不讲理道。
“你想怎样……?”
“唔,我想听你说,”殷许趴到温序的耳边,缓缓吹出一口热气,“我温序就是贱货,骚货,就是欠人教训。”
殷许话音落下,男人却久久未开口。
“怎幺办,温序,你的鸡巴涨的好大,好像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你要是从此以后因为这个阳痿了怎幺办?温序,你会不会一辈子都擡不起头啊。”殷许嘴角挑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讽刺道。
“说啊,温序,不说,真的要坏掉了哦。”殷许的手指顶在眼口,研磨着。
想射,想射出来,温序内心叫嚣着,终于他受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我......温序......就是贱货,骚货,就是欠人教训......”
“温序,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个贱货。”殷许在一旁开心地附和道。
殷许堵住眼孔的手指一松开,精液立刻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涌了出来,身体上得到的巨大舒缓致使温序微微拱起了腰腹,似是要将体内所有全部倾泻出来。
“好恶心,温序。”
殷许在一旁望着,眼里充满了厌弃。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浪荡,你的鸡巴就这幺翘着,精液被你射的到处都是,啧啧啧,真是好恶心啊,温序,你就是天生的下贱。”
身下得了纾解,温序只觉浑身轻飘飘的,恍若置身云端,女人讥讽的话语灌入耳中,可他却连反驳的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温序感觉身侧沉下的床铺,恢复了正常。
她走了幺?
温序只感觉脑袋晕晕的。
“温序!”
清净了片刻的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笑吟吟的声音:“刚刚拍的视频我都保存下来了!你猜猜要是发到了网上,大家会说些什幺呢?”
殷许支棱着下巴,靠坐在床沿,嘴角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认真地望着男人,似是真的想知道这卷录像流露出去的后果。
“......不要......求你不要发。”温序听完,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恐惧感蔓上心头。
“你害怕了?”殷许见男人作此反应,眼里充满了惊喜,“哈哈哈哈哈哈,你害怕了!”
“不要,求你。”温序颤着声音恳求道。
“好啊,好啊,我不发,那你乖乖听我的话,在这里赎罪好不好,你要是不听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好。”
赎罪,为什幺赎罪?他做错了什幺?
温序不解,可他怕身旁这个疯女人,他不敢问,怕刺激到她之后,她真的会将视频传到网上,如果传到网上,父亲一定会看到的,到那时候,他......
殷许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在温序脸侧轻轻落下一吻。
“乖,只有乖孩子才能有糖吃,只有乖孩子,才会被人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