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éline站在沙滩上，那红裙子在阳光下红得发亮。
她把手伸到背后，摸到拉链。没有犹豫，拉链从脖子滑到腰，嘶的一声，很轻，被海浪声盖住了。红绸子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臂上，露出那两团肉，白白的，在阳光下晃眼。她把裙子往下扯，那红绸子从她手臂上滑下去，落在沙子上。她跨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两团肉在她胸口挺着，那两点是淡粉色的，硬硬的，被海风吹着。腰细细的，从胸下面忽然收进去，又放出来，放成那两瓣翘翘的臀。她站在那儿，光着身子，让阳光照着，让海风吹着，让周围那些目光扫过来。她没躲，也没遮，只是站着，嘴角弯着。
Marjorie坐在沙子上，看着她。她的脸红了，那红色从脸颊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脖子。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Céline低下头，看着她，没说话。她蹲下来，把手伸到Marjorie背后，摸到那条碎花白裙子的拉链。她没有拉，只是摸着，看着Marjorie的眼睛。Marjorie看着她，那眼睛里有水，有光。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躲。Céline的手指勾住拉链，慢慢往下拉。那声音很轻，嘶的一声，从脖子滑到腰。Marjorie的肩膀松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Céline把裙子从她肩上褪下来，那碎花白棉布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那两团肉，满满的，沉甸甸的。裙子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过她的臀，落在沙子上。她坐在那儿，把手伸到背后，摸到内衣的扣子。那内衣是肉色的，薄薄的，还挂在她身上。她的手指捏着那排扣子，她的耳朵红得透明，但她没犹豫。她解开了。那肉色布料从她身上松下来，她把它从肩上褪下，那两团肉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完全露出来。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落在沙子上。
她站起来。从沙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侧。那两团肉在她胸口晃了一下，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子，被枝头坠着，颤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停在那儿，那两点是淡粉色的，小小的，缩在那白肉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那蜜色的皮肤上。她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紧张，但她没有等。她的手伸到腰间，摸到那条肉色小裤的边缘。那布料卡在她胯骨上，薄薄的，贴着她的皮肤。她的手指勾住那边缘，往下拉。那布料从她胯骨上滑下去，露出那团黑色的地方，卷曲着，在阳光下亮着。她继续往下拉，那小裤滑过她的臀，滑过她的腿，落在沙子上。她站在那儿，全裸着，面对着他。
Céline走过来，搂住她的腰，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站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让他看。那两团肉挤在一起，Céline的翘着，Marjorie的涨着。Céline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每一条线都是流畅的，紧致的，像画出来的。Marjorie的身体是蜜色的，满满的，那腰肉肉的，那臀浑圆。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扫过来。坐在躺椅上的那个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肚子微微鼓着，他的目光在Céline身上停住，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东西在他腿间动了一下，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他身边的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了Céline一眼，又看了自己男人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有一伙年轻人，三四个，全裸着，皮肤晒成棕色，躺在不远处的沙子上。他们的目光聚焦在Céline身上，他们盯着她看。有人坐起来了，有人把太阳镜推到额头上。其中一个盯着她看了很久，那东西在他腿间动了一下，微微翘起来，他换了个姿势，把它压下去，眼睛还留在Céline身上。他旁边那个人不一样。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在看Marjorie。他盯着Marjorie看，那东西在他腿间慢慢硬起来，翘得越来越高，他没有去压，也没有换姿势，就那么看着，那东西硬着，翘着。他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小声说了句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侧过身，趴下去，把脸埋在手臂里，那东西压在沙子上，看不见了。他的耳朵红了。
他们看Céline的时候，是在看一件完美的瓷器，人人都觉得好看。看Marjorie的时候，是看一碗刚端上来的热汤，想喝。不是每个人都想喝那碗汤，但想喝的人，会很想喝。
Céline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王焘。他躺在浴巾上，眼睛睁着，看着她们。他还没动。Céline笑了。“该你了。”他没动。他的手指在肚子上动了一下，又停住。他看了一眼那片裸体海滩，那些人，那些目光。他知道那些目光会扫过来，从Céline身上扫到他身上，从Marjorie身上扫到他身上。他不在意被看，他在意的是——他说不清。
Céline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低下头，伸出手，摸到他短裤的边。她的手指勾住松紧带，没拉，只是勾着，看着他。“怕了？”她问。他没说话。Marjorie也走过来，蹲在他另一边，也伸出手，也摸到他短裤的边。她的手指也在那儿，没拉，只是放着。她的脸红着，但那嘴角弯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勾着他的短裤，看着他。
Céline笑了。她和Marjorie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往下拉。短裤从他腿上滑下去，落在沙子上。那东西在阳光下软软地垂着。他躺在那儿，光着身子，手还放在肚子上，手指一动不动。他的脸红了。Céline蹲在那儿，看着他，笑了。“你脸红什么。”她说。Marjorie也蹲在那儿，看着他，嘴角弯着，那弯比刚才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