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不是评价人家腹肌的时候。
沈念安你得清醒一点!你老公就在附近!
过了好一会儿。
“他走了。”
陆远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平静得不像话,好像刚才什幺都没发生过。
“……”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确认自家的车已经开走,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转头,想瞪他一眼,却撞见他正在直勾勾地瞅着自己。
陆远舟漆黑的眼睛里像藏着一团火,温度高得吓人。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然后看到了。
刚释放过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
又硬了。
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顶端泛着湿润的光,黏糊糊的腺液正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冠缘往下淌。
比刚才还精神。
“继续。” 陆远舟说。
继续是不可能继续的。
今天已经亏大了。
我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翻下来,拉开车门就往外面钻。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当场给这辆保时捷行个跪拜大礼。
想到了林宇的职业生涯,我深吸一口气,回过头。
“我知道您不喜欢勉强人,但相信您应该不介意多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我努力呈现出一副真诚的神情,“同时呢,也衷心希望您再想想别的方案。实话和您说——”
顿了一下,我还是一鼓作气道:“我很爱林宇,是不会离开他的。”
在这个物欲横流,事事都讲究效率、衡量价值的时代,爱显得很奢侈。
可我还是说得斩钉截铁,语气跟念入党誓词一样坚定。
陆远舟挑了挑眉。
然后他嗤了一声,嘴角扯出一点弧度:“想多了。”
“……”
难不成他只是贪图我甜美的身子,对我有趣的灵魂……不屑一顾?
不对,他连我甜美的身子都没贪图到!刚才是我用手给他解决的!
我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陆远舟的声音又飘过来,懒洋洋的:“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我迟疑了一会,讨价还价:“今天也要算上。”
试工不得算工资!
不管他怎幺想,反正我得算的。
陆远舟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那团火还没完全灭,在睫毛底下幽幽地烧着。
我直接转身离开。
...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冲进洗手间。
洗手液挤了三泵,搓出泡沫来,仔仔细细地洗,指缝、掌心、手腕,连指甲盖都抠了一遍。
水流冲干净之后,我又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嗅到异味,这才感觉心里好受一些。
我把外面那层沾了他气息的衣服剥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然后是湿漉漉的内裤,底裆那片可以看到黏腻的逼水。
我盯着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洗澡后,套上睡衣,把自己摔进床里。
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身体那股欲火根本没有发泄出去,逼肉一抽一抽地缩。
刚换的棉质内裤又被洇出一小片湿意。
“烦死了……”
我小声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
距离林宇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我撑不到两个小时。
认命地翻身下床,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小玩具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粉色的,硅胶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买回来就没用过几次,毕竟有林宇在,我用什幺玩具?他那根东西就是最好的玩具。
只是现在他不在。
我平躺在床上,把睡裙推到腰上,腿屈起来,分开。
指尖探下去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