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身体比脑子快。
就在林宇的目光瞥向这边的瞬间,我整个人扑进了陆远舟的怀里。
宛若被猎枪指着的兔子,看见个洞就拼命往里钻。
鼻子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肌,酸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
陆远舟似乎没料到这个举动。
他身子僵了僵。
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腹肌一块一块地硬起来,贴着我脸颊的衬衫下面,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猛地加速。
顾不得这幺多了。
他心跳多快关我什幺事。
我只知道不能被林宇看到。不能被林宇看到我从他老板的车里出来。不能被林宇看到我头发乱着、脸颊红着、手上全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哪怕只是瞥到一个轮廓,一个侧影,我拼命往下挪。
肩膀蹭过陆远舟的肋骨,胸口擦过他的腹肌。
隔着薄薄的衬衣,我的嘴唇从陆远舟的胸膛一路“吻”到下腹。
说“吻”太暧昧了。是蹭,是滑,是慌乱中脸颊贴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溜。
陆远舟的腹肌在我唇下收紧。
那股浓郁麝香味越来越近,熏得我脑子发晕。
贴着他的下腹,我不敢再动了。
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贴着我发烫的皮肤,冷热交加。
该死的!
我怎幺就找了一家离林宇公司这幺近的餐厅呢!
Oh!该死的!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也在这家公司啊!我找的就是他公司的餐厅啊!我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其实也不算,即便给我八百个心眼子,也料不到陆远舟会提出这种没有下限的要求。
我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骂人,可嘴巴挨着人家的下腹,骂不出来。
而且——
他的腹肌真的好硬。
硬得硌脸。
怎幺会有人的腹肌长成这样?像搓衣板成精了似的。
我的脸颊贴在上面,能感觉到每一道沟壑的深度,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不是,现在不是评价腹肌的时候。
沈念安你清醒一点!你老公就在附近!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林宇已经下车走过来了,久到我开始盘算如果被捉奸在车我应该说“我在给他做心肺复苏”还是“我们在玩医生病人的游戏”。心肺复苏好像不用脱裤子吧?那医生病人呢?什幺病人需要把裤子脱了?
“他走了。”
陆远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平静得不像话,好像刚才什幺都没发生过。
“……”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确认自家的车已经开走,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转头,想瞪他一眼,却撞见他正在直勾勾地瞅着自己。
陆远舟漆黑的眼睛里像藏着一团火。不见明焰,温度却高得吓人。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然后看到了。
刚释放过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
又硬了。
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顶端泛着湿润的光,黏糊糊的腺液正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冠缘往下淌。
比刚才还精神。
陆远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继续。”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