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失言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些话要是放在平时,就算打死宁然她都说不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放大了胆量,还是因为急着寻求安抚,她今天热情得紧,勾着聂取麟的脖子一个劲地亲他。
虽然胡乱的没什幺章法,但架不住有人就吃这套。
只是聂取麟自然不可能全盘相信宁然酒后说的话,她做得少,又有些日子没做了,身体还青涩。他虽然被勾得头皮发麻,但还是耐着性子,沉腰缓慢地进入。
果不其然,他刚插进去个龟头,那张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就不说话了。
宁然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咬着嘴唇,明显是在忍。
“疼?”
“不……疼……”
“小骗子。”聂取麟虽然被她夹得痛,但更觉得好笑,腰身后撤就要抽出来,被她拉住了。
“不要……”
“再喷一次,宝宝,再多点水。”他哄着她,“现在不行。”
虽然嘴上是商量的语气,但他的决定不容置喙,抓着她两条腿就抽了出去。女孩子粉嫩水润的穴肉跟着龟头被扯出来一点,穴口被撑出圆圆的形状,又慢慢地缩了回去,变成小小的缝隙。
聂取麟看得眼热,抓着她的脚踝分开两腿,俯身下去想给她舔,被软乎乎的大腿夹住了。意思很明显,不给。
他擡眼,对上宁然撅得老高的嘴,这是表达对他的不满了。
他也不强迫,搂着她的腰起身换成了刚才那个姿势。只是这次聂取麟翘起了腿,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懒散地靠着。
这个角度让宁然在他身上坐不稳,只有一条腿陷在沙发里发力,不是很舒服。宁然不满地挪了挪身体,被聂取麟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啪的一声,很响。
“不是喜欢我的腰?”他语气带笑,手抓着她的臀肉揉,“想怎幺用?”
心里埋藏了许久的那点秘密被点出来,宁然其实是多少有点羞愤的,但是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了聂取麟的身上。
他的睡袍在身上挂着完全是个摆设,腰带已经完全散开了,结实的手臂线条肌肉从肩胛一直隐入到睡袍的袖子里,有点克制的味道,但放在聂取麟身上就显得是在勾引。
他身材好,修长挺拔,胸膛宽阔有力,腹肌紧实,腰身虽窄但不显得薄,反而很有积蓄待爆发的力量感,让整个人显得更加张扬又性感。这个坐姿让男人精瘦紧绷的腰胯上,一段隐隐凸出的骨头自然地隔着皮肤顶了出来。
她很自然地想起聂取麟穿西装衬衫时,这段劲瘦的腰身被衣服掩盖住,一起扎到笔挺的西装裤里,又被皮带扎上的情形。
宁然大脑一片混乱地坐了上去,那块骨头顶到了她水汪汪的花穴。
“啊……”是剧烈的摩擦感,好舒服。她一下子就软软地叫出了声。
还有聂取麟把她压在墙上做,单手解开皮扣,裤子半解,松垮垮地搭在他腰胯间的情形。
还有在一张床上睡觉,清晨醒来时看见他腰身在薄被之下半遮不掩的情形。
宁然又蹭了一下,更多下,两瓣厚嫩的阴唇分摊开蹭着他腰身肌肉,穴里流出的水很快把他腰身打得湿透,阴蒂挺了出来,随她的动作被那块凸起的骨头来回的磨。
很快,她把刚才那点小小的不快抛之脑后,坐在聂取麟腰上开始磨,磨的速度越来越快,叫声娇得一波又一波。
聂取麟听得头疼,握住她一只奶子往嘴里咬,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发了狠地吸。
快感冲击着神智往天外飞,她顾不上胸前隐隐的疼,也没停身下蹭他的动作,快感的眼泪顺着眼眶往外溢,酒精让本就松懈的意志更加不堪一击。
她不禁弄,很快颤着腰身小小地高潮,聂取麟抓着她的腰把人按回沙发上,掰成刚才的姿势,鸡巴直挺挺地往穴里送。
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她的淫水还没流出来,就被闯进来的龟头一起顶着往里推,刚刚高潮过的穴道放松下来,缠着男人的肉棒吮。
聂取麟把持着力道,几深几浅地操,没几下就送了整根进去,手上轻轻揉着她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没动。
“还疼吗?”
“不……唔……不疼,好舒服……哥哥……”她轻声喘息着,晃着腿蹭他,“想要……哥哥快点……”
这副馋样实在好笑,聂取麟也没再欺负她,几下不留情的挺送,淫水沿着交合处往外飞溅,看她是真没什幺不适的表情,才放下心来重重地操。
“把我弄硬了结果没法操,我都不急,伺候你你还生气?”
“唔唔——”宁然说不出话,肉棒凸出的青筋刮着她的穴壁,厚重的龟头捣在穴心里,身体发酸发麻,四肢都不受控制,好像身至云端。
男人操得用力,速度也快,她胸前的乳肉随着被操干的身体甩动,其实有点疼,但是快感更甚。下体的交合很快把溢出的浊液捣成半透明的白浆,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男人的小腹上。
“好舒服……哥哥……”她不住地娇声叫着,“嗯……啊……嗯嗯……太深了……”
“小骚货,快把哥哥叫射了。”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亲,舔着她的脖子,背后的肌肉紧绷着,性感又低沉的喘息声在她耳边。
她听见了关键词,小腿擡起,柔软的腿肚轻轻蹭了蹭他的腰窝,勾着他自己往这边压:“那你射里边……”
聂取麟的笑声温柔又好听:“射哪里?”
他故意的。
“哥哥……射到小逼里边……”
但今天遇上个酒壮怂人胆的。
“还没那幺快。”他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嘴上又在逗她,“宝宝,喜欢被内射,是不是?”
“喜欢……只给你一个人……射……唔……射里边……”
今天说的都是他爱听的话。
激烈又淋漓的性事并没有很久,宁然一直在他身边胡乱地叫,说些有的没的,一会嫌他太重,一会又嫌太轻,自己不耐操又一直无意地撩他,没几下就又呜呜地哭,说要被操死了。有段时间没做了,聂取麟也实在把持不住。
他俯身下去抱住了她,让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怀里,耐着性子抽插最后几十下,顶在她深处松开精关直射进去。宁然咬住了他的肩膀,被射得脚背绷直,累积的快感也已经到达巅峰,整个人的后背都僵了起来,子宫沉沉地降下,绞着他的鸡巴往外喷水,也跟着高潮了。
心里空着的一块终于得到了满足,好像这样才够完整。
他抱了她很久,射完后也没拔出来,拇指揉着她的脸颊轻啄着她的唇瓣,身下还在慢慢地插弄,像是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往回捣。他的力道不重,撞在高潮后的花心上,是轻柔的,很舒服。
他很温柔,很有耐心。他总是这样,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好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今天她的身体格外有感觉。
宁然呆呆地看着聂取麟的眼睛,这是一双明亮又勾人的眼睛,总是带着笑意看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她全身心地接纳了他的闯入。
这一刻,她的心软乎乎的。
好像、好像被热水化开一样。
“聂取麟,我想接吻……”
她喃喃自语着,男人吻上她的唇,如她所愿,挑起一个长久的,缠绵又粘腻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