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的夜生活,确实如同她所预料的那般,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那几个男人在严格确保她身体健康的前提下,竟真的排出了一个“充实”的侍寝安排。这个安排涵盖了单人独享的温存,也有多人同榻的火热。当然,在这紧密的行程中,不乏几人温馨品茶赏花、抚琴作对的雅致时刻。只不过……那些表面上的风雅,往往在暗流涌动的视线交错中,最终演变成了更为私密的交流。
叶绯想到这些,脸上便略略红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期待这些时刻。孕期带来的敏感不仅没有让她有所收敛,反而让她的欲望如被唤醒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心头,等待着每一次情欲的浇灌。
今天是林墨和慕长风的“排班”。暖阁内,气氛闲适。慕长风正跪在她的榻前,不紧不慢地替她按摩着小腿,指腹带着一丝薄茧,有力而精准地揉捏着她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肌肉,舒缓着偶尔抽筋的不适。他低垂着眉眼,认真得仿佛在雕琢一件珍宝。
林墨则坐在不远处的罗汉榻上,膝上铺着一块绣布,手里拿着针线,低头认真替那未出生的孩子做着贴身衣物。他手指修长,动作却意外地灵活,一针一线都细密得没有丝毫偏差。昏黄的柔和地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叶绯略略歪了歪身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林墨便自然而然地擡起头,那双清明的眼眸里带着一贯的体贴与关怀。他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轻柔地虚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仿佛她只是无意间的动作,他便能瞬间捕捉到她的需求。
“少夫人,这个材质的可好?是江南进贡的软云丝,最是柔滑轻暖,不怕磨到小侯爷娇嫩的肌肤。”
他指尖轻柔地在她腰间摩挲,声音温润,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隐晦的占有欲。
叶绯闻言,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珍宝都捧到孩子面前的模样,不由失笑。心头生出了一点促狭的心思,故意打趣道:
“自然是好的。如今林管家心里眼里,也就只有未来的小侯爷了。”
听着叶绯那句带着促狭笑意的打趣,林墨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缓缓擡起头,那双一向温润如玉的眼眸里,此刻却漾开了一圈复杂的情绪,有被冤枉的委屈,有急于辩解的恳切,还有一丝深藏的、患得患失的依赖。
“少夫人说什幺玩笑。”
他低声说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缝了一半的婴儿小衣珍重地放在身侧,仿佛那是什幺易碎的宝贝。随即,他站起身,走到榻边,双手握住了叶绯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将她的手捧到唇边,虔诚地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擡起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是因为是少夫人,才爱屋及乌。”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垂下长长的睫毛,视线落在她被他亲吻过的指尖上,那纤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都是因为少夫人的缘故啊。”
这一句,他说得极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重地砸在了叶绯的心上。那语气里缠绵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让叶绯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一直在一旁专注按摩的慕长风都看得有些震惊。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擡起那双异色的眸子,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林墨。往日里那个无论发生什幺都情绪稳定、运筹帷幄、仿佛无所不能的林大管家,原来在叶绯面前,也会露出这样缠绵悱恻、带着点患得患失的黏人模样。
慕长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觉得好笑,又有些不甘。他可不能让林墨一个人在这里博取同情。
他轻哼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跪姿改为侧坐在榻边,这个动作让他离叶绯更近了些。他的手从她的小腿肚向上滑,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膝盖,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带着一股暧昧的暗示。
“我只看得到我的眼睛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西域口音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语调微微上扬,充满了戏谑的意味。他那双异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叶绯,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与邀功。
“前几天不是说觉得胸口有些发胀吗?怕是孕期正常的胀痛。与其喝那些苦药汤子,不如我来多加按摩,舒缓一下?”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是在提供一个绝佳的医疗建议。但那“按摩”两个字,却被他刻意咬重,尾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别样的意味。他的视线随之落在了叶绯因孕期而愈发丰腴的胸前,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的寝衣烧出一个洞来。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从温情脉脉转为暗流涌动。林墨还握着叶绯的手,感受着慕长风那露骨的挑衅,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握着她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而慕长风则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仿佛只要叶绯一点头,他的手立刻就能从膝盖一路向上,攀上那座诱人的高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