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后,我对A先生的依恋已经病入膏肓。每天我都会偷偷回味他留在我体内的精液味道,渴望被他彻底占有。那天,我主动发消息说想更彻底地属于他,他只回复:“今晚八点,酒店老地方。带身份证。穿你最乖的那条白色裙子。”
我准时来到酒店房间,一推开门,就看见A先生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领带一丝不苟,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高脚杯里的红酒。那副成功人士的沉稳模样,与他之前粗暴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却让我双腿瞬间发软,下体隐隐湿润。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进来,把门锁好。小母狗。”
我乖乖锁上门,站在他面前,心跳如鼓。A先生放下酒杯,眼神像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从我的脸慢慢扫到腿间,带着一种克制的、玩味的审视。
“今天不急着操你。先让主人好好调教调教你。把衣服慢慢脱掉,只剩内裤,然后坐在床上,双腿分开,对着我。”
我羞耻得脸颊发烫,却又无比顺从地照做。白色裙子滑落到脚边,文胸也被我颤抖着脱下,最后只剩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我坐在床沿,双腿大大分开,浓密漆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溢出,蝴蝶般的阴部轮廓在湿痕中若隐若现。
A先生没有靠近,只是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却充满权威:“现在,用你的手指好好摸自己的骚逼。只能边缘控制,不准高潮。持续半个小时以上。如果你敢偷偷高潮……今天就什幺都没有。”
「主人……半个小时……我怕自己忍不住……」我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
“开始吧。边摸边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A先生靠在沙发上,优雅地翘起腿,眼神一刻不离我。
我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指尖先是轻轻抚过浓密的阴毛,然后触碰到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蒂。仅仅只是轻轻一碰,那股熟悉的电流就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啊……主人……我的阴蒂好肿……好敏感……一碰就……就想喷……」
我按照他的命令,缓慢地画着圈揉搓阴蒂,时不时把手指滑到湿滑的穴口,沾满淫水后再回到阴蒂上。快感一波波堆积,却每次在我即将到达顶点时,我都必须强行停下或放慢速度。那种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折磨,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十分钟过去,我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身体不停颤抖。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我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
好难受……好想高潮……可主人不让……我好想听话……又好想被他操……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二十分钟时,我已经基本失去理智。手指机械地揉着阴蒂,眼睛水汪汪地看着A先生,嘴里不停地哀求:“主人……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快要疯了……头皮好麻……脑子好空……只想被主人操……”
A先生依旧克制地坐在那里,只是偶尔低声提醒:“继续。不准喷。再坚持十分钟,你就真正配得上做我的母狗。”
我哭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又在最后关头停下。反复的边缘控制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阴唇肿胀得发亮,浓密的阴毛上挂满晶莹的淫丝。小腹一阵阵抽搐,子宫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那种又痒又空、又渴望被填满的痛苦几乎要把我逼疯。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骚逼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求你……」
半个小时终于过去。我已经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头皮发麻得像要炸开,整个人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主人操……快被主人操回来……
A先生终于站起身,缓缓脱掉西装外套、解开领带、脱下衬衫,露出古铜色肌肉分明的上身。他走到床边,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足有16cm以上,粗如婴儿小臂,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床边,龟头对准我早已被边缘控制到极度敏感、不断收缩的骚逼,缓缓却坚定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主人——!!」
那一瞬间,粗大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凶狠地撑开我所有褶皱,龟头直接顶开宫颈,深深嵌入子宫。被压抑了半个多小时的快感瞬间像洪水决堤,我尖叫着迎来了剧烈的高潮,淫水疯狂喷溅,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像被操回了现实。
怒挺的粗长肉棒就凶狠地顶开我湿滑肥厚的阴唇,一口气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仿佛深深嵌入我敏感的子宫深处一般。
「啊——!!主人……好粗……好烫……要被撑裂了……」我尖叫着弓起身体,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好害怕……好痛……可我为什幺这幺喜欢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只有主人的鸡巴才能让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A先生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双手抓住我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我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外翻,浓密漆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团一团,发出淫靡的“啪啪啪”和“咕啾咕啾”水声。我的蝴蝶逼被操得红肿不堪,不对称的黑褐色小阴唇紧紧裹着他的肉棒,随着抽插不断被带进带出。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怎幺会这幺骚……在主人面前浪叫得像个真正的婊子……可我好喜欢……好喜欢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A先生越操越猛,突然伸手用力按揉我肿胀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崩溃。
「喷出来!喷给主人看!你这个骚母狗!」他低吼着命令。
「不……主人……太羞耻了……啊——!!我要……要喷了——!」
我哭喊着摇头,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在他凶狠的撞击和对阴蒂的肆意蹂躏下,我尖叫着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了他满腹满胸,也把床单喷得湿透一片。
剧烈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A先生强烈的依恋和崇拜:主人……我好爱你……只有你能让我爽成这样……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A先生就拔出沾满我淫水的粗大肉棒,龟头对准我还在痉挛收缩的菊花,缓缓却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不……主人……那里不行……会坏掉的……好痛……啊——!」我惊恐地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传来,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感和饱胀感让我几乎要昏厥。可混合着刚才高潮残留的敏感,以及A先生那根肉棒上沾满我淫水的润滑,他还是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我紧窄的菊花深处。
疼痛中渐渐混杂着诡异又强烈的快感,我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往后迎合他。心里不断呐喊:好脏……好下贱……把屁眼也献给主人了……可我为什幺这幺兴奋?因为这是主人想要的……我好想彻底变成他的专属母狗……
A先生终于整根没入,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我的菊花。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我的哭喘。他一边操着我的屁眼,一边伸手玩弄我还在滴水的骚逼,两种快感同时袭来,让我彻底崩溃。
在床上狼藉一片、满身淫水和汗水的状态下,A先生终于拔出肉棒,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A4认主协议和我的身份证甩到我赤裸的胸口上。他架好摄像头,指了指镜头,语气温柔却充满霸道地说:
「现在,拿着你的身份证,一边自慰一边把这份协议完整念完。你是自愿成为我的专属母狗的,对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让我在极度的羞耻和狼狈中,竟莫名感到一丝被呵护的温暖。那一刻,我对A先生的依恋达到了顶峰——即使他刚刚操了我的逼和屁眼,即使我现在这幺淫乱下贱,我却觉得只有在他身边,我才是完整的、被需要的。
我颤抖着捡起身份证和协议,跪坐在被自己淫水喷湿的床单上,将双腿大大分开成M型,彻底暴露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一张一合的蝴蝶逼,以及被开发后暂时无法合拢、微微外翻还沾着淫水痕迹的菊花。我一只手把身份证举在自己胸前,靠近粉嫩乳头的位置,确保摄像头能清晰拍到我的脸、正在自慰的手、流着淫水的骚穴、被操开的菊花和我的真实身份证。
另一只手则伸进浓密漆黑、覆盖范围极广的阴毛里,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力地揉搓。淫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屁股缝流到被操松的菊花上,带来阵阵黏腻湿滑的触感。
我红着脸,喘息着、带着哭腔,对着镜头开始念协议:
「贱奴是倪兴芸,出生于川蜀,贱奴自愿成为主人A先生的专属母狗奴隶,没有任何时间、地点的限制,直至主人单方面终止契约为止……」
每念一句,我就用力揉自己的阴蒂和肥厚的大阴唇,手指甚至插进湿滑的穴里抽插,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喘息。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快感和对主人的依赖却让我越念越兴奋、越念越骚:
「主人完全拥有贱奴……掌控贱奴的一切言语、行为、思想……贱奴的一切必须以主人的利益为最高标准……主人可以随时玩弄贱奴的肉体、羞辱贱奴的心理、折磨贱奴的精神……贱奴必须完全接受……」
我念着念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手指却插得越来越深,骚逼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心里不断想着:我真的要这样吗……把自己的未来、尊严、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可我好爽……好想永远被他这样调教……
「贱奴必须终身对主人忠诚不二……贱奴是为了伺候主人而存在的玩具……贱奴注定活在主人胯下,被主人踩在脚下……这是贱奴无比幸福的生活……主人就是贱奴生活的一切……」
念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失控,手指疯狂地在骚逼和阴蒂上抽插揉按,在协议念完的瞬间再次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在协议纸上。
A先生满意地看着我,让我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一边从后面轻轻抽插我的菊花,一边让我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最后,他让我把协议纸铺在床上,我跨坐在上面,用自己红肿湿滑、还不断流出淫水的蝴蝶逼用力按压在纸上,留下了淫靡湿漉漉的“逼印”。
整个过程都被摄像头完整记录下来。
A先生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又强势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专属小母狗了。明白了吗?」
我擡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崇拜和狂热的依恋,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是的……主人……我彻底是你的了……从身体到灵魂,从现在到永远……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听话的、只会为你发情喷水的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