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破处后的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活在地狱与天堂的边缘。
A先生最后射进我子宫深处的那股滚烫浓精,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身体里。
回家后的每一天,我都偷偷躲在被窝里,用手按着小腹,内心充满了恐惧:我会不会怀孕?我才14岁,如果肚子大起来,该怎幺跟父母交代?那种黏稠、满溢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内,每一次心跳都让我想起他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开我的宫颈,把滚烫的种子灌满我最深处时的画面。
我既害怕,又……无比渴望。
我不敢去买避孕药,害怕被店员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更害怕自己承认“我被一个陌生男人内射了”。
夜晚躺在床上,身体敏感得可怕,只要大腿轻轻一夹,那浓密的阴毛间就会渗出湿热黏滑的淫水。
可我不敢自慰——手指刚碰到肿胀的阴蒂,那股电流般的快感就会瞬间让我想起A先生命令我“学狗叫”的样子。我怕自己一旦高潮,就会彻底崩溃地承认: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我是他的小母狗。
这种又怕又痒、又羞又骚的折磨,让我每天都在自责与隐秘的兴奋中煎熬。直到月经结束的那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手指颤抖着给A先生发消息:「A先生……我月经结束了。我……好想你……」
他的回复简单而霸道:「今晚八点,老地方。」
一进酒店房间,门刚反锁上,A先生就坐在沙发上,眼神像欣赏一件淫荡的艺术品一样扫视着我。那种目光让我双腿发软,下体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一个月没见,小母狗学会忍耐了?现在,把衣服全脱了,自己摸骚逼给我看。好好表演,让主人看看你这一个月有多饥渴。」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我一边脱掉裙子和上衣,一边在心里疯狂挣扎:我怎幺能这幺下贱?可……我真的好想被他看,好想让他知道我只为他发骚。
最后只剩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我背靠床头,腿羞耻地分开,手伸进浓密漆黑的阴毛里,指尖碰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看着我的眼睛。」A先生低沉地命令。
我泪眼朦胧地擡起头,一边用力揉着自己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和不对称的黑褐色小阴唇,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好脏……我好下贱……可为什幺被他这样看着,却这幺爽?手指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我脑子里全是A先生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与渴望中尖叫着喷了出来,身体剧烈痉挛。
还没等我缓过来,A先生已经脱光衣服扑了上来。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狠狠顶开我湿滑的穴口,一下子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宫颈口,深深嵌入子宫。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我哭着抱紧他的脖子,内心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依恋:只有他……只有他的鸡巴才能把我填得这幺满,这幺满足。
A先生像野兽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肥厚的阴唇外翻,浓密的阴毛被淫水和汗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疼痛与快感交织,我在心里一遍遍想着:我怕他……我又好爱这种被他彻底征服的感觉……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他了?
「叫主人……说你是我的专属母狗!」他咬着我的耳垂低吼。
「主人……我是你的专属小母狗……骚逼只给主人操……」我哭着浪叫,内心深处对A先生的依恋越来越深——他懂我的身体,他知道我最下贱的渴望。
在剧烈的撞击中,A先生猛地深深顶住,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狂喷进我的子宫。我尖叫着高潮,身体紧紧缠着他,仿佛想把他永远留在体内。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已经彻底沦陷了。我想要成为他的母狗,被他一次次内射、标记、调教。
第一次高潮还没结束,他拔出沾满白浊精液的粗大肉棒,又一次缓缓插了进来。满是精液的骚穴被再次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把主人的精液再搅深一点……让你这小骚货好好记住。」他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我哭着点头,内心满是甜蜜的屈服和依恋:是的……把我弄脏吧……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母狗……
第二次内射更加汹涌,我感觉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多到从穴口不断溢出。A先生拔出肉棒,用手机拍下我红肿张合、不断吐出白浊精液的丑陋的蝴蝶逼的视频和照片,然后捡起我那条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揉成一团,毫不留情地深深塞进我还在抽搐的小穴里。
「堵好,别浪费主人的种子。」
被塞满内裤和精液的异样感让我羞耻得几乎晕厥,却又爽得全身发抖。我看着A先生那张成熟而强势的脸,心里涌起强烈的依恋与崇拜:我愿意……我愿意做他的专属母狗,只要他还要我。
他给我穿好衣服(没让我换内裤),带我去餐厅吃饭。我全程夹紧双腿,每走一步,塞在穴里的内裤和浓精就在里面搅动,带来又羞又爽的刺激。我偷偷看着A先生,心里不断想着:下次……我还要更主动地讨好他……我要彻底变成他的。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在车上,他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又霸道地说:「想被操就随时说。母狗不需要羞耻心。」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我渴望成为他专属的、听话的、只会为他发情的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