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不记得她是怎幺被谢乘带到床上，男人的嘴唇一路往下，还是从前的顺序--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她闭着眼暗暗数着这些吻，一个不错，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熟悉的感觉而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弓起，迎合着他。
然后男人的唇落在了胸口，舌尖触上去的那一刻，宋宁轻轻吸了口气，他的舌头还和刚才一样凉，舌尖绕着俏生生的乳头打转。
“很漂亮。”
谢乘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带着一点气音,他擡起头看宋宁，嘴唇还贴在皮肤上，热气拂过乳尖，让女人忍不住缩了一下。
宋宁没说话，只是偏过头，但她的耳朵却红了。
她一直这样，到了床上，谢乘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她从脖子红到胸口，从前谢乘也知道她容易害羞，在这种时候话很少，只是安静地做，偶尔问一句“疼不疼”或者“舒不舒服”，问完自己也跟着脸红。
但今天不太一样，死而复生的现状让宋宁只把这点异常当作谢乘的激动。
“真的很好看。”男人又说一遍，声音低低，他的手指抚上另一侧，用指腹轻轻摩挲，眼睛却一直看着宋宁，“怎幺越来越害羞了？”
宋宁咬了咬下唇，伸手去推谢乘的肩膀：“你别说了……”
“为什幺不能说？”，谢乘低下头，又含住刚才那侧的乳尖，这次男人故意放慢动作，舌尖从乳肉底部缓缓往上舔，经过乳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轻轻用舌尖戳了戳。
宋宁漏出一声轻哼，整个人皮肤都变得红润发热，这样的谢乘让她又害怕又不知道怎幺回应。
他松开她，看着那一小块被舔得湿润发亮的皮肤，嘴角弯了弯，“你看，这里都红了。”
宋宁擡手想捂住自己的脸，谢乘就把她的手拉开，按在枕头旁边，十指交扣。
“别挡。”他说，语气很轻，却很认真，“我想看。”
男人再次低下头，这次只照顾左边，舌尖的节奏很慢，每次扫过乳尖，宋宁的身体就会颤一下，大腿不自觉并拢又松开，去轻蹭谢乘的腰腹。她感觉自己在男人嘴里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
“谢乘……”她的声音带了一点颤音。
“嗯？”
“你别只……只弄那里……”
“那你想让我弄哪里？”
宋宁说不出口，害羞得睫毛直颤，谢乘没有追问，只是重新低下头，嘴唇换到了另一侧，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
他的舌头很灵活，这是宋宁从前就知道的，但今天的感受格外清晰，可能是因为他太慢了，慢到每一个细节都被拉长--舌尖压下去的力度和方向，还有偶尔牙齿刮过时那种酥麻。
“你这里很敏感。”谢乘又自顾自说起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明明是赞许，却总带着一点审视，“每次舔到这里，你都会抖。”
他说对了，但说出来就让宋宁羞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宋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语调磕磕绊绊。
那头的人没有再说话，反而变本加厉专注于乳肉，嘴唇和舌尖交替使用，吮吸舔弄，偶尔也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感受宋宁在身下细微的颤抖。
宋宁的呼吸完全乱了，谢乘每动一下，她的腰就会跟着动，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真的很漂亮，这里也是，你也是。”男人终于吐出那颗乳头，双手撑在宋宁两侧，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你害羞的样子很好看，以前我都不怎幺说，是不是？以后我多说。”谢乘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你很漂亮，哪里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