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珊看着他，眼里湿了湿。
她轻轻抽手，他挡住，两人就这么盯着。
空气静了，杨烙突然起身，把她手搁桌上，快步出餐厅。
没等她反应，他拿着医药箱回来。
坐下，打开箱子，取出药水、烫伤膏、纱布。他捧起她的手，轻柔擦药。
先消毒，水泡周围红肉刺痛，她咬唇，没哼声。
他心疼，动作更慢：「姐，忍着点。」
上药时，手指碰她皮肤，软软的，热热的。
他脑子想：她的手这么细，平时敲键盘、写笔记，现在为他烫伤。
包扎好，纱布缠紧，他低头，在纱布上轻轻吻一下。
嘴唇碰上，布料粗粗的，他擡头，看她眼睛。
李慧珊脸红透了，眸子湿润，没抽手，也没移开眼。
两人无声，杨烙心跳如鼓：
这吻，像承诺。她知道他的意思，他也懂她的。以前的距离，拉近了。
饭后，他们收拾桌子，她手包着纱布，动作慢了点。
他抢着洗碗，她靠门框看：「杨烙，你变了。」
他转头笑：「变好了吧？有你盯着，能不变？」
补课时，她坐近点，腿碰他膝盖，没移开。
晚上背单词，她笑眯眯纠正，他故意学她口音，她拍他胳膊，软软的力道，让他心痒。
眼神变了，说话也软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李慧珊早早地醒了。
她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窗外鸟鸣声声，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
她瞥了眼闹钟，才五点半，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脑子里转着昨晚杨烙补课时那专注的眼神，
他学英语越来越顺溜了，可她总觉得，他最近看她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柔，让她脸热心跳。
合租这些天，她渐渐习惯了这个屋子，也习惯了身边多出他的身影。
以前一个人住宿舍，冷清得很，现在有他帮忙搬东西、洗碗，甚至偶尔逗她开心，日子过得像加了蜜。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穿上件宽松的睡衣，推开卧室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杨烙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本想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准备早餐，等他自己起床。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想亲自去叫他。
第一次，她这样想。
推开他的房门，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混着淡淡的洗衣粉味，让她脸微微红了。
房间不大，床上杨烙侧身睡着，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结实的肩膀和手臂，
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看起来安静而可靠。
李慧珊的心跳快了些，她轻轻关上门，走近床边。
床头柜上放着昨晚她给他布置的英语笔记，纸张摊开，边角还压着他的水杯。
她在床沿上坐下，床垫微微陷下，杨烙的呼吸顿了顿，但没醒。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皮肤温热，肌肉紧实。
她低声叫道：「杨烙，起床了！杨烙，起来啦！」
声音柔柔的，像春风拂柳，不带一丝强迫，只有满满的温柔。
杨烙迷糊中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她脸上。
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细腻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