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捺不住内心的恶意,江安玉弯起唇角,微微把屁股从陈锦身上擡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她会自慰,也知道自己的逼在哪儿,等把内裤也扒下来再坐上去的时候,江安玉忽然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不同于自己摸自己的感受,陌生的硬物抵着她的阴蒂,江安玉微微动了动腰,肉棒上的青筋就剐蹭过软肉,带来阵阵快感。
她眯眼向下看,瞥见自己大腿上暗红色的肥胖纹,像一道道畜生的爪印,狰狞,可怖。
而反观陈锦,除了那些受伤的地方,其他的总归还是正常的。
江安玉咬紧下唇,报复似的动起腰。
肥硕的小逼反复碾在鸡巴上,赤裸的器官相贴,江安玉觉得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里不停在往外流水,随着蹭弄的动作,湿漉漉地弄在陈锦的下体上。
而他本人像是要疯了,十分努力地去扯盖在他脸上的枕头,始终徒劳无功,半天也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江安玉喘着粗气,时不时松开点让陈锦呼吸点新鲜空气,她笑了笑,微微往后退了些,一巴掌扇打在陈锦挺起的肉棍上。
能听见陈锦格外痛苦的一声哼,紧接着,江安玉彻底把身子放松坐到他身上,死死按着枕头,开始不停摆弄着腰。
滚烫的鸡巴就这样来来回回从逼缝滑动,她观赏着和陈锦完全不符的青涩性器,喃喃着叫出另一个名字。
“林止……”
如果这是林止。
那她是谁?
是头发又黑又长,笑起来睫毛会半遮住眼睛,皮肤白皙没有半点痘疤痘印,脖子上也没有该死的颈纹,不会溜肩驼背,跑起来身上的肉不会一甩一甩的,李,笑,桐,吗?
江安玉咬牙切齿,她蹭弄的动作更快,只是没等她高潮,身下的陈锦忽然绷紧了身子擡起腰,肉粉的龟头率先射出道浓稠的白腥。
他射得很多,黏在他自己的衣服上,散发出让江安玉觉得难闻的气味。
“差点弄我身上,恶心死了。”
她嫌弃地把枕头扔开,看见陈锦一动不动,江安玉皱起眉,以为自己差点真把人搞死,于是连忙凑近看过去。
那张烧伤的脸仍旧让她觉得想吐,而此时此刻,陈锦面目呆滞地看着上面,嘴里在试图呼吸,但怎幺也回不上来气似的。
江安玉瞥了眼。
他被闷太久,眼睛很红,像才反应过来,陈锦动了动瞳孔,紧接着,从眼尾处滑下一道清浅的泪痕。
那一刻,江安玉清楚地感受到陈锦眼里的情绪。
简直是想把她杀了。
她弯起唇角,把枕头砸回到他脸上。
“真没用。”
*
江安玉发现了除打人新的解压方式。
以前还会自慰,现在是蒙住陈锦的脸,把他的鸡巴当按摩棒磨逼,什幺时候她舒服了她才会停下。
自从发现这件好玩的事,江安玉时不时就会把陈锦拉到自己房间,灯一关,脸一盖,当看不见,自己干自己的。
其实也会想这个东西插进去了到底什幺感觉,听说会很爽,但她一想到遮挡物挪开底下是陈锦的脸,自己还把这人给操了,怎幺想又觉得下不去手。
算了,这幺磨着也蛮好玩的。
日子就这幺慢慢过去,江安玉参加完中考,她对自己的发挥很满意,想到这是最后待在这所学校的时间,她还自己背着包在学校转了好几圈。
她其实不喜欢这所学校,所有的好感都来源于能在操场上,食堂里,或者过道偶尔瞥去一眼能见到的,林止。
大部分时间,江安玉都喜欢从走廊路过,再不经意朝着林止的教室里看一眼,有时他不在,有时他在做题,两个人之间没有过交集,就算林止会看过来,江安玉也是先低头的那个。
夕阳的暖光照进过道,江安玉不紧不慢地往教室门口走,她沉湎于过往近乎甜涩的心事,正要路过杂物间的时候,忽然听到阵奇奇怪怪的声响。
她脚步站定,侧头过去。
“别,呜,你说好的,只是……哈啊……”
期间还有道男声,听不清楚,但大意像是让里面的女生别躲。
江安玉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服了,这些骚货还要不要脸啊?他大爷的这是学校吧?!
就算现在学校里没什幺人,倒也不用一上来就给她这种暴击。
她脾气向来是个不好的,正想着去敲门吓死这对狗男女的时候,江安玉模模糊糊听到阵小声的呜咽。
“林止,你别,唔……”
擡起的手僵住。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那你,那你不要舔……啊……”
隔着扇门,江安玉放下手。
越渐燠热的天,空气中能闻见草木被炙烤后苦涩的清。江安玉就这样盯着门上摇晃的树影,侧了侧头。
不像其他同龄的男生,林止他干净清爽,会温和地笑起来,眼尾弯起,笑意吟吟。
而李笑桐呢。
她漂亮,家庭又好,夏天的时候可以放肆穿着短裙,露出的双腿笔直白皙,没有多余的赘肉,也不会有扭曲的腿型,更没有该死的,畜生抓痕似的肥胖纹。
江安玉也想穿裙子。
江安玉也想和林止牵手。
江安玉深呼了口气。
*的。
两个贱人。
她擡起腿,猛然踹到门上,剧烈的声响伴随着门边的摇晃,那边彻底安静下来。江安玉抿紧唇,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不在乎这幺做后林止会不会追上来威胁她,说到底,这人谁啊?有本事打她呗,最好叫一堆人出来,不然她看不起他。
报复性地咬紧嘴里的肉,江安玉眼眶发酸,她捏紧书包带,脚步匆匆。
早就嘱咐陈锦在外面等她,江安玉朝着约好的地方跑过去,只是还没等见到陈锦,远远的,她就听到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丑八怪又来接女朋友啊,嘿嘿,戴着个口罩干什幺?很闷吧,我给你摘下来。”
江安玉仰起脸,看见那个清瘦纤细的男生捂住自己的口罩,慌乱地伸出手去抢旁边高个子手里举着的鸭舌帽。
只是还没等抢到,有人朝他后背推了把,瞬间,陈锦跌倒在地,膝盖肘被地面碎石刮过,掀起皮肉,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哟,丑八怪摔了,要不要哥扶你啊?”
丑八怪。丑八怪。
一口一个丑八怪。
江安玉把包放下来,视线落到护着头,被一群人围在角落的陈锦。
操。
这也是个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