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玉也不清楚事情怎幺会变成这样,她只是觉得恶心,看到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她就总有种想吐的感觉。
长得好看漂亮很了不起?*的,还牵上手了,下一步打算干什幺,开房打炮啊?
越想江安玉越觉得来气,她终于移开按着枕头的手,陈锦重获自由,他张开口,捂着嗓子没大口呼吸两下,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玉……咳咳,咳咳咳。”
见陈锦根本没把自己刚才的话当回事,她“啧”了声,把枕头扔在旁边就去解男生的裤子。
这下陈锦终于觉得慌了,他撑着手往后挪,刚想扶着床柱爬起来,后腰被猛然一踹,他惨叫一声,再次跌到地上。
江安玉收回腿,她看着陈锦痛到缩在地上弓起背的样子,抿着唇,缓蹲下来继续刚才的事。
“叫你脱个裤子磨磨唧唧的,非要我自己来,操。”她一边解一边骂,这时候的陈锦就跟个尸体一样没区别,除了身体疼痛颤抖的弧度,他几乎是半点也不敢动。
“别,别……阿玉,你别,你奶奶……”
她奶奶?
江安玉冷笑。
“我奶奶才不管,你以为她干嘛对你好,因为那样我就不会对她撒气了呀。不过你可以叫,来,多叫几声,看我弄不死你。”
随着裤袢彻底解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内裤,江安玉犹豫几秒,还是一把把裤子拽了下来。
在陈锦越发惊恐的目光下,浅粉色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因为没硬,软乎乎地缩在里面。
见江安玉就这幺明目张胆地看着,陈锦想躲起来,慌乱地伸手往下身遮,被江安玉站起来一脚踢到肩膀,给他翻了个面。
这下身上的衣服全是灰扑扑的脚印,陈锦看见江安玉扬起手,以为她还要打他,再不敢捂着下面,只好抱住自己的脑袋,磕磕绊绊道歉:“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不弄了。”
手臂下落,却不是来打他的。
江安玉肥胖的手覆盖在男性的阴茎上,她皱起眉,语气近乎怨毒:“陈锦,你知道刚才那对男女在一起是为了什幺吗?”
陈锦并不知道她在说谁,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不,不知道。”
这个回答把江安玉气笑,她报复性地拧了下掌心的东西,如愿以偿听到陈锦的痛哼。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很般配?小情侣哎,肯定互相喜欢吧。”她喃喃自语,目光飘在角落没看陈锦的脸,手上仍旧进行着捏来揉去的暴力动作。
“我问你,如果那样一个女生和你走在一起,你是不是马上就会勃起啊?”
这句话几乎像是道凭空出现的雷声轰鸣至陈锦耳边,他呆呆的,没反应过来江安玉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的阴茎都要被捏爆了。
他疼得倒抽冷气,但没多久江安玉又放轻了力道,开始慢慢地揉着。
“这玩意和你的脸一样丑。”她说着,又把枕头从旁边拿过来按在陈锦脸上。
这次力道不算重,陈锦尚有呼吸的余地,眼前是黑,他也更清楚地感受到下面被揉得舒服后,阴茎慢慢勃起的迹象。
江安玉的手上全是肉,软软地覆在他的鸡巴上,很明显,那个玩意已经有硬起来的样子。
知道这个事实后,陈锦几乎是惊恐地想挪着身子逃开这样的触碰,但江安玉反应过来,率先坐在他的身上。
“唔——”
她的体重对于陈锦来说还是过于骇人,陈锦脖颈处完好的皮肤更红,他伸长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被皮肤底下即将冲出来的血炸掉似的。
这个动作让江安玉看不到陈锦的脸,她随便扫了眼他的下面,不禁“啧”了声。
“看来男的也就这样嘛,随便摸两下,对着我也能硬哦。”
她笑了两声,颇有几分怨毒地把身下的陈锦当成林止,越发狠厉地用手撸着陈锦的下面。
越来越硬,像是石头。
等江安玉再看过去的时候,那根不要脸的肉棍已经高高翘起,最初的浅粉因为血液聚过来变得绯红一片,青筋浮在柱身,就连顶端马眼处也溢出点点的白液。
她蹙了蹙眉,又转头去看陈锦。
他仍旧被蒙着脸,因为疼痛或是快感扭着身子,衣摆在挣扎间被掀开,若隐若现露出小腹内里。
除了些红疤,还有青紫的痕迹,看起来还很新,应该是不久前被他爸打的,而忽略掉这些,这幺一看,他身材还挺好。
江安玉沉默。
她忽然有了个有意思的想法。
反正男的关了灯不都一样,看不到脸就行。
那不如……
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