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殷千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色的长发在五彩的花瓣上铺散开来,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她并未挣扎,只是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上方男人激动到有些狰狞的面容。
许青洲俯身,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攫取了她微张的唇瓣。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与他平日里的温柔卑微判若两人。他用力吸吮着那两片柔软,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那片湿热甜蜜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缠绕着她略显被动的小舌,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没闲着,急切地抚上殷千时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夏日衣裙,他准确地找到了那对耸立的绵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顶端的两颗蓓蕾在他粗暴的对待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妻主……好香……奶子好软……”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边嘶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探入她的裙摆,沿着光滑细腻的小腿一路向上,抚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直抵那最神秘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无毛、微微湿润的隆起时,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他迫不及待地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指尖轻易地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内里温热紧窒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已经……已经这幺湿了……妻主也想要青洲了,对不对?”他擡起埋首在她颈窝的头,黑眸亮得骇人,带着一丝得意的狂喜看着身下之人微微泛红的脸颊。
殷千时轻轻喘息着,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氤氲,对于他的问话,她只是偏过头,露出了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仿佛一种无声的默许。
这姿态更加刺激了许青洲。他迅速抽出手指,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腰带,动作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很快,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盘绕的黑色巨物便弹跳而出,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跪立在殷千时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将她雪白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处粉色诱人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之下。花茎与花瓣搔刮着她腿侧敏感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妻主……青洲……青洲要进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将那粗长骇人的性器顶端,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龟头陷入柔软唇肉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许青洲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大的茎身势如破竹般撑开紧窒的甬道,一路摩擦着湿滑的媚肉,直抵最深处!因为前戏充分和殷千时自身的动情,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但那被瞬间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吟。
“进来了……全部……都进去了……”许青洲俯下身,双臂撑在殷千时头两侧,感受着下身那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激动得语无伦次,“好紧……好热……妻主的小穴……在咬我……”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就着完全深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碾磨。粗壮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龟头重重刮蹭着宫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寻求着最能让她战栗的点。
殷千时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内部的痒意和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纤细的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绒毯,脚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带动着脚踝的金铃发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
“嗯……青洲……”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带着催促意味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花田中响起,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抑制不住的娇吟。许青洲双手握住殷千时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用尽全力狠狠贯入到底,直撞花心!
“妻主!妻主被我肏到了……!”他一边疯狂律动,一边激动地哭喊,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滴落在殷千时雪白的胸脯上,“青洲好幸福……能这样拥有妻主……鸡巴……鸡巴好爽……要被妻主的小穴夹射了……!”
殷千时被他这毫不留情的顶撞弄得神魂颠倒,所有的清冷和自制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土消云散。她雪白的乳峰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狂乱地晃动,划出令人眼热的弧线。金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啊……”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许青洲放缓,反而激得他更加狂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随着晃动不停颤动的粉嫩乳首,用力吸吮舔弄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顶端。
“唔!”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让殷千时浑身一颤,内部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
许青洲感受到那骤然收紧的绞杀感,爽得头皮发麻,吮吸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的声响。上面下面双重的强烈刺激,让殷千时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
她猛地弓起腰身,脚背绷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去了……!”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汹涌而出,浇淋在许青洲不断进出的性器上。内部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其融化在身体最深处。
许青洲被这极致的高潮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喘着粗气,暂时停下了动作,伏在殷千时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余韵的收缩。他爱怜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舔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咸涩中仿佛也带着一丝甜味。
“妻主……你好美……高潮的样子……美得让我想死……”他喃喃低语,身下的性器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跃跃欲试。
殷千时瘫软在花丛中,微微喘息着,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泛着粉红。她看着身上男人那布满情欲却依旧写满爱恋的脸庞,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紧绷的下颌线条,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她擡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上许青洲汗湿的脸颊。
这个轻柔的触碰,让许青洲浑身一震,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再次以燎原之势燃起!
“妻主……”他眼神一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再次侵袭的渴望。
殷千时没有回答,只是搂住了他的脖颈,微微擡起了腰肢,用一个无声的动作,邀请着他新一轮的占有。
许青洲感受到身下人儿那无声的邀请,那微微擡起的腰肢如同最致命的蛊惑,瞬间将他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低吼一声,如同一头被彻底激发凶性的野兽,双手猛地箍紧殷千时不盈一握的腰肢,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冲刺!
这一次,他的目标无比明确——那处温暖、紧窒、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秘境深处。
“呃啊!青洲……太深了……!”殷千时猝不及防,被这针对性的猛烈攻击撞得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之前的顶撞虽然凶狠,但更多是整体的贯穿感。而现在,许青洲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深入,那粗壮骇人的龟头都如同精准的攻城锤,重重地、执着地凿击在那娇嫩柔软的花心口!
“噗滋!噗滋!噗滋!”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黏稠水声,在花田上空回荡。许青洲双目赤红,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殷千时雪白的胸脯和颈项间。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次挺动都倾注了全部的力气和炽热的情感,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妻主……青洲要肏进去……肏到最里面……!”他嘶吼着,腰部疯狂地耸动,龟头一次次冲击着那紧闭的宫口。那层柔软的屏障异常坚韧,却又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攻击下,逐渐变得柔软、松动。
殷千时被这集中一点的、近乎野蛮的顶弄逼得快要发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尖锐酸胀和极致酥麻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了许青洲精壮的腰身,雪白的足踝在他古铜色的背肌上交叠,那系着的金铃随着剧烈的撞击发出急促而凌乱的脆响,如同她此刻濒临失控的心跳。
“不行……那里……啊……!”她摇着头,金色的长发在五彩的花瓣上铺散、摩擦,眼眸涣散,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无法抑制地溢出甜腻婉转的呻吟。她想逃,但双腿被他牢牢禁锢,腰肢被他死死按住,整个人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欢愉。
许青洲感觉到那深处的抵抗正在减弱,心中狂喜更甚!他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咆,腰腹肌肉贲张,集中起最后的力量,猛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顶!
“呃啊啊啊——!”
伴随着殷千时一声拔高的、几乎变了调的尖鸣,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强势地撑开了柔软坚韧的宫口,整颗没入了那极致温暖紧窄的宫腔之中!
“进……进去了……!妻主的子宫……!”许青洲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滚滚而下。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吸入了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娇嫩的宫壁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应激性地收缩、蠕动,紧紧地、一层层地包裹缠绕住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吮吸感和无与伦比的归属感。
他暂时停止了抽插,只是让性器最深地埋藏着,龟头被子宫紧紧含吮。他俯下身,疯狂地亲吻着殷千时汗湿的脖颈、锁骨,舔舐着她的泪水,语无伦次地喃喃:“咬得好紧……子宫在吃青洲的鸡巴……好舒服……妻主……青洲……完全占有妻主了……”
殷千时整个人都瘫软了,子宫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和难以言喻的饱足感。细微的啜泣从她喉间溢出,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内部的填充,微微悸动着。
就在这极致缠绵的时刻,一只方才就在附近徘徊的、翅膀闪烁着虹彩光芒的蝴蝶,似乎被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殷千时独特甜香和情欲气息的浓郁味道所吸引,颤巍巍地飞了过来,试探性地想要落在殷千时微微起伏的、沾着些许汗珠的雪白小腹上。
许青洲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东西的靠近!
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股强烈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瞬间冲上头顶!妻主的身体,妻主的香气,妻主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是属于他的!只能是他的!任何外物,哪怕只是一只无知无觉的蝴蝶,也休想沾染分毫!
“滚开!”他猛地擡起头,对着那只蝴蝶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戾气的呵斥,同时空闲的一只大手带着一股劲风,无比精准而又迅速地向下一挥!
蝴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气惊得振翅高飞,慌忙逃窜而去。
许青洲如同守护着最珍贵宝藏的恶龙,眼神凶狠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再没有任何“威胁”靠近,这才重新低下头,看向身下的殷千时。在对上她那双因为高潮和些许惊吓而显得水汪汪的金色眼眸时,他脸上的凶狠瞬间化为无尽的痴迷和爱怜。
“妻主是青洲的……”他像个小孩子宣示主权般,用一种带着委屈和后怕的语气喃喃道,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将这个宣告烙印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