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花海

初夏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在林间小径上洒下斑驳跳跃的光点。马车轱辘碾过松软的泥土和零星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不急不缓地向前行进。

许青洲驾着车,古铜色的脸庞在光影交错中显得轮廓分明。他时不时微微侧头,目光越过肩头,落在那垂下的厚重车帘上,仿佛能穿透那层阻隔,看到里面正倚着软垫小憩的人儿。一想到妻主此刻可能正慵懒地蜷缩着,白色的长发铺散,睡得脸颊微红,他的胸口便涌起一阵饱胀的暖意,连带着胯下被布料束缚着的巨物,也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彰显着存在感。

两人的旅途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韵律。白日里,他驾车,她或看景,或看书,或小睡,偶尔他会递进一碟精心准备的甜点,或是温热的蜜水,换来她一声淡淡的“多谢”或是一个极浅的颔首。虽依旧言语不多,但他能感觉到,那层笼罩在她周身、隔绝尘世的冰雪,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尤其是在夜晚,当车厢成为只属于他们的隐秘天地,她虽仍旧清冷,但那具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痴缠,甚至会在他小心翼翼的恳求下,允许他保持着深入的状态相拥入眠。每一次清晨,他在她体内苏醒,感受着那温暖紧窒的包裹和子宫无意识的吮吸,都觉得宛若身处极乐仙境。

时至晌午,林间愈发闷热。许青洲寻了一处靠近溪流的开阔地停下马车。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车帘,果然看见殷千时已然醒来,正支着额头,望着窗外流转的景色,金色的眸子带着初醒时的朦胧。

“妻主,已近正午,歇息片刻再用些饭食可好?”许青洲放柔了声音问道,生怕惊扰了她的宁静。

殷千时转过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

许青洲心中一喜,连忙取出准备好的干净布帛铺在树荫下的平整草地上,又摆上食盒。食盒里是他起早精心制作的几样清爽小菜,一碟晶莹的桂花糕,还有一壶温着的花蜜茶。

两人安静地用着简单的午膳。许青洲几乎是屏息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人身上,看着她小口吃着糕点,唇瓣沾染上些许糖霜,然后又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去。那无意间的动作,却让许青洲喉咙发紧,赶紧低下头,猛扒了几口饭,试图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

用罢午饭,许青洲收拾着食盒,殷千时则站起身,赤着雪白的双足,轻轻踩在柔软的草地上,那系在右脚踝的铃铛随着她的移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她望向溪流对岸,那里地势渐高,林木之后,似乎有别样的色彩若隐若现。

“我去那边走走。”她淡淡说道。

“我陪您去!”许青洲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几乎是本能地应道。他快步跟上殷千时,保持着一步左右的距离,像个最忠实的影子。

两人一前一后涉过清澈冰凉的溪水。许青洲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看着她轻盈地跃过溪中的石块,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足踝的金铃叮咚作响,心口满溢着难以言喻的幸福。

穿过一片不算茂密的桦树林,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

许青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片依着山坡蔓延开来的、巨大而绚烂的花田。

仿佛打翻了天界的调色盘,无数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肆意绽放,交织成一片瑰丽无比的锦缎。紫色的鸢尾、蓝色的矢车菊、粉白的雏菊、金黄的蒲公英……高低错落,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与远处蔚蓝的天空相接。微风拂过,花浪翻滚,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混合芳香,其间尤以一种清冽的、近似兰草的香气最为突出。

殷千时静静地站在花田边缘,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这片无边的绚烂。山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拂动她宽大的袖袍。她站在那里,自身却仿佛比这片花海更加夺目,那种超脱尘世的美,让周遭的斑斓色彩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许青洲痴痴地望着她的侧影,一时间竟忘了呼吸。他从未见过如此壮丽的花田,也从未觉得,有谁能与自然之美融合得如此和谐,甚至……凌驾于其上。

殷千时缓缓走入花丛之中。她微微俯身,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一株盛放的紫色花朵的花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和好奇。阳光洒在她白色的长发和精致的侧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许青洲下意识地跟了上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坏了任何一株花草,更怕惊扰了这幅如梦似幻的画面。他走到殷千时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浓郁的、带着青草和百花气息的风包裹着她,脚踝的铃铛声在花田间显得空灵而遥远。

许青洲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去。他不愿打扰这份独属于她的宁静与探索。他只是远远地望着,心脏如同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他看见妻主偶尔会停下脚步,低头轻嗅某朵花的香气,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看见她伸出手,任由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颤巍巍地落在她的指尖,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孩童般的好奇光芒。

这一幕,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许青洲只觉得眼眶微微发热。他多幺希望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这片无人打扰的花海中,只有他和她。

过了许久,殷千时似乎才从这花海的震撼中回过神。她转过身,目光穿过摇曳的花枝,落在那道一直伫立凝望着她的高大身影上。

许青洲见她望来,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脚步轻快,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妻主,这片花田……真美。”他走到她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感叹,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脸上,仿佛她才是这美景中最精华的部分。

殷千时擡起头,看着他那张因激动和日光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金色的瞳孔微微流转。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块较为平坦的、被花丛半环绕着的草地。

许青洲立刻会意,心口猛地一跳。他先一步走过去,仔细地将那块地上的碎石和残枝清理干净,然后又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块更大的、更为柔软厚实的绒毯,铺展开来。

殷千时缓缓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在绒毯上坐下,雪白的衣裙铺散在五彩斑斓的花丛中,宛如花神降临。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许青洲几乎是以一种受宠若惊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在她身侧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又不显疏远。他挺直脊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聆听教诲的学子,只是那剧烈的心跳声,恐怕连身旁的殷千时都能隐约听见。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并肩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草木的气息,偶尔有蜂蝶嗡嗡飞过,更远处传来溪流的潺潺水声。阳光温暖而不灼人,透过花枝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

许青洲紧张得手心都有些出汗。他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妻主。她能允许他这样靠近,共享这片静谧的美景,对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甜的体香,此刻与周遭的花香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醺醺然的、无比幸福的味道。

就在他沉浸在这份静谧的幸福中时,一只温暖柔软的手,轻轻地、带着些许试探性地,复上了他放在膝盖的手背。

许青洲浑身猛地一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倏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向殷千时。

殷千时并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依旧望着前方摇曳的花海,侧脸线条柔和,金色的眼眸中流淌着一种许青洲从未见过的、近乎温和的情绪。但她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却没有离开,指尖甚至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安抚他过于紧张的情绪。

一股巨大的、滚烫的暖流瞬间从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涌遍许青洲的全身!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让他的脸颊和耳朵瞬间变得通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束缚!

“……妻主?”他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哽咽地唤了一声,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殷千时依旧没有转头,只是极轻极轻地,几不可察地……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彻底击溃了许青洲所有的防线。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眼眶,他猛地转过头,不想让妻主看见自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握着他的手,虽然很快便松开了,重新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上,仿佛刚才那一刻的触碰只是他的幻觉。

但许青洲知道,那不是幻觉。

妻主主动碰他了。在这片绚烂无边的花海里,她主动地、轻轻地握了他的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方才被那微凉柔软触碰过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令人心悸的触感和温度。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温泉水般将他整个人包裹。他偷偷地、用力地攥紧了拳头,仿佛要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牢牢锁在手心。

阳光愈发温暖,花海依旧绚烂。许青洲坐在他心爱的妻主身旁,只觉得此生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圆满、安宁。

许青洲的心跳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方才那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触碰,像是一点星火落在了浸满油脂的干柴上,瞬间引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所有渴望与爱恋。他低着头,俊朗的古铜色脸庞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深绯,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妻主指尖那微凉柔软的触感,一丝丝地渗透进他的血脉,直抵灵魂深处。

他不敢擡头,怕一擡眼,那汹涌的情感就会不受控制地从眼中倾泻而出,吓到身旁这片让他视若珍宝的宁静。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花香,但更清晰的,是妻主身上那股独特的、清甜的体香,此刻正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周围,比任何花香都更让他心神摇曳。

殷千时似乎并未察觉身旁男人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翻天覆地的海啸。她依旧静静地望着前方那片无垠的花海,金色的眼眸映照着斑斓的色彩,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在思索着什幺古老而无人知晓的秘密。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偶尔随风轻轻飘动的白色发丝,显示着她并非一尊没有生气的玉像。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一只有着宝石蓝色翅膀的蝴蝶翩跹而至,犹豫了片刻,竟然大胆地落在了殷千时搁在膝上的手背上,翅膀微微翕动。她垂下眼帘,静静地看着那小小生灵,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一个几不可辨的、却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弧度。

这个细微的表情,如同最后一根羽毛,轻轻压垮了许青洲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猛地擡起头,黑眸中燃烧着炽热到近乎痛苦的光芒,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沙哑不堪:“妻主……”

殷千时闻声,缓缓转过脸来看他。金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倒映出他此刻激动而无措的模样。

被她这样注视着,许青洲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某处,胯下的巨物瞬间勃发胀大,将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传来阵阵胀痛。他喉结剧烈滚动着,吞咽口水的动作都显得艰难。“我……青洲……可以……可以亲亲妻主吗?”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断断续续的祈求,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和生怕被拒绝的恐惧。

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通红的脸上、湿润的眼角以及那明显得不加掩饰的胯下隆起处流转。空气中弥漫的,除了花香,渐渐多了一股浓烈的、独属于许青洲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她自身的甜香交织,形成一种暧昧而催情的氛围。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了那只方才被蝴蝶停留过的、白皙纤长的手,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一株盛放的紫色鸢尾花瓣。那姿态,慵懒而又带着一种无声的纵容。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似乎也忘了跳动。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手,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终于,他看到她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将许青洲淹没!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低吼一声,如同扑食的猎豹,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探身向前,将殷千时轻轻却不容抗拒地压倒在铺着厚实绒毯的花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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