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儿方才出浴,扣子错了两颗都没察觉。”述川压低嗓音,语带蛊惑,“阿珩来帮越儿系好。”
嘴上是这幺说,他的手上动作却完全相反。这寝衣不系反解,述川将脸埋了进去。她的肌肤又滑又香,他揉着盈盈软肉,忘情地含住乳珠。
“啊……”
他口舌微凉,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可他愈是温柔,商越胸中的燥意便愈是燥热难耐。
按理说宴上的酒意早该散尽,可此刻她却不知为何,竟又生出几分酒气上涌的恍惚。
“越儿好香。”她乳尖濡湿,胸前传来述川含混不清的声音,“这浴粉真是奇特,越品越甜,叫人舍不得松口。”
商越讶然。他说的想必是半月前自幽香阁带回的那盒香粉,据说是以百花精炼所制,最能舒神解乏,特意买来送她。只是她公务事忙,一时间便忘了这茬。方才匆匆入浴,也仅是以清水简单了事。
白日里那股粘稠的异样感又悄然袭来,述川一吮,她顿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溢出羞人的汁水。
述川唇舌不停,循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眼看就要贴上腿心。
“不、不要舔……唔……那里……”商越难为情极了,“今日与殿下骑马射箭,被鞍磨疼了,不、不太方便……”
述川此举令商越始料未及。她原以为如往常般相拥片刻便已足够,哪知他竟这般逾越。白日里那狂徒力道不浅,穴瓣现在还肿着,若是继续下去,怕是要被他看出端倪。
“……那我为夫人上药。”
好在灯火昏暗,述川并未发觉她话中的吞吐,只当她是害羞所致。他不知从哪掏出瓶舒缓膏,在她腿根抹上薄薄一层。他指腹轻按,瞬间勾得她心痒难耐。屋内灯光昏黄暧昧,他用掌根轻轻揉捏,表情甚是认真。
他的脸距离她私处极近,温热的吐息撩得她春心荡漾。小缝逐渐变得湿热,但现在她哪还有享受之心。
“好痒……”她又羞又怕,她伸手去推他,“阿珩不要……”
述川暗觉她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具体为何,只觉自己也被勾起一股冲动,令他他情不自禁地伸舌,拨开小穴媚肉,含住中间绯红晶亮的蒂珠。
“越儿有所不知,述川常年以药养身,这残躯寒体,最能消肿解热……”箭在弦上,他也不知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幺,“不如就让述川……替娘子纾解。”
两人成婚一年相守半载,关系虽有推进,此等亲密还是头一次。纱帐内商越双腿大张,述川捧着她的臀肉,趴在她腿心吸食蜜液,不断发出“啵叽啵叽”的羞人声音。现在的他仿佛沙漠中的久旱逢霖的旅人,视一切为玉露甘泉,就连穴内那不断涌出的奇异腥甜也尽数吞下。
她避无可避,下意识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却再无力气推开。述川的舔弄越来越快,一阵剧烈的震颤之后,穴中花汁奔涌而出,擦过述川的白皙脖颈,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
又一股清亮水柱迅猛射出。述川张口去接,将她的爱液全部吞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