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辜臣高耸的鼻尖紧紧抵着她的那颗,呼吸全都热腾腾地扑撒在其间。
最要命的还是他那过分灵活的舌头,里里外外呵护着,舔舐着。
无微只得双手后撑才能抵抗这酥软,她难得迷糊,感叹他这些年来果真是’功力’大涨……
贺辜臣自下而上地眼看着她娇体横陈,在阵阵荡漾中,止不住地带动一对儿嫩乳轻颤。
青丝贴在她的肩膀和身侧,蜿蜒而下,途经她的腰肢,小腹,然后抵达他此刻正辛勤耕耘的地方。
贺辜臣垂下贪婪的眼眸,盯着面前这一小处红润福地,水灵娇羞,唇口不断泌出晶莹,每一丝都被自己吞下。
他屏住一口气,双手捧抓住无微的臀肉,往更深处探去,伸出足够长,用舌尖去反复点触幽深里的那一小小硬点,口水淅沥,同她越发疯狂泌出的汁水一起发出靡靡之音。
“嗯啊,”无微逐渐有些招架不住,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嗯…啊….阿鸩,好舒服。”
他入了魔,一手往上攀去,揉捏住了她的一只乳尖,另一手腾了出来,两根手指往她穴口刺入,接替自己舌头去袭击那处硬点,稍微擡头,他含住她的那一小粒。
攻势猛烈,无微高拱起腰肢,灵蛇一般扭捏迂回,那双架在贺辜臣颈侧的玉腿不安分地蜷缩。
贺辜臣擡眼欣赏她的淫糜媚相,身下的肉棒兴奋地抖动。
未几,无微开始剧烈颤抖,贺辜臣深谙该时机的关键,料到再过几息她必然会喷水,于是加快了手指的抠挖,甚至探到了她的胞宫口。
无微只觉一个巨大的浪潮打过来,将她狠狠抛起来,“嗯啊——” 她无声地张开了嘴巴,小穴倏尔泄下,密密匝匝喷在贺辜臣的脸上。
“啊……鸩鸩…..” 无微躺在白玉地上,小腹还带着不时的抽动。
她乜向他,只见水珠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一颗颗坠落在池中。
他双眼猩红得骇人,仍紧紧盯着她不放。喘息粗重而急促,宛如一只被撕裂的风箱。
混杂着不甘与沉溺的目光,沉沉地压过来,仿佛无形的藤蔓,悄然缠住她的四肢与呼吸。
无微忽然咯咯轻笑起来,擡起一只足尖松松点在他的唇上,那里还有她的东西,泫然欲滴。
“阿鸩松快了本宫,想要本宫来松快松快你幺?”
她说着,足尖向下点触,一路滑向了水中,停在他的小腹。
无微略微起身,支起胳膊斜倚在自己的手上,身下一个巧劲踩中他正蓄势勃发的肉棒。
贺辜臣躲了躲。
“嗯?不想幺?”
“属下…..”
他在水中托住她作乱的足尖,低着头艰难忍耐。
无微轻嗤了一声,带着几分索然无味的慵懒,脚腕微转,便要从他滚烫的掌心中抽离。
“罢了。既然贺大人有着如此高尚的克制力,本宫又何必强人所难。”
她往后靠了靠,半阖着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眸,语气骤然冷淡下来,仿佛刚才那个恶劣逗弄他的妖女只是他的一场春秋大梦。
“正好,本宫也乏了。”
“明日早朝,裴长苏还要联合御史台弹劾皇家暗卫令,是该留些精神对付本宫那位’好驸马’。”
…..
贺辜臣猛地倾身上前,双手铁钳般死死攥住了她的脚踝,手背上暴起了根根狰狞的青筋。
哗啦——
水花剧烈翻涌,无微被拖回池中。
“唔……”她被拽得身子一晃,还未等她开口斥责,男人带着惊人热度的高大身躯已经悍然逼近。
贺辜臣粗暴地将她困在双臂与池壁之间,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柔软。
皮肉两厢搓磨,无微的腿心更是酥麻一片。
“殿下刚才说,要留着精神对付谁?”
贺辜臣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怎幺,贺大人不但管教起本宫,连本宫驸马的事宜也要过问了?”
她擡起湿漉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描摹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裴长苏今日在折子里——”
贺辜臣一口咬在了长孙无微修长白皙的颈侧,双手失控地打开她的双腿,扶住肉棒,一挺而入!
“嗯——”
两人结合瞬间,同声慰叹。
贺辜臣不由分说开始了他的侵犯,深重迅猛,他死死掐着无微的细腰,蛮横地将她抵在池壁上。每一下的冲撞,都带着要将两人钉死在一起的狠厉。
池面剧烈地摇晃起来,将铺撒在上面的花瓣撞得四处流窜。
水花随着他的鞭挞溅在无微的脸上,又顺着锁骨滑落双乳之间。
破碎的轻喘声,眼尾洇出的薄红。
无微受用着他对裴长苏的妒心,修长的双腿缠紧了他的劲腰,指甲在他的脊背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血痕。
“嗯啊....阿鸩弄得本宫好舒服,啊....”
“唔,不过说起来他那份折子写得确实,嗯啊, 不错….”
“……裴长苏的字…嗯….也写得好……”
无微仰起头,任由贺辜臣发了狂一般啃咬着她的颈侧、锁骨,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依旧贴着他汗湿的耳廓,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足以将他凌迟的词句:
“他在这封折子里说…暗卫令…嗯啊…大权在握,实为不妥….要由他亲自提调……他还说——”
“别说了!”
.....
“殿下,求您,别说了…”
贺辜臣的理智哪里经得起无微的挑逗戏耍。
裴长苏,这三个字对贺辜臣来说,就是这世上最恶心的咒语,逼得他只能用更凶狠、更疯狂的动作去堵住她的嘴。
他在水下近乎失控地索取。在抽身之前,他每一次的挺入都开始停留更长时间,妄图用身体去更深处嵌合。他蛮横地撬开无微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将她未出口的算计尽数吞吃入腹。
唇齿交缠间,不知是谁咬破了谁,浓烈的铁锈味在两人的舌尖炸开。
无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在换气的间隙,一把揪住了他湿漉漉的黑发,迫使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自己。
“他还说…嗯啊..…今夜,要来长公主府…..侍寝……”
轰——!
“他敢!”
她是他的!
她的命是他的!这具身子是他的!
为什幺……为什幺在他们如此负距离嵌合的时候,她的嘴里还在说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贺辜臣猛地将她抱离了水面,又重重地压回汉白玉地上,要将她彻底贯穿的绝望与占有欲,顺着彼此相贴的每一寸肌肤疯狂蔓延。
“殿下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他胡乱地吻着她脸上的水珠,声音里满是病态的癫狂:
“让他来……殿下让他来!属下就在这池子里……当着他的面……操烂他清高孤傲的脸面!”
无微听着他大逆不道到了极点的疯言疯语,身体里他的那根坚挺让她很痛快。
她没有动怒,发出了一声低哑而愉悦的轻笑:“嗯啊,鸩鸩, 是只属于本宫的狗,是吗….”
她一口咬在了贺辜臣坚硬的肩背上,欣慰于这头凶兽终于在她体内毫无保留的颤抖与臣服。
极致的愉悦在她的脑中激荡,无微咬唇享受着,擡眼,却是算好了一般,殿外几点火光刚好越来越多地映在门上。
终于来了,驸马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