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地方,你尚未洗到呢。”
贺辜臣一时有些喘不上气,今日的她….有点不同。
“……属下,不敢。”
他低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上方回荡,几近一只被拔了牙的困兽,在黑暗中发出的绝望呜咽。
夜明珠幽暗的光晕穿过浓稠的水雾,打在无微如霜雪般苍白却又透着靡艳的脸颊上。
她极其享受这一刻,享受这把天下最凶戾的刀,在她面前褪去所有伪装,露出这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着迷的卑微。
“擡头。”
贺辜臣闻言,僵硬地擡起头。
他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骨滴落,砸在两人之间微微荡漾的泉水中。
“想哪儿去了。”
“本宫说的是头发,”无微眼波流转,“过来,替本宫取了发簪。”
贺辜臣深吸一口气,肺腑间尽是她身上那股幽沉的香气。
他膝行向前挪了两寸,温热的池水随之漫过胸膛。水面之下,两人的距离已逼近危险的界线,只要他再稍稍前倾,呼吸便会尽数落在她的颈侧。
他缓缓伸出双手,绕到无微的脑后。
这双手,曾在一夜之间捏碎江湖第一大派掌门的喉骨,也曾于千军万马中取过敌将首级。
可此刻,当指腹触到她微凉的发丝,触到她脑后那根冰冷的白玉簪时,他颤抖得不能自已。
一声轻响后,白玉簪被抽离,犹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水面上,如同一张细密的、缠绕人心的网,将贺辜臣的理智死死勒紧。
“唔....”
“劳烦阿鸩大人,扶本宫坐到玉壁上,可好?”
贺辜臣瞧她朝自己眨眼调笑,加上这娇媚的语气,心下酸涨。
那双幽暗的眼底翻涌起无奈与痴迷,她又想出了什幺坏点子…..
身体倒是永远比理智更忠诚。
他默默上前,大手极其谨慎地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哪怕已经极尽克制,指腹划过她湿滑细腻的肌肤时,依然引起了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贺辜臣双臂骤然发力,仿佛托举着一件易碎的绝世瓷器,在一阵“哗啦”的水声中,将她轻若无物地托出了水面,稳稳地安放在温润的白玉壁上。
水珠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滴滴答答地滚落,砸在贺辜臣水面下的胸膛上,烫得他浑身肌肉紧绷。
“转过去,转过去。”
无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贺辜臣闻令照做,转过了身。
“坐下去。”
他乖乖坐下,宽阔坚硬的后背贴上了温润的玉石。
可是这样就看不见她了….
他下意识地、极其温顺地向后仰起头,将自己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弱点,那脆弱的咽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
水雾缭绕中,无微看着他这副引颈就戮的模样,非常满意。
她缓缓擡起一条腿,带着水汽的微凉足背,从后往前,毫不客气地跨上了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贺辜臣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胸腔剧烈震颤,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动不敢动。
那只脚却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胸前那道陈年的剑疤,一路向上滑行。滑过他结实的锁骨,最后,那圆润微凉的足尖,极具压迫感地挑起了他的下巴,甚至有恃无恐地踩在了他微微发颤的嘴唇上。
“唔……”贺辜臣被迫将头仰到极致,后脑勺死死抵着玉壁。
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的足踝滑落,滴进他的唇缝里,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靡丽香气。
明明是极致的侮辱,可是他身下那根火热的鸡巴却是坚挺难耐。
无微自上而下睨着水中那根极明显的肉棒,舌尖润了润唇。
贺辜臣要疯了。
这样屈辱的姿势,将大戚朝第一杀神的尊严踩在脚底碾压。
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他魔怔了,失神了,半阖上眼,缓缓用唇蹭反复蹭着无微的足尖。
有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要狠狠咬住这只肆意妄为的脚,将她拽进水里,将她彻底撕碎、吞吃入腹。
但他没有,活生生一条被打断了脊骨却依然摇尾乞怜的恶狼。
贺辜臣颤抖着闭上眼,任由她微凉的足尖在他的唇齿间肆意研磨,他甚至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的叹息。
无微拨弄了一会儿,脚下这人无甚动作。
“蠢货,不知道该做什幺了?”
轻飘飘,带着娇媚尾音的一句斥责,犹如一滴落入沸油的火星,瞬间炸开了贺辜臣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囚笼。
他猛地睁开眼,眸中此刻已是一片骇人的猩红,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痴迷、隐忍与疯妄。
水声哗啦,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带着水面下的惊人热度,一把攥住了那截纤细脆弱的脚踝。
他攥得那样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玉骨揉碎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却在真正发力的瞬间,小心翼翼地收敛了所有锋芒,生怕在上面留下一丝红痕。
无微被拉到他的颈后,双腿根夹住了他的头,两条匀称修长的腿紧紧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贺辜臣偏头,高挺的鼻尖与双唇陷入她的腿根处,深深吸气,同时双手上下摩挲着她的小腿与玉足。
无微私处开始吐露滑腻。
他当然嗅到了那几丝幽香。
心中大躁,火气上涌,贺辜臣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滑动着。他向前挪动了些许,勾上无微的一双脚,双手捧着她的足踝,犹如捧着这世间最无上的神明法器。
贺辜臣将自己干燥微颤的嘴唇,极其虔诚地印在了她湿润的足背上。
然后转身,一路向上,腿肚,膝盖,膝窝,腿内….
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无微细腻的肌肤上,是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病态温度。
“殿下……”
“殿下……”
他的吻模糊了字眼,直到最后一吻,印在了无微的腿心。
无微早已仰起了头,享受着他的侍弄,他这副卑贱到尘埃里,却又危险得随时会反噬的模样确实让人迷醉。
她腿心的滑腻,此唇与彼唇间,他知道了。
“属下,冒犯了。”
他一口将她的那唇含住,长舌入侵,湿润软肉簇拥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