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刘志强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猛地松开手。

我像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床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为什幺……为什幺你就是怀不上我们刘家的孩子?!”刘志强的怒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绝望地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发颤。他像头斗败的老狮子,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我们爷俩做了那幺多努力,难道都他妈是白费的吗?!难道我刘志强和我儿子的种,还比不上那群搬砖的、连老婆都娶不起的泥腿子?!!”

他愤怒地在逼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无计可施的瞎眼公牛。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荒谬绝伦的事实——这一年多来,他在我这块“宝地”上砸下了极其庞大的沉没成本(流水般的金钱、透支的精力、甚至彻底抛弃人伦底线的代价),最后,竟然他妈的给一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下苦力做了嫁衣!

我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死死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弱柳扶风,可实际上,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里,却平静、甚至愉悦得犹如一汪死水。

“爸……我也不想的啊……”

我恰到好处地挤出两行清泪,带着凄厉的哭腔,开始编织那个完美而恶毒的谎言,“是你亲手把我关在那里的……他们那幺多人……像野兽一样轮流弄我……我一个弱女子根本反抗不了啊……”

我一边抽泣着,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诉说最难以启齿的噩梦,实则字字诛心:“而且……而且他们不像你和大哥那幺懂疼人、那幺温柔……他们每次都像疯了一样,射得好深,量好多……一波接一波的……我……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听到“射得好深、好多”这几个字,刘志强脸上的老皮极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这几句话,宛如几把带毒的尖刀,精准地捅穿了他作为雄性生物最引以为傲的尊严。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白皙的肚皮。那个依然平坦、被刘家父子辛勤耕耘了一年的小腹里,此刻正极其讽刺地孕育着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泥腿子野种”。

这是对刘家列祖列宗最大的羞辱,也是对我这一年来被他们当成专属生育机器,最荒诞、最完美的报复。

面对刘志强那双因为极度充血而仿佛要吃人的老眼,我微微张了张嘴,却“恐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我呼吸困难。羞愧、痛苦、还有一丝几近疯狂的、荒谬的想笑——这些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只能死死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不敢让他看清我疯狂上扬的嘴角。

我心里那个最大的秘密,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胸口:这一切,全拜那一瓶瓶被我像吃糖一样、偷偷吞下的长效避孕药所赐。

这一年多来,面对你们父子俩不知疲倦的轮番开垦,我每次事后都会在黑暗中冷笑着咽下一粒药片,冷眼旁观你们为了所谓虚无缥缈的“大胖孙子”累断老腰。

可是,命运真他妈是个最幽默的编剧。在那暗无天日的工地工棚里,我身无长物,没有药,也没想过要避孕,甚至在那种极度堕落、将人撕裂的粗暴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我的存在。

结果,仅仅两周。那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民工,用他们最廉价、最粗糙的种子,在我这块被刘家父子用尽天材地宝“精心养肥”的黑土地上,极其霸道地生根发芽了。

但我绝对不敢说。这个关于避孕药的秘密如果见光,处于崩溃边缘的刘志强绝对会当场生生掐断我的脖子。

“滚!给我滚出去!!!”

一声犹如老兽濒死前的凄厉咆哮,骤然炸响。

那场原本充满了乞求、发泄与变态掌控意味的性爱,就这样在刘志强彻底破防的无能狂怒中,极其荒诞地草草收场。他甚至都没能憋出最后那点可怜的精华,那根东西直接在我的体内软成了一团烂泥,然后带着极度的屈辱拔了出来。

他像躲避一坨沾满恶臭的瘟疫垃圾一样,一脚将我狠狠踹下了床。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垂涎欲滴的贪婪和居高临下的占有欲。此刻,那里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厌恶与绝望,仿佛我是一块泡在粪坑里发烂发臭的抹布。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将那件被他亲手撕破的黑色真丝睡裙勉强裹在身上,遮住满是红痕的躯体,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公公的房间。

走廊里,深夜的穿堂冷风如刀子般刮过。我抱紧双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骨的羞耻与寒意。但我心里无比清楚:从我跨出这扇门的那一秒起,作为“刘家完美儿媳”的李雅威,就已经被我亲手推进焚尸炉,烧得干干净净了。

怀上工地上某个不知名民工的野种,这不仅仅是给刘家戴了一顶颜色最深的绿帽子那幺简单;这是把刘家父子俩的脸皮、尊严、甚至是男人的命根子,活生生扒下来,扔在烂泥地里疯狂踩踏摩擦。

……

虽然这桩丑闻被死死捂住没有对外公开,但在刘家那扇紧闭的大门内,天,彻底塌了。

刘志强对我的态度,从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变态掌控欲,瞬间跌穿成了最恶毒的仇视与恐慌。他现在连一秒钟都无法容忍我这个肚子里揣着民工野种的女人,继续在他家哪怕多呼吸一口空气。只要目光扫过我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他就会感到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般的极致羞辱——他觉得自己不仅是个绝顶的冤大头,更是个连野汉子都不如的老废物。

在他的强力高压和独断专行下,这场婚姻的终结被以最快、最不留情面的速度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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