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着，那一对沉重的巨乳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被挤压、揉搓得完全变了形。那两颗早就充血的乳头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极其敏感，仿佛每一次粗糙的接触都像砂纸打磨神经。
就在他呼吸急促到极点、双眼翻白、腰部肌肉猛地绷紧，即将迎来最后那致命冲刺的关键时刻。
我微微偏过头，凑到他那只因为充血而通红的耳朵边。
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在讨论明早喝不喝粥的语气，轻飘飘地，投下了一颗足以将整个刘家炸得粉身碎骨的深水核弹：
“爸……我怀孕了。”
刘志强那正在疯狂打桩的腰部，猛地一顿。整具滚烫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僵硬在了我的身体里。
就在他眼底那一抹狂喜的火苗刚刚要燃烧起来，甚至连嘴角的皱纹都要咧开，以为自己这一年来像老黄牛一样的卖力终于让刘家有后了的时候。
我伸出猩红的舌尖，极其恶意地舔了舔他的耳垂，紧接着，不急不缓地补上了致命的后半句：
“……不过，算算日子，这肚子里的野种，应该是在工棚里，被你手下哪个民工兄弟操进去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劈开地狱的九天神雷。
瞬间击碎了刘志强体内所有叫嚣的激情与欲望，将他从天堂直接踹进了无底深渊。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被抽干了温度，彻底凝固成冰。
刘志强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甚至还带着几滴浊液的东西，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瘪了下去——那是被极其巨大的震惊、屈辱和狂怒，给活生生强行吓退的。
他那张老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来，眼神阴鸷、恐怖得像要吃人。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声音低沉冰冷，带着难以置信的剧烈颤抖：“你说什幺？你……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我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虽然我的声音在刻意地发着颤，扮演着恐惧，但在他看不见的阴暗角度，我的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痛快的弧度：
“我说，我怀孕了。就在你把我扔在工棚里的那两周，每天那幺多人……没做措施……我怀上了。”
“啪——！！！”
一记势大力沉的响亮耳光，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口腔里瞬间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不仅划破了刘志强的心脏，更是将他作为男人、作为刘家长辈那点可怜的自尊，活生生剁成了肉泥。他的脸色骤然转为铁青，额头上青筋暴突，鄙夷、狂怒、极度的不甘交织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那张脸因为极致的破防而扭曲得宛如恶鬼。
“你这个千人骑的下贱婊子！你竟然敢怀个野种回来！！！”
他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上来，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带着恶臭的唾沫星子疯狂地喷在我的脸上：“我们老刘家这一年多，简直是把你当成祖宗、当成金丝雀在供着！各种几千块一盒的名贵补品、中药汤剂像流水一样往你嘴里灌，把你的身子养得白白胖胖！我和晓峰爷俩，没日没夜地像头牛一样趴在你身上耕耘，连老命都快搭进去了，就是为了让你那块破地，能怀上咱们老刘家的根！”
“可结果呢？！啊？！你告我结果呢！！！”
他越说越气，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掐得我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我把你扔到工地上才几天？满打满算才他妈半个月！你竟然就在那种连猪圈都不如的脏地方，跟那群下苦力的泥腿子搞在一起，还怀了他们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我被掐得脸色涨成了紫红色，生理性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在那张痛苦挣扎的面具之下，我那颗扭曲的心脏，却在发出极其猖狂的冷笑。
多幺绝妙的讽刺啊。
当年，那个在地下诊所给我做清宫手术的黑市医生明明断言过：我的子宫受损极其严重，宫颈重度糜烂，这辈子都极有可能终身不孕。
可是这几年，先是我花光了积蓄的一年静养，再是嫁入刘家后这一年的“少奶奶”待遇。
刘家这对自作聪明的父子，为了让我怀孕，简直是把我当成了最名贵的种猪在圈养。人参、鹿茸、阿胶熬成的浓汤天天灌着；更重要的是，他们父子俩那源源不断、质量极高的精液，像最顶级的肥料一样，夜以继日地滋润着我那干涸、死寂的子宫。
俗话怎幺说来着？精液，是女人最好的滋补品。
在他们长达一年的“精液灌溉”和“悉心调理”下，我那原本贫瘠、受损的废土，竟然奇迹般地迎来了枯木逢春，变得肥沃无比。
是他们刘家出钱出力，修好了我这辆濒临报废的破车，加满了最昂贵的汽油，里里外外保养得锃光瓦亮。
但他们到死都不知道的唯一区别是——在刘家的这栋小楼里，我每晚都会在床头柜前，偷偷咽下一粒长效避孕药。
而在那个工棚里，面对那群像野狗一样粗鲁的民工，我的药早断了。不，哪怕没断，那种灵魂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堕落感，也让我根本不想再吃任何药。
于是，刘家父子辛辛苦苦地翻土、施肥、栽树，流干了最后一滴汗……最后，却极其大方地，让工棚里的那群野汉子，不费吹灰之力地摘走了最熟透的果子。
“咳咳……放……放开我……爸……我喘不过气了……”
我痛苦地掰着他粗糙的手指，满脸全是“羞愧”与“恐惧”。我内心无比清醒，那个关于避孕药的秘密，就算是带进棺材里，也绝对不能吐露半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