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位高权重,再加上还有个霍屹回这样的人物在。自然而然地,养出了蒋铭郁孤傲居高的性子。
但拿捏蒋铭郁,对今纯而言,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医务室里,值班医生开了止疼药后,便自觉带上门退了出去。
蒋铭郁目光落在今纯攥着药片的手上,“不吃?”
“…我现在不疼了。”
今纯开始心虚了,慌促的视线到处乱瞟。
“那就是没事了?”
少年桃花眼里携着顽劣的笑,懒懒道,“裙子脱了,让我肏肏小逼。”
“蒋铭郁…!”
小白兔惊呼,吓得直往床角缩,小脸跟着涨红起来,“我生理期来了…不可以的……”
“刚刚不说的还是快来了吗?”
他整个人依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懒散又随意,“陆今纯,利用我之前没考虑过下场吗?”
今纯心头猛地一颤。
她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蒋铭郁看穿了。
——但他看起来并没有真要计较的打算。
于是泪水恰合时宜地涌上来,把气氛烘得含糊又暧昧,她眼泪汪汪的:“…可是你之前说过的…会好好照顾我的…所以我才……呜呜呜,蒋铭郁…你说话不算话……!”
嘶…蒋铭郁想起来了。
第一次见面,他玩她小逼那天,霍屹回在餐桌上要求的。
她还真听了进去,现在和他委屈上了。
短促的笑声从蒋铭郁的胸腔里滚出来。
他伸手把哭得鼻尖通红的小白兔拎了回来,好脾气地帮她擦去脸上眼泪,“刚才被欺负郗宴,不开心了?”
她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接着支支吾吾地说:“郗宴…好像很讨厌我……”
“怎幺?喜欢他?想吃他的鸡巴?”
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蒋铭郁散漫地睨着她。
“不是那样的!”
今纯赶紧解释,生怕他误会,“…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我不想被你的朋友讨厌,蒋铭郁。”
“是吗?”
蒋铭郁发现小白兔还挺会哄人。
性子倔,但嘴巴甜。
每次卖乖的时候,说话都暧昧得恰到好处。
刚想再逗她两句,女孩校服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从她校服兜里摸出手机,通话来电显示赵恩濯。
“和赵恩宇他哥勾搭上了?”
他擡眼,看向她。
“没有…不是的…”
今纯急了,想去抢回自己手机。
抢了两次,没成功,反倒把自己扑进了蒋铭郁怀里。
“啧,安分点。”
蒋铭郁顺势把今纯按住,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接通电话。
“昨晚的事,考虑得怎幺样了?”
他挑眉,盯着今纯,“哦?什幺事?”
“蒋铭郁?”
电话那头的赵恩濯明显一愣。
顿了几秒后,声音又恢复了惯例的沉稳,“听说屹回哥送你去国外治病了。现在看来,你是偷跑回来了?呵,屹回哥知道这事吗?”
这回换今纯先懵怔住了,难怪好些日子不见蒋铭郁。
可他分明看起来一点事没有,抱她的时候力气大得她都挣不开,为什幺会被先生送去国外治病呢?
她偷偷瞄蒋铭郁表情。
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冷得让今纯发怵。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再次垂眸朝她看过来。
今纯吓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在他怀里不敢动了。
蒋铭郁轻笑,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抖出来,“嗯唔……”
细软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蒋铭郁对着手机,声音懒洋洋的,“赵恩濯,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家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