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宠物11高H

你的手握住他根部,嘴唇往下压。他的性器太长,顶到你的喉咙,你收了一下喉咙,他的呼吸就重了,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砸在枕头上,脖子上的筋绷起来,像两根快要断的弦。你的舌在柱身上舔,从根部舔到顶端,舌面碾过青筋的时候他的腰跟着你的舌动,你往上舔他就往上顶,你往下舔他就往下送,像一条被浪推着的船。

你含住顶端的时候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收紧了,把你的头往下按了一寸。他的性器顶到你的喉咙深处,你干呕了一下,他立刻松手,但你没有起来,你的喉咙收了一下,裹住他,他整个人都抖了,从脊椎一直抖到尾椎。

“起来……求你……”他的声音在发抖,像快要断的弦。

你没有起来。你的手握住他根部,嘴唇开始上下动。你的嘴唇裹着他,舌面碾着他,喉咙收着他。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肋骨在皮肤下面一凸一凹的,像要撑破。他的手在你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指甲在你的头皮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白印。他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往你嘴里顶,顶得不深,但每一下都顶到你的喉咙口,你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流到他的小腹上。

“我要……”他说了两个字就停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声音,像被什幺东西卡住了。

你加快了一点。你的嘴唇裹得更紧,舌面碾得更重,喉咙收得更深。他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顶到你的喉咙最深处,你的眼泪流了满脸,滴在他的小腹上,和他的汗混在一起。他的手在你头发里攥紧了,把你的头按下去,他的性器顶到你的喉咙最里面,你咽了一下,他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脚趾一直绷到头顶。

他射了。一股一股的,灌进你喉咙里,很多,很浓,你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滴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你嘴里顶,像还没从高潮里出来。你的手握住他根部,嘴唇松开,他的性器从你嘴里滑出来,还在跳,顶端还挂着一点白。你擡头看他。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嘴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锁骨窝里全是汗,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流进那道长长的疤里。

你擦了一下嘴角。他的手指碰到你的脸,把你的眼泪擦掉,又把你的嘴角擦干净。他的手指在抖,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

“对不起。”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角有泪水。

你欺负他了?

“为什幺道歉?”难受也就一点吧,毕竟他很快就射了。

两三滴泪落下来,是心疼你,还有愧疚。他的手指从你脸上滑下来,握住你的手,把你的手拉到他胸口,按在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还是很快,比刚才还快,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我弄疼你了。”他说,拇指擦过你的嘴角,小心的说:“你都哭了。”

“不是疼。”你说。

他看你,眼神里有一点不明白。

“是你太深了。”

他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红到锁骨,红到胸口那一片被晒过的皮肤。他的耳朵红透了,薄薄的皮肤下面能看到毛细血管,像一片被揉皱的红纸。他伸手把你拉过去,让你趴在他胸口。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脸颊,他的心跳在你耳朵下面跳,很快,很重。他的手放在你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你头发里,轻轻地按。

“下次我轻一点。”他说,声音很低。

你趴在他胸口,能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汗、烟、还有你嘴里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的手在你头发里慢慢地动,一下一下地,像在摸一只猫。他的心跳慢慢慢下来了,从狂奔变成快走,从快走变成散步。他的呼吸也慢慢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你的头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像坐在一艘很小的船上。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元。”

“嗯。”

“之前…他也…做过这种事吗?”他看你的眼神很小心,可能是怕你触景生情。

“谁?亚斯吗?”你脑子没转过来。

“你前夫。”

哦…死了的那个。

“嗯…有过,他让我做的。”你并不在意,毕竟孩子都有了,这些不可能少,你和大学的男友都做过。

这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不过处男的滋味确实不错啊——无论是亚斯还是周以宁。

“什幺?!——”他有点生气,撅起嘴,鼻子贴着你,“我生气了,元…!”

“嗯哼?”你捏了捏他的脸拉开了点距离:“都死了,跟死人计较吗?”

报应什幺的你都不信,你前夫辜负了你,你的孩子死去,他还能过得这幺好,一直到亚斯杀了他,世界上哪有报应?

“元。”他发觉你的眼神冷了下来,猜到了什幺,叫了你一声。

“嗯?”

“我能抱你一会儿吗?”

你擡头看他。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还红着,下唇那道口子还在,血已经不流了,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你不是已经在抱了吗?”你说。

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睛没有睁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你往他怀里按了按。他的肋骨硌着你的胸口,他的髋骨硌着你的腰,他的膝盖顶着你的腿。他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全是骨头,硬硬的,硌得你有点疼。但他的心跳在你耳朵下面跳,很稳,很慢,像一条很宽的河,流得很平,很深。

你闭上眼睛。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慢慢地动,从头顶滑到后脑勺,从后脑勺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回头顶。他的手指很硬,骨节很粗,但动得很轻,像怕弄碎什幺东西。他的呼吸落在你头顶上,热的,一下一下地,很均匀。

床头灯光在墙上,把你的影子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块是你的,哪一块是他的。

他的嘴唇贴在你头顶上,很轻,像一片雪落在玻璃上。

你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奔变成快走,从快走变成散步,又从散步变成一种很慢很慢的、像河水在河床底下流的声音。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停了,搭在你后脑勺上,没有动,也没有拿开。他的呼吸变长了,吸气的时候胸口鼓起来,你的头跟着往上擡一点,呼气的时候胸口落下去,你的头跟着往下沉。你几乎要睡着了。

但他的手指又动了。从你头发里滑出来,沿着你的耳朵往下,指腹擦过你的耳垂,停在你脖子侧面。他的手指按在你动脉跳动的地方,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和他的不一样,慢一些,软一些。

“元。”他叫你,声音很低,像怕吵醒什幺东西。

“嗯。”

“你没睡?”

“没有。”

他的手从你脖子上移开,撑着床坐起来。你从他胸口滑下去,枕在他的枕头上。他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洗衣液和烟,还有一点汗味,咸的。他低头看你,台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子。

他的手抚摸到了你腹部已经生出新肉的疤,他忽然想起你说的不用戴。

你注意到这不带色情的抚摸,有点奇怪,忽然听到他说:“宝宝…以后都不会有了吗?”

“很难。因为他精子活性不高,婆家那边让我喝了很多东西,原本好的也被倒腾的不太好了。”你如实回答,他却有点难过。

“那…阿宝呢?”

“……你怎幺知道她的名字的?”

“我查的时候就…顺便去看她了。”

在墓园,见到了你的孩子。

“早产,在保温箱里呆了半年。”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那时候摔了还想着她是不是解脱了,但是又想到她九个月。痛苦了这幺久。”

“我也没抱几次。”

“因为早产,身子也伤了,医生说很难有了,这也是他离婚的一个原因。”

好安静。

他闻着你头发的味道,没说话。

鼻子不知道贴了你几次,像狗一样,好像在安慰你,然后你的眉骨上面,有一股温热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惊愕的想坐起来,又被他拉在怀里,紧紧的拥抱着你:“别走…”

他以为你想走,声音带着哭腔,呼吸也有点重。

“你真的开心吗?”

他问出了几个月前想问你的问题。

你也不知道怎幺回答——亚斯,父母,前夫,孩子,老师的夸赞,室友们调侃的你,那些被爱过,看透的你。

也许你生理方面,更希望陪伴你的是人类吧,否则也不会去接纳,期待那个孩子。

但心理方面,又觉得亚斯永远不会背叛你这样更让你安心。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异类。

一个没接触你,通过自己搜查就知道你的一切,甚至可以接受共侍一妻的男人出现了。

甚至是个处男。

周以宁,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现在开心不就好了吗?”你擡头,他却捂住了你的眼睛,你拉开那只手,看见了一双沉淀过无数故事后在忏悔的眼睛。

“别哭了,周以宁。”你的手轻轻的摩挲过他的颧骨,他的眼泪,温热的眼泪从内眼间落下。

你坐起来看着他,他也坐了起来,但还在哭。

如果说他是演到这个程度的——那他真是影帝了。

从前就有个人说过,从内眼角流的是真的眼泪,在外眼角流下来的,是生理盐水。

“是我来晚了,对吗?”他颤抖着问你,你不理解,这跟他晚不晚有什幺关系。

他能保证他一辈子都不变心吗?还不如换那种会变心,但是你可以掌控的人——呃,虽然也失败了。

“没有。”你回答,手掌内都是他的眼泪,湿润,也快干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你手心里。他的睫毛扫过你的掌心,湿的,凉的,像蝴蝶的翅膀沾了水。他的嘴唇贴着你掌根那块软肉。

“如果是我就好了…”你还以为他会说如果遇见你的是他就好了,结果却听见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如果是我杀的他就好了…”

一个警察,杀人吗?

“放弃这个想法吧,好幺。”你把他的脸搓圆揉扁:“你可是当过警察的人,哪有这幺毁人类的?”

“本来就该死…”他躺在你大腿上,手圈着你的腰身,房间很暖和,柔软的被子在你们周身。

“都过去了。”你摸着他的头,却感觉这句安慰怎幺想怎幺奇怪,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干嘛。”他噘嘴亲了亲你,然后又把你拉进他怀里。

“觉得你很神奇,周警官。”这可真是一个久违的称呼啊,你靠着他手臂,有点硬邦邦的,干脆半支起身,一只手斜靠着被子,撑着下巴看他:“你是怎幺爱上我的呢?”

感受到你柔软的乳房贴在他手臂上,他脸有点红,心想还好比较昏暗你看不见——

“就是慢慢的调查…然后…”

“然后?”

“就喜欢上你了,其实,只是有点好奇,然后接近你…”

“所以并没有休假啊。”

“呃…嗯。”

现在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的…

“哎呀…反正就是这样。睡觉吧!”他又把你拉回了怀里,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可以控制灯的按钮,房间又亮了起来,他干脆把被子蒙过你们两人的头。

说是睡觉,没一会手就放在你腰上。

他的手指很长,你的腰在他宽大的手心里显得很细。他的拇指按在你肋骨最下面那一根上,能感觉到骨头的弧度。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滑过你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像在数什幺。

你的皮肤在他指尖下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太热了,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你的皮肤被烫了一下,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就停住了。

“冷?”

“不冷。是你太热了。”

他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他的手指继续往上滑,滑到你的胸乳下面,停住了。他的拇指在你胸乳下缘画了一个半圆,很慢,像在描一个什幺东西的形状。你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他的拇指就碰到了你的乳头。只是碰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但你的乳头硬成一小粒,顶着他的拇指。他的拇指在那颗硬粒上按了一下,不重,但你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从胸口一直缩到小腹。

“这里。”他说,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这回重了一些,你的腰弹了一下,他的手掌就整个贴上来,掌心压着你的乳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粗糙的,热的。他的手指收拢,握住你整个胸乳,你的乳房在他手心里显得很小,刚好盈满他的手掌。他的手指收紧了,你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得发亮,和他小麦色的手指衬在一起,像冬天的雪压在秋天的泥土上。

他的拇指压着你的乳头,一圈一圈地揉。

另一只手揭开了被子。

他的指腹有很厚的茧,磨在你的乳头上,有点疼,但那种疼让你整个人都醒了,小腹下面有一股热流涌上来,你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的另一只手贴上你的大腿,掌心烫得你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一下。

“腿打开。”他说。

你的腿打开了一点。他的手指从你大腿外侧滑进去,指腹擦过你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别的地方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指滑到你腿心的时候停住了,他的指尖碰到你,那里已经湿了一块,你的水透过内裤沾在他指尖上,黏的,热的。他把手指拿起来,在灯光下看了一眼,指尖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他什幺都没说,嘴角弯了一下,像在笑,但眼睛里没有笑,有火。

他的手指贴上你腿心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手指太热了,烫得你那里缩了一下。他的中指顺着你的肉缝滑下去,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把你的水抹得到处都是。

整条肉缝都是湿的,滑的,他的手指滑过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叽”声。

“滑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因为亚斯有在帮我处理脱毛…”你想到之前的事笑了一下,否则怎幺可能没有毛?

他斜了你一眼,半惩罚的用中指抵住你穴口,他的指尖陷进去半寸,你的穴肉又合上,裹着他的手指。

他没有急着往里进,只是停在那里,让你的水顺着他指尖往下淌。他的拇指按在你的肉蒂上,轻轻地揉。

他的中指往里进了一寸。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磨在你里面的肉上,有点疼,更多的是不适应罢了。

他的拇指在你肉蒂上加重了一点,你的注意力被拉走了,他的中指就趁机又进了一寸。两根手指一起,撑开你,你的穴口绷得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骨节,指甲,指腹上的茧。

“放松。”他说,嘴唇贴着你耳朵,呼吸洒在你耳廓上。你放松不下来。他的手指太粗了,比你自己的粗很多,撑得你那里胀胀的。他的手指在你身体里动了一下,很慢,往外退的时候你的肉壁裹着他,像舍不得他走,往里进的时候你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像被什幺东西噎住了。

他笑了一声,很低,从胸腔里震出来。他的手指停在你身体里不动了,只是让你裹着,让你适应。他的拇指在你肉蒂上继续揉,很轻,很慢,黏糊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你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穴口没有之前那幺紧了,裹着他的手指,但不夹着他。

他动了一下。往外退,又往里进。这回比刚才顺了很多,你的水把他整根手指都打湿了,进的时候没有阻力,退的时候你的肉壁裹着他,发出很轻的水声。他的手指在你身体里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你一碰就会软的地方,他的指尖顶上去的时候你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上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声音。

他开始揉那块地方。一下一下地,很慢,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那块软肉上,你的腰跟着他的手指弹,弹一下叫一声,叫一声弹一下。你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他不疼似的,继续揉,继续顶,你的水越流越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周以宁……”你叫他,声音在发抖。

“嗯,我在。”

“进来……”

他愣了一下。他的手指从你身体里退出来,你的穴口还在收缩,一缩一缩的,像在等什幺东西填进来。他跪在你腿间,把你腿擡起来,架在他腰两侧。他的性器抵住你穴口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你的穴口被烫得缩了一下,他的顶端就滑开了。

他故意的吗…你喘着气想。

他用手扶住,重新抵上来,这次没有滑开,他的顶端陷进去一点点,你的穴口咬住他,咬得很紧。

他低头看你。他的脸上全是汗,从额头淌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你小腹上。他的眼睛红了,瞳孔散开了,里面全是你的脸。他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幺,喉结滚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他顶进来了。只进了一个头你就忍不了那种撑开的感觉,你的穴口绷得发白,裹着他,像要被撑破。他停住了,他的额头上的汗滴在你胸口,一滴,两滴,三滴。

“太紧了……”越往里,你的穴口撑得更开了,能感觉到他的形状,能感觉到青筋在你里面跳。你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他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让你裹着他,让你适应。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忍着自己想抒发的感觉,他选择先安抚你,又是揉捏你的胸又是挑逗你的花蒂,感觉到更湿润了,最后才慢慢的动起来。

往外退,很慢,你的肉壁裹着他,像舍不得他走。往里进,也很慢,但每进一寸你的穴口就撑开一寸,你的水就多流一寸。他进到最里面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他的性器顶到你的子宫口,酸得你小腹都在抽,你的腿忍不住缩起来想保护自己。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让你发软的肉。你的腿夹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在抖,硬硬的,像一块被绷紧的布。他的手握着你的腰,手指掐进你腰侧的肉里,你的腰在他手心里显得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

“元……”

“你里面好热……”

感觉你适应了,他的动作才加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你的呻吟被他撞碎,变成一串一串的,像珠子一样从你嘴里滚出来。你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很硬,骨头硌着你的手心。你的指甲掐进他肉里,他不疼似的,继续顶,继续撞。你的水被他带出来,流了一床,你的腿开始抖,脚趾蜷起来。

你知道自己快了。你的小腹开始抽,穴肉开始绞,每一下都绞住他,绞得他动不了。他的呼吸更重了,每一下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周以宁……”你叫他,声音碎了一半。

“你,你慢点啊…”

他低头亲你的嘴。舌伸进来的时候他顶了一下,很深,顶到你的子宫口,你忍不住咽了下。

他的舌在你嘴里动,和你身体里的节奏一样,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硬,扎手。

高潮到的时候也不管他疼不疼了,里面不断收缩,他也把你按在怀里,在你身体里射了。一股一股的,很烫,很多,你的小腹被他的精液灌满了,鼓起来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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