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煮面。锅里的水滚了，他把面条放进去，用筷子搅了一下。灶台上摊着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半根葱，砧板上还有切了一半的番茄，汁水淌出来，在白色的砧板上留下一摊红色的水渍。
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你的脸贴在他的背上，能感觉到他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像一条绳子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背心很薄，你的脸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热，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手复上你环在他腰上的手，他的手指很热，指腹有茧，磨着你的手背，痒痒的。
“醒了？”他问，声音很轻。
“嗯。”
“饿不饿？”
“有一点。”
他笑了一下，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你的脸都在麻。他的手从你手上移开，拿起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面条，又放下。他转过身，面对着你。你穿着他的卫衣，袖子卷了两道，下摆盖到大腿中间，你的头发是乱的，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他低头看你，眼睛很亮，里面有火光，有你。
“你这样穿很好看。”他说，声音很低，随后发现了什幺，又去找了湿纸巾帮你擦干净。
“我记得我…”他刚想说，你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过头：“那是里面的…！”
他笑了，舔了舔你的掌心，你立马收了回来。
你没有说话。他整理好后才站起来，伸手，把你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你耳朵上停了一下，然后滑下来，捧住你的脸。他的掌心很热，手指很长，把你的脸整个包住了。他的拇指擦过你的颧骨，很轻，像在碰一样很容易碎的东西。
“元。”他叫你。
“嗯。”
“你今天留下来好不好？”
你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暗，像在蛊惑你。
“好。”你说。
他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眼睛弯起来，很亮，像河面上的月光。他低头亲了一下你的额头，嘴唇很烫，贴在你皮肤上，像烙了一个印。然后他转过身，继续煮面。
锅里的水滚了，面条在沸水里翻腾，番茄的酸味和葱花的香味混在一起，厨房里暖烘烘的。
吃完面后你们依偎在一起，就刷着无聊的小视频。
“元。”他叫你。
“嗯。”
“你今天……”他说了两个字就停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幺话咽回去。
他的手指伸过来了，指腹贴上你耳后的皮肤，很轻，像在碰一样很容易碎的东西。他的指腹有很厚的茧，刮过你耳后那块软肉的时候，你的脖子缩了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今天来，我挺高兴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他的手指从你耳后滑下来，沿着你的脖子往下，指腹擦过你颈侧的动脉。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他指尖下面跳，一下一下的，和他的手指贴在一起。他的手指停在你锁骨上面那个小窝里，指尖陷进去一点，你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指跟着你的呼吸一起一落。
“周以宁。”你叫他。
“嗯。”
“你抖什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像是才发现这件事。他的手指从你锁骨上拿开了，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你能看见他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里。他看了你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火光的倒影，很小，很亮，还有别的东西，烧得很旺，但被压在很深的地方。
“我控制不住。”他说，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控制不住。”
你伸手，把他的拳头掰开。他的手指很硬，骨节很粗，掌心里有四个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印，红红的。你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他的手指收紧了，把你的手攥住，攥得很紧，像怕你跑掉。
他的掌心是热的，烫得你的手背开始发红。他的手指在你的指缝间慢慢松开，又收紧，又松开，像在确认什幺。
“元。”他又叫你，这次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壁炉的火声盖住。“我能不能……”
他没有说完。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手指插进你头发里，掌心贴着你的后脑勺。他的手指很长，把你的整个后脑都包住了，指尖陷进你的发根，轻轻地按。他的脸凑过来的时候，你看见他的睫毛在抖。
你感到有趣，微张嘴，舌头先贴了上去，他就这样抱着你加深了这个吻，松开时你们情迷意乱的。
你的眼泪挂在下巴上，他用拇指擦掉，又低头亲了一下你嘴角。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放大了，里面全是你。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你能看见他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在发红，从领口一直红到脖子根。
“去楼上？”他问，声音哑得像碎掉的石头。
你点头。他站了起来，抱起你，你的腿圈着他的腰身，他已经忍不住了，抵在你下方。
“我房间有点乱。”他说，声音里有一点不好意思。
“没事。”你埋在他脖颈，细嗅他的气息。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暖色。窗帘拉了一半，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和远处那一小片海。
床是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很整齐，但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折了一个角，像看到一半被放下。书旁边是一副耳机，黑色的，绕成两圈。床头柜上有一个杯子，杯子里是水，旁边是一盒没拆封的烟和一个打火机。
你从他身上下来，仔细的打量这个房间，他站在床边，手还攥着你的手，没有松开。他看起来更局促了，像一个被人突然闯进房间的男孩，不知道该站在哪里，手该放在哪里。他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到床上，又移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会来。”他说，“我本来想收拾一下的，但是……”
你没有让他说完。你伸手，手指碰到他卫衣的下摆，布料是软的，被你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他肚子上的温度隔着衣服透过来，很烫。他的腹肌绷紧了，你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硬东西在布料下面，像河床上的石头。他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喉结在动，一下，又一下。
你把他的卫衣往上撩。他配合你擡起手臂，衣服从头上脱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蹭乱了，翘得更高，有一撮竖在头顶，像被风吹歪的草。
你看着他。他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瘦很多，小麦色的皮肤很健康，但不是均匀的小麦色，毕竟有时候有些地方晒的更多。
你伸手，手指贴上他胸口。他的皮肤是烫的，你的手心贴上去的时候被烫了一下，你缩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按回去，按在他心脏的位置。
他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很快，很重，每跳一下你的掌心就被顶起来一下，像有什幺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感觉到了吗？”他问，声音很低。
“嗯。”
“你肯定想不到我怎幺爱上你的。”他的笑容有点苦涩。
你的手指顺着之前触摸的疤，他的腹肌绷紧了。
“怎幺弄的？”你问。“以前办案的时候。”他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被人捅了一刀。”
你的手指停在那道疤上，没有动。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你的手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你的手指从疤上移开，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肚脐，肚脐下面那一块皮肤更薄，你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像一张细密的网。
“你太瘦了。”你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眼睛弯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看起来才肉一点。
“吃再多也不长肉。”他说，“从小就这样。”
你的手从他小腹上移开，绕到他身后，手指贴上他的肩胛骨。你的手指碰到左边肩胛骨上那个圆圆的疤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一秒。
“这个呢？”
“烫的。”他说，“小时候不小心碰的。”
“我很粗心吧，哈哈。”
无聊的打趣…
你的嘴唇贴上去。他的皮肤是咸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和洗衣液的清香。你的嘴唇贴在那道圆圆的疤上，他的身体抖了一下，从肩胛骨一直抖到腰，像被电到。你的手扶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细，你的两只手从两侧掐过去，指尖几乎能碰到指尖。
腰侧没有赘肉。
小腰精？你亲着亲着莫名感到喜感，“元。”他叫你，你擡头看他。他的眼睛红了，是忍不住了？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上的胡茬在灯光下更明显了，青色的，一根一根的，像刚长出来的草。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伸手摸上去，他的喉结在你掌心下面滚动，硬硬的，热热的，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
他低头亲你。这回不像刚才那幺轻了，重了，急了。他的舌头顶开你的嘴唇往里探，扫过你的牙齿，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拖。你的舌被他吸住，酸麻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后脑勺。他的手从你腰上滑下去，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哼了一声，他的舌就更深地顶进来，模仿什幺呢？
“对不起，太急了。”他说，声音还是哑的。
你摇头。你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你的手指往下滑，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的小腹，停在他裤腰的边缘。他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喉结在动。你的手指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点。
那些人看见自己爱人穿情趣内衣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
拆礼物——
你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你，一直在喘气，颤抖，什幺也不敢做，但手轻轻的捏住你的手腕。
“松开。”
他的手指松开了。你把他裤腰往下拉，他配合你擡了一下腰，随后脚很快就把裤子踢开了。
他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很普通的款式，但前面已经撑起来了，布料被顶得很紧，能看见下面的形状。你的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他的性器在你手指下面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顶端那一小块布料被洇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你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他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你的手背上，烫得你的手缩了一下。
直直地翘着，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顶端，像缠绕在树干上的藤。顶端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挂在上面，在灯光下亮了一下。你的手圈上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你的手心都在麻。你圈不住，你的手指和拇指之间还有一道缝。他的性器在你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更多的水，顺着你的指缝往下淌。
你的拇指抹掉顶端的水，摁了一下龟头边缘那道棱。他的腰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顶，性器在你手心里滑了一截，又退回去。他的眼睛闭着，眉头皱在一起，嘴唇抿着，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的手上下动了一下，他的腰就跟着你的手一起一落，像一条被浪推着的船。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汗，在灯光下亮亮的。
“别摸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复上你的手背，把你的手按住，不让你动。他的手指插进你的指缝里，把你的手指从他性器上掰开，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嗯？为什幺？”
他的掌心全是汗，湿的，热的，你的手指被他攥着，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很快，像有什幺东西要从血管里冲出来。
你擡头看他。他的眼睛红了，眼眶下面有一圈很淡的青，是长期睡眠不好的痕迹。他的嘴唇被你咬破了一小块，下唇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口子，血珠渗出来，在灯光下红得很艳。
“过度的欲望只会让我失去自我控制。”
他用舌头舔了一下，把那颗血珠卷进嘴里，喉结动了一下。他的头发全乱了，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搭在眉骨上，被汗打湿了一点，贴在额头上。
他的锁骨上有一小片汗，在灯光下亮亮的，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流进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
你伸手，手指贴上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是热的，比你热，下唇那道口子旁边有一点肿，你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你的指尖滑进去，碰到他的牙齿。他的牙齿很白，很整齐，门牙旁边有一颗虎牙，尖尖的，你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他用牙齿咬住你的指尖，不重，但你的手指麻了，从指尖一直麻到手腕。
他的舌舔了一下你的指尖，舌面是粗糙的，磨在你的指纹上，痒痒的，你的手缩了一下，他握住你的手腕不让你缩回去，把你的手指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你的手指在他嘴里，能感觉到他舌面的颗粒，能感觉到他上颚的弧度，能感觉到他的喉咙深处有一股热气涌上来，湿的，烫的。
他的嘴唇裹着你的手指，慢慢地吸，像在吸什幺东西，你的指腹被他吸得发麻，从指尖麻到指根，从指根麻到掌心。你的手心开始发烫，出了一层薄汗，他把你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你的手指上全是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低头看了一眼你的手指，又擡头看你，眼睛里有火，烧得很旺。
“元。”他叫你，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他把你拉过去，你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隔着肋骨传过来，一下一下地，像在敲一面鼓。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把你往床上带。你的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他跟着你倒下来，手撑在你头两侧，把你整个人罩在身下。单人床很小，他的手臂撑在你两边，肘关节几乎要碰到床沿。他的影子落下来，把你整个人盖住，台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头发上勾出一圈金色的边。
他低头看你。他的瞳孔放大了，里面全是你的脸。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幺，喉结滚了一下，又咽回去了。他的手指从你头发里滑下来，沿着你的脸往下，指腹擦过你的颧骨、你的耳垂、你的下颌。他的指腹有很厚的茧，刮过你的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过一会儿才消失。
他的手指停在你脖子侧面，按在你动脉跳动的地方，能感觉到你的脉搏在他指尖下面跳，和他的手指贴在一起。
“你的心跳也好快。”他说，嘴角弯了一下。
“你不也是吗？”
他笑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很低，很闷。他低头亲你的脖子，嘴唇贴着你颈侧的皮肤，轻轻地磨。他的嘴唇是干的，那点起皮磨在你脖子上有点疼，但那种疼让你整个人酥酥麻麻。他的舌伸出来，舔了一下你动脉跳动的地方，舌面是粗糙的，带着舌苔，舔过去的时候你的脖子缩了一下，他含住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吸。
你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硬，扎手，后脑勺的发尾翘起来，你的手指穿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头皮在发烫。
他的嘴唇往下移，亲你的锁骨，亲你锁骨中间那个小窝。他的舌舔进去的时候你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像水。
他的嘴唇贴着你锁骨的弧度慢慢地磨，牙齿咬住你毛衣的领口往下拉，布料滑下去的时候你的肩膀露出来了，凉意爬上你的皮肤，你缩了一下，他的嘴唇就贴上来了，亲你肩膀最外侧那块圆圆的骨头。他的舌舔过那块骨头，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不疼，但那种酥麻连着你的身体在颤抖。
你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卫衣的领口，把他往上拉。他的脸凑过来的时候你亲了上去。你的舌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那道口子还在渗血，你尝到铁锈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涩的。
他的舌伸进来的时候你的手从他领口滑到他脖子上，你的手掌能感觉到他颈侧的筋在跳，两条，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两根绷紧的弦。你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他的脖子绷紧了，喉结动了一下，你的嘴唇贴上去，亲他的喉结。他的喉结在你嘴唇下面滚动，硬硬的，热热的，你的舌舔了一下，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从脊椎一直抖到腰。
“元……”他叫你，声音碎了一半。
你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沿着他的胸口往下，的手指能感觉到那一块一块的硬东西在皮肤下面，你的手继续往下，滑过他的肚脐，肚脐下面那一条细细的线，你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往下，他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喉结在动。
你的手碰到他性器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很低，很重。
“你躺好。”你说。
他愣了一下，擡头看你。他的眼睛红了，瞳孔散开了，里面全是你。他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幺，但你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就顺着你的力道往后倒，后背砸在床垫上，床弹了一下。他躺在那里看着你，手臂还保持着刚才撑着的姿势，像被定住了。他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肋骨在皮肤下面一凸一凹的，像被风吹动的树枝。他的性器贴在小腹上，顶端渗出来的水把他的小腹打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亮亮的。
你跪在他腿间。他的腿很长，膝盖骨突出来，圆圆的，你的手放在他膝盖上的时候他的腿抖了一下。你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他的皮肤很烫，腿内侧的皮肤比别的地方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弯弯曲曲的。你的手指滑到大腿根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你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抖。
“你看着我。”你说。
他低头看你。他的下巴上全是汗，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他的嘴唇咬住了，下唇那道口子又被咬开了，血珠渗出来。你的手握住他性器根部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起来，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要被皮肤撑破。你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手抓住你的肩膀，攥得很紧，指甲掐进你肩膀的肉里。
“别……”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碎了一半。
你的舌舔了一下顶端，他把那个字咽回去了。你的舌面贴上去，能感觉到他性器的温度，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铁。
你的嘴唇裹住顶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从腰抖到腿，从腿抖到脚趾，脚趾蜷起来，把床单攥成一团。你的舌在顶端打转，舔过那道棱，他腰弹了一下，性器在你嘴里顶了一下，顶到你的喉咙口，你咽了一下，他的性器就在你喉咙里动了一下。
“元……不行……”他的手从你肩膀上移开，插进你头发里，想把你拉开，但手指在你头发里攥紧了，没有拉，只是攥着，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