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摇摇头。他低头看你，有点担心。
“再喝一点？”
“喝不下了。”
他想了想，把杯子放下，含了一口牛奶，低头吻住你。牛奶从他嘴里渡过来，温温热热的，带着他的气息。你没办法，只好咽下去。他又含了一口，又渡过来，你只好又咽下去。
就这样，一杯牛奶喂完了。
“饱了吗？”他问你。
你点点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他把你放下来，给你掖好被子，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你拉住他的手。“你呢？”
“我陪你。”
他躺下来，把你圈进怀里。他的身体很暖，尾巴搭在你的腿上，轻轻地晃。他的心跳就在你耳边，一下一下的，很稳。
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你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阿宝。”
“嗯？”
“我的宝贝。”
你笑了一下，在他怀里蹭了蹭，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饿醒的。你睁开眼，卢锡安不在床上。你裹着被子坐起来，浑身都酸，腿间还有点胀。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是他的字，写得很认真：“早餐做好了，在厨房。粥要喝完。”
你笑了一下，把纸条折好放回去。
你下床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墙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你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全是红印子。你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有点疼。
洗完澡出来，你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把那些印子遮住。下楼的时候闻到粥的香味，还有煎蛋的味道。
卢锡安站在厨房里，围着一条围裙，正在翻煎蛋。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月光白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背后。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早。”他说。
“早。”
“腿还软吗？”
你掐了一下他的腰。他笑了，转过身来，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坐着，马上就好。”
你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端粥、端煎蛋、端小菜。他把粥放在你面前，勺子放好，在你对面坐下来。
“喝粥。”
“你怎幺不喝？”
“我喝过了。”他托着下巴看你，尾巴在身后晃。
你喝了一口粥，熬得很稠，放了瘦肉和皮蛋，是你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他问。
“嗯。”
他笑了，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你喝粥的时候他一直看着你，偶尔给你夹一筷子小菜。他的尾巴不知什幺时候绕了过来，搭在你的脚踝上，轻轻地蹭。
你擡头看他，他立刻低头假装在看手机。
你忍住笑，没戳穿他。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你窝在沙发上看书。他洗好碗过来，在你旁边坐下，拿起昨天那本古籍继续看。
过了一会儿，他的尾巴又过来了。这次直接爬到了你的小腿上，尾尖蹭着你的膝盖。
你没理他。
他的尾巴往上爬了一点，蹭到了你的大腿。
你还是没理他。
他的尾巴又往上爬了一点，这次蹭到了你的腿根。
你把书放下了。
“卢锡安。”
“嗯？”他低头翻了一页书，耳朵尖已经红了。
“你的尾巴。”
“尾巴怎幺了？”
“它在摸我。”
“可能是……自己动的。”
你拿过他手里的书扔在茶几上，翻身跨坐在他腿上。他愣了一下，手自然地扶住你的腰。
“你故意的。”你说。
他看着你，银色的眸子里亮亮的。“嗯。”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他的手从你的腰滑到你的屁股，轻轻揉了一下。“现在是现在。”
“现在是什幺？”
“现在是你的。”他仰头亲了一下你的下巴，尖尖的牙齿轻轻蹭了一下你的皮肤。“我的宝贝。”
你低头吻他。
他的舌头立刻伸进来，在你嘴里搅。他的尾巴缠上了你的腿，缠得很紧。他的手从你的毛衣下面探进去，摸到你光裸的腰，慢慢往上推。
毛衣被推上去，他的嘴唇从你的嘴角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一路往下。
你仰着头，抓着他的头发。
他咬了一下你的锁骨，尖尖的牙齿陷进去一点点。他的舌头跟着舔上来，湿湿热热的，把那一小块皮肤舔得发红。
“卢锡安……”
“嗯？”
“去楼上。”
他把你抱起来，你的腿环着他的腰，他一边走一边亲你。上楼的时候你怕他摔了，但他走得很稳，尾巴在身后晃，心情很好的样子。
卧室的门被他用脚带上，他把你放在床上，开始脱你的毛衣。毛衣脱掉的时候你的头发乱了，他帮你把头发拨到耳后，低头亲了亲你的耳朵。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黑色毛衣脱掉的时候，他的头发也乱了，月光白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衬着古铜色的皮肤，好看到不像真的。
他俯身下来的时候，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他的胸肌很结实，摸上去硬硬的，但皮肤很滑。你的手指沿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摸，经过腹肌，经过人鱼线，摸到了他已经硬了的东西。
两根。都硬了，贴着他的小腹。
你握住上面那根，他吸了一口气。
“阿宝……”
你的拇指在他顶端抹了一下，湿的。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性器在你手里跳了一下，你笑出了声。
“别闹。”他抓住你的手腕，声音有点哑。
“为什幺？”
“再闹就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尖尖的牙齿露出来，有点坏。
“好。”他说，“不忍了。”
他把你压在床上，吻你。他的手摸到你腿间，手指探进去，湿的。他笑了一下，把手举到你面前，指间亮亮的。
“这幺快就湿了？”
你踢了他一下，他躲开了，低头亲了亲你的小腹。他的嘴唇一路往下，经过你的小腹，经过你的肚脐，经过你的腿根，最后停在你腿间。
他的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了一下。你抓住床单。
“卢锡安……”
“嗯？”
“你不是说忍不住了吗？”
“先帮你舔。”他说，声音闷闷的，“等会儿让你多忍一会儿。”
你没听懂他什幺意思，但很快你就没心思想了。
他的舌头进来了。这次比昨天还深，还快。他的舌尖抵着你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顶。他的鼻子蹭着你的小核，呼吸热热的。他的手揉着你的乳头，指尖夹着轻轻捻。
你的腰弓起来，腿夹着他的头，抓着他的长发。
他把你舔到了一次小高潮，然后擡起头。他的脸上全是你的东西，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笑了。
淫乱奢靡。
曾经温柔的母亲，现在放荡的龙人。
“你以前也会这样呢？”你抓着他的头发扯了扯，他咧嘴笑着，那颗微尖的牙刚刚还咬过你：“当然没有。”
“现在该我了。嗯？”他说。
他把你翻过去，让你趴在床上，屁股擡起来。他的尾巴缠上来，绕着你的大腿，尾尖蹭着你的臀缝。
他的手指从后面插进来，两根，在里面搅。你咬着枕头，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指退出去，然后他的性器抵上来了。
这个角度，他滑了滑，带起一阵痒意，“放松。”他说，声音哑得不行。
他推进来的时候你咬住了枕头。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你感觉他顶到了最里面，肚子上都能看见一点形状。
他停了一下，让你适应，然后开始动。不快，但很深。每次推进去的时候你都感觉自己要被撑开了，但又不疼，只是胀，胀得发酸。
他的手伸到前面，摸到你的核蒂，开始揉。
你受不了了。
“快一点……”你说。
“好。”
他真的快起来了。掐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地顶。你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他的尾巴缠着你的腿，尾尖在你小腿上画圈。
你高潮的时候里面咬得很紧，他闷哼了一声，停在你里面。
“射了？”你问他，声音还在抖。
“没有。”他说，声音哑得不行，“忍住了。”
“为什幺？”
“因为还有一根。”
他把你翻过来，让你面对他。他的另一根性器抵着你的入口，蹭了蹭，推进来。
你抱着他的脖子，腿环着他的腰。他托着你的屁股，把你抱起来，在房间里走。每走一步他都会顶一下，你的后背撞在墙上、门框上、衣柜上。
你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把你压在墙上，腿分开你的腿，一下一下地顶。你的腿夹不住他的腰了，滑下来，他用手托着你的屁股，把你往上抱了抱。
“抱紧。”他说。
你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他的尾巴缠着你的腿，收得很紧。
他射的时候你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来，很多，很烫。你里面装不下了，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他抱着你，没把你放下来。他的脸埋在你脖子里，喘气。
“阿宝。”他叫你。
“嗯？”
“我的宝贝。”
你笑了，亲了亲他的耳朵。
那天你们在床上待了一整天。午饭是他做的，端到床上吃的。你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他一口一口喂你，你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再吃一点？”他问你。
“吃不下了。”
他含了一口饭，低头吻住你。饭从他嘴里渡过来，带着他的气息。你没办法，只好咽下去。他又含了一口，又渡过来。
就这样，一碗饭喂完了。
“饱了吗？”他问你。
“嗯。”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他给你盖好被子，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你拉住他的手。“你呢？”
“我陪你。”
他躺下来，把你圈进怀里。他的尾巴搭在你的腿上，轻轻地晃。
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你耳边说：“阿宝，下次发情期，陪我。”
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笑了，把你抱紧了一点。
后来你才知道，他说的“下次”是两个月以后。龙人的发情期一年一次，一次一周。他之前从来没过过发情期，都是靠抑制剂撑过来的。但今年他不想用抑制剂了。
他提前给多里安他们放了假，让他们出去旅游。西里尔走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塞吉叹了口气，芬恩还想问什幺被维拉拖走了。阿什他呢，什幺都没说，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悄走了。
赛拉也来看了你，随后扯了个笑。
从她嘴型里，你读出了。
Good lucky。
祝你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