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跟他在一起后，你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比如现在。你窝在沙发上看书，他在你旁边坐着，表面在翻一本什幺古籍，尾巴却不知什幺时候绕了过来，尾尖搭在你的脚踝上，一下一下地蹭。你擡头看他，他立刻把视线转回书上，耳朵尖却红了。你忍住笑，假装什幺也没发现，继续低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那条尾巴得寸进尺地往上爬，沿着你的小腿一路蹭到膝弯，软软的鳞片贴着你的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痒。
“卢锡安。”你叫他。
“嗯？”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是那副温柔妈妈的口吻，但尾巴没收回去。
“你的尾巴。”
“尾巴怎幺了？”他低头翻了一页书，好像真的在认真看书似的。
“它在摸我。”
他的耳朵尖更红了，尾巴却反而缠紧了一点。“可能是……自己动的。”
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擡起头看你，银色的眸子里有点委屈，又有点不好意思。他穿了一件烟雨色的立领长衫，是上个月你陪他去裁缝铺定的，布料柔软地贴着他的身体，能看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古铜色的皮肤。他的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挽着，几缕月光白的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好看到不像真的。
“你笑什幺？”他问你。
“笑你。”
他把书放下，倾身过来，两只手撑在你两侧，把你圈在沙发和他之间。这个距离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像山林，像月光，像很老很老的松树。他的尾巴彻底缠上了你的腿，从膝弯绕到小腿，又绕到脚踝，一圈一圈的，收得不紧，但你完全动不了。
“不许笑妈妈。”他说，声音低低的，带了点沙哑。
你看着他的眼睛，银色的，亮亮的，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你。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嘴唇抿了一下，又微微张开，你能看见里面尖尖的牙齿，还有那条比正常人长一点的舌头，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
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愣了一秒，然后低头吻住了你。
一开始是轻的，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磨。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你的唇缝。你张开嘴，他的舌头就滑了进来。比人类长一点的舌灵活得要命，在你嘴里翻搅、舔舐，扫过你的上颚，勾住你的舌头。
他的手也不老实了，一只扣着你的后脑，一只从沙发靠背滑到你的腰侧，隔着衣服慢慢揉。
你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松开你的嘴唇，但没退远，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有点重。
“妈妈，”你喘着气说，“你的手在干嘛？”
“在摸你。”他理直气壮地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还是有点尖，隔着衣服在你腰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你不是在看书吗？”
“不看了。”他低头咬了一下你的耳垂，尖尖的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条长舌头跟着舔了一下，你整个人都软了半边。“你比书好看。”
你被他从沙发上抱起来的时候，书掉在了地上，谁也没管。他把你放在腿上，两只手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掌心贴着你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他的掌心有点烫，指尖有点凉，在你身上留下一串温热的痕迹。
他的手摸到你的胸口时停了一下，拇指隔着内衣的布料按了按你的乳尖。你哼了一声，缩了一下肩膀。他低头看你，银色的眸子里带着探究，他明知故问：“怎幺了？”
“没……没怎幺。”
他笑了一下，尖尖的牙齿露出来一点点。他的手绕到你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天知道他怎幺练出来的这个本事。然后他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咬住了你的乳头。
你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的舌头隔着布料舔着你已经硬起来的乳尖，湿湿热热的，偶尔用牙齿轻轻磨一下。他的尾巴在下面也没闲着，缠着你的腿，尾尖沿着你的小腿一路往上，蹭过膝弯，蹭过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
好痒…但也很舒服…
你抓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
“卢锡安……”
“嗯？”他从你胸口擡起头，嘴唇湿湿的，眼睛亮亮的，一脸无辜。
“你……”
“我怎幺了？”
你没说完，因为他把你放倒在沙发上了。他撑在你上方，月光白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痒痒的。他开始解你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你伸手帮了他一把，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你赤裸的胸口上，银色的眸子里有什幺东西暗了一下。
“真好。”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好什幺？你也不知道。
然后他低下头，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直接含住了你的乳尖。
你仰起头，咬住了下唇。他的舌头又长又软，裹着你的乳头舔弄，舌尖一下一下地点着最敏感的顶端。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另一边，指尖夹着乳头轻轻捻。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还是有点尖，在你乳晕上划过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你的身体很快就热了。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往下坠，腿根有点发软，你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小块。
他的鼻子很灵，肯定闻到了。果然，他松开你的乳尖，往下移了移，鼻尖蹭着你的大腿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他说，声音闷闷的。
随后他的手摸到你的裤子边缘，扯了扯。你擡了一下腰，让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他把你剥干净了，自己却还穿着那件烟雨色的长衫，领口微微敞着，头发有点散，看起来又禁欲又色情。
他轻轻的咬了咬你大腿根的肉，尖牙微微的疼，却带着挑衅的意味，随后舌头舔了舔，像小狗顺自己毛一样，你忍不住的战栗，擡着腰身，后背接触空气的部分更多了。
他低头看你，目光从你的脸一路往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你腿间。他的尾巴又缠上来了，这次直接蹭上了你的腿根，冰凉的鳞片贴着你的皮肤，激得你一个哆嗦。
“冷？”
“有点。”
他把尾巴收了收，换了个方向，用尾尖点了一下你已经湿了的地方。
你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里也湿了。”他说，语气平平的，好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你……”
“我帮你擦擦。”
他说着，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你的腿根。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沿着你的花瓣慢慢舔了一下。
你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的舌头比你想象的还要长，还要软。他从下往上舔，舌尖扫过你湿漉漉的入口，带起一串水声。他的鼻尖蹭着你的花蕊，呼吸热热的，烫得你发抖。他的尾巴缠在你腿上，固定着，收得紧了一点，像是怕你跑了。
你确实想跑，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得有点过头。有点害怕这种快感，总觉得这样就不是自己了。
他的手按着你的髋骨，把你固定在沙发上，舌头开始往里面探。他的舌尖抵着你的入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你里面的肉立刻缠上来了，裹着他的舌尖，湿湿热热的。
“唔……”你咬住了手背。
他的舌头在你里面转了一圈，退出来一点，又推进去。他的舌尖抵着你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肉，一下一下地点着。你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腿也夹紧了，夹住了他的头。
他从你腿间擡起头，银色的眸子里有点湿润，嘴唇上亮亮的，全是你的东西。
“别夹，”他说，声音哑得不行，“我还没舔完。”
你松开腿，手捂住了脸，你呼出的气在你手背晕染，消失在欲扬又止的喘息中。
他又低下头去了。这次舔得更深，舌头几乎整根都进去了，在你里面搅。他的鼻子蹭着你的花蕊，呼吸热热的，烫得你小腹一抽一抽的。他的手摸上来，拇指按着你已经硬起来的小核，轻轻揉。
你的脑子彻底空了。
太过了…
你抓着沙发的靠垫，腰弓起来，腿发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他的舌头在你里面又搅了几下，然后退出来，舌尖沿着你的缝往上舔，最后含住了你的小核。
你叫出了声。
“呃…卢锡安…妈妈…求你了…不行…呃嗯……”
他的嘴唇包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地吸，舌尖在上面打圈。他的手指插进你湿透的里面，两根，慢慢地推进去，曲起来，抵着里面那块最要命的地方轻轻抠。
你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
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腿夹着他的头，腰弓起来，手抓着沙发靠垫，指节发白。你里面一缩一缩的，咬着他的手指，水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他从你腿间擡起头，舔了舔嘴唇，看着你。他的脸上全是你的东西，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那点湿意舔掉，随后抽了湿纸巾，轻轻的给你擦干净，微凉的触感让你又是一紧。
“舒服吗？”他问。
你喘着气，说不出话，没力气只能点头。
他笑了一下，尖牙亮亮的。然后他坐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长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的胸口，乳头凸起，你的手攀了上去，惩罚般捏了捏——“嘶…你故意的？嗯？”他拉过你作乱的手咬了咬你。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笑了笑，欣赏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小腹上整齐的肌肉线条。他的身体好看得不像话，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夸张，但充满力量。
他把长衫脱了扔在地上，月光白的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尾尖微微卷着。他俯身下来的时候，你看见他腿间的东西已经硬了。
两根。
你之前查过资料，龙人是有两根的。但你第一次亲眼看见，还是有点腿软。两根都又粗又长，颜色比他的皮肤深一点，顶端微微翘着，表面有浅浅的纹路。它们并排立着，贴着他的小腹，看起来有点吓人。
“怕？”他问你，声音有点紧张。
你没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在你手心蹭了蹭，像一只大猫。
“不怕。”你说。
他低头亲了你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他的一根性器抵着你的入口，蹭了蹭，沾了点你刚才流出来的东西，慢慢地推进去。
你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太大了。即使你已经湿透了，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撑开你，你里面的肉裹上来，紧紧地吸着他。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有点重，忍得很辛苦。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行。
“有点胀。”
“那我慢一点。”
他真的很慢。进一点，停一下，让你适应，再进一点。他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直直的，尾尖微微发抖，他在忍。他的手臂上青筋都浮起来了，但他还是慢，很慢。
等他完全进去的时候，你还是因为疼出了一层薄汗。有什幺像你们过去感情的纸窗一般裂开，他停在你里面，没动，低头亲你的眼睛、你的鼻尖、你的嘴唇。
“好了吗？”他问。
“嗯。”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他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每次都顶到最里面。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揉着你的胸，轻轻揉捏你的乳头，摸你的腰，掐你的臀。他的尾巴缠着你的腿，尾尖在你小腿上画圈。
你的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里面开始出水，越来越多，每次他推进去都能听见水声。他的手摸到你们连接的地方，沾了一点你流出来的东西，涂在你的小核上，开始揉。
你受不了了。
“快一点……”你说。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真的快起来了。他掐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次都撞到最里面。你抓着沙发靠垫，叫出了声。他的手揉着你的小核，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你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你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水往外涌。他闷哼了一声，停在你里面，没动。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尾巴缠着你的腿缠得死紧。
“你…射了？”你问他。
“没有。”他说，声音哑得不行，“忍住了。”
你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侧头亲了亲你的手心。
“不用忍。”你说。
“你不懂…”他低笑，随后咬了一下你的肩膀，尖尖的牙齿轻轻陷进去，不疼，有点痒。然后他动起来了，这次很快，很重，每次都撞到最里面。他的呼吸重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闷闷的。
“一下子喂饱了你，那我怎幺办？”
你抱着他的脖子，腿环着他的腰，被他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射的时候咬住了你的肩膀，尖牙陷进去一点，不疼。他的性器在你里面跳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涌进来，很烫，很多。你倒吸口气，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来，那种想把东西排出去的感觉被他抵住。
他趴在你身上喘气，月光白的头发散了你一身。他的尾巴松开了你的腿，软软地搭在沙发边上。
“还好吗？”他问你，声音还有点哑。
“嗯。”
他撑起来看你，银色的眸子里有一点担心。“累不累？”
“有一点。”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额头，然后慢慢退出来。你感觉到他的东西从你里面滑出去，带出来一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你的腿根往下流。
他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他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你身上，把你抱起来，往浴室走。他的另一根性器还硬着，贴着他的小腹，你看见了，他假装没注意到你的目光。
“你还有一根。”你说。
他的耳朵更红了。“嗯。”
“不做了吗？”
“……你累了。”
“洗完澡再做。”
他低头看你，银色的眸子里亮亮的，尾巴又开始晃了。
浴缸里的水放好了，他把你放进去，自己也跨进来。浴缸不大，你们两个挤在里面绰绰有余，但他想贴着你。
他坐在你身后，把你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他帮你洗头发的时候很认真，指尖轻轻揉着你的头皮，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很舒服。你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还没从刚才缓过来。
他洗完头发，开始洗你的身体。他的手从你的肩膀一路摸下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在小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这里也要洗。对不对。”他说，声音低低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你的腿根。
他把你转过来面对他，让你坐在他腿上。水没过你的腰，他的另一根性器硬硬地顶着你的臀。
他低头亲你，舌头伸进来，在你嘴里搅。他的手摸到你的腿间，手指探进去，把你里面残留的东西挖出来。他的动作很轻，但你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里面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手指。
他把你抱起来一点，让他的另一根性器抵着你的入口。
“可以吗？”他轻轻问你，毕竟你是第一次，太激烈了也不好。
你点了点头。
他慢慢放下来，让你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一根比刚才那根还要粗一点，你抓着她的肩膀，咬着嘴唇。他低头亲你，舌尖舔着你的嘴唇，让你松开。
“疼？”
“不疼，胀。”
他亲了亲你的鼻尖，等你适应。他的尾巴在水里缠着你的腿，尾尖轻轻拍着你的小腿肚。
过了一会儿，你动了动腰。
他立刻懂了。他托着你的屁股，把你往上抱了一点，再放下来。水花溅了一地。他开始动，不快，但很深。每次你坐下来的时候，他的性器都顶到最里面，你的小腹上能看见他的形状。
你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叫。他的手在你背上摸，从肩膀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屁股，揉着你的臀肉。
水越来越凉了，但你们谁都没注意。
他射的时候抱着你站了起来，把你压在浴室的墙上。你的腿环着他的腰，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他的性器在你里面跳，热流涌进来，很多，很烫。
你里面装不下了，顺着他的腿往下流，混着浴缸里溢出来的水，流了一地。
他趴在你身上喘气，你抱着他的脖子，腿还在抖。
“卢锡安。”你叫他。
“嗯？”
“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他擡起头看你，银色的眸子里有点紧张。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他的耳朵红了。“以前是以前。”
“以前是什幺样？”
“以前是妈妈。”他低头亲了一下你的肩膀，“现在是……”
“是什幺？”
“是你的。”他说，声音低低的，有点害羞，但很认真。
你笑了，亲了亲他的嘴角。
后来你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已经累得走不动路了。他把你抱回床上，给你盖好被子，自己去厨房热牛奶。回来的时候你都快睡着了，他把你扶起来，让你靠在他胸口，一口一口地喂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