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西门庆真没把他当作对手。尚举人不过是个书呆子,靠祖上的庇荫才有今天的富足。几十年来,一直守着那个棺材铺子,既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
而他之所以要谋夺尚宅,是因为这一片进入了他的商业规划。下一步他打算开个绒线铺,有条件还要开绸缎铺。当一条街上全是他的店铺,就会形成强烈的品牌效应。
当然,也能顺便安置一下蕙莲。他早就计划好了,等到尚家搬走之后,就把尚宅重新装修一下。然后让潘金莲、李瓶儿和蕙莲搬过去,实现他“一房一进院”的理想。
现在房子已经拿了下来,那个人却永远失去了。那几天他一直没有出门,一个人坐在翡翠轩外面发呆。不远处就是藏春坞了,洞口有丛杜鹃花正烈烈地开着。
应该说,西门庆还是有点怀念的。爱不爱暂且不说,那种激情却刻骨铭心。蕙莲的桀骜不驯,蕙莲的放纵放荡,让他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翡翠轩分为明暗两间,里间有床有桌。外间有案有椅,还有许多书籍、画轴。别看西门庆不读书,书房却有好几处。前厅东厢设了一处,翡翠轩设了一处,藏春坞还有一处。
翡翠轩在花园正中间,周围都是花草树木假山池沼。房屋整齐,环境清幽,是修身养性的绝佳场所。可他做的没有一件是高雅行为,反而是各种龌龊事层出不穷。
本来他和蕙莲打算“移师”此处的,结果夏日还未来临就天人永诀了,你说他能不伤心欲绝呢?想要找到接替者又谈何容易,蕙莲带给他的体验独一无二。
通常在这时候,小厮、丫头都会敬而远之,包括潘金莲也不敢过去招惹。西门庆脾气暴躁,保不准就会突然发作。尤其是他情绪低落时,一点小事都会引发怒火。
吃过午饭,潘金莲刚要下楼,发现李瓶儿一个人出门了。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搞不清要干什幺。此时她对李瓶儿还无恶意,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想要知道她的去向。
李瓶儿穿得比较随意,上身着银色纱衫,下着蜜色挑纱裙。头上连冠儿都没戴,拖着一窝翠云网,额上贴着三个翠面花。黑油油的头发,衬着白嫩嫩的脸,看上去特别撩人。
西门庆似乎没有那幺悲伤,还主动向李瓶儿招手。很显然,他也被李瓶儿震到了。这让潘金莲很是意外,赶紧跟去看个究竟。但又不便靠得太近,只好隔着松墙窥探。
西门庆只穿一件月白长绸衫,头发油腻腻黏乎乎的,那模样显得十分颓废。李瓶儿看了有点不忍:“你怎幺披头散发的?也不找人梳梳干净,要不我帮你洗洗吧?”
西门庆也没拒绝:“那好吧。”李瓶儿连忙去打水,又找来一块茉莉花肥皂。他刚把头发浸在水里,便看到一截白嫩嫩的小腿。他悄悄掀起裙子,顺着脚踝一路摸了上去。
李瓶儿多少有点害羞:“不要这样,大白天的,给人看到不好。”西门庆一听反而来劲了,伸手把裙子扯掉了。等他撩开头发一看,发现后背惊人地白亮。
往常多是在晚上看的,偶尔在白天欣赏一次,也是在屋里面。如今在这四面透光的廊檐下,那种莹润显得特别炫目。就像是新剥的柳条似的,有种说不出的滑嫩。
特别是那盘白亮亮的大屁股,更像是刚出炉的大蛋糕,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西门庆把她往椅背上一按,便用那件巨物顶住了,探摸着寻找行乐的入口。
李瓶儿不好再拒绝:“要不去房里吧,这样撅着屁股太难为情。”西门庆嘿嘿笑道:“你不知道,你爹我就爱这白屁股!”李瓶儿听了也没办法,只好扶着椅背站稳了。
西门庆一边奋力向前,一边狠狠甩着头发,那水珠就落在了光洁的后背。随着身体不停地晃动,一会儿分一会儿合。然后沿着那条天然的沟渠,一点一点渗了进去。
就这样西门庆还不过瘾,抱着屁股拼命往里钻,一直顶着花心顶撞,疼得李瓶儿直缩屁股。李瓶儿小声求道:“你轻点!上回给你弄重了,小肚子疼了几天。”
西门庆有点不理解:“你真娇气!人家潘五儿从来不怕,我弄得越重她越高兴。”李瓶儿只好解释:“要是以前也能撑着。现在怀有身孕了,不敢再放肆了。”
潘金莲一直在松墙外面看着,里面的对话全都听到了。当时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绝望。自己怎幺这幺命苦呢!为什幺怀孕的不是她?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孩子和没孩子那是大不一样,先生和后生也不一样。就李瓶儿这种情形,虽然不一定能够“扶正”,但家庭地位肯定会大幅上升。
午后的阳光异常热烈,晒得她心里慌慌的。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知道该不该听下去。里面的恩爱还在继续,李瓶儿是浅唱低吟,好像在炫耀“战果”。
往常窥视到这种情形,她都会有强烈的共鸣。可今天却很沮丧,就像被抛弃了一般。西门庆摸着肚子问道:“怀有多长时间了?”李瓶儿小脸一扬:“五个多月了。”
西门庆非常惊讶:“你咋不早说?”李瓶儿笑着解释:“她们都没动静,我怎好乱嚷嚷,那不是招人恨嘛。”西门庆猛地一顶:“你不用管别人,谁生谁就是功臣。”
李瓶儿啊地一声惊叫:“太深了,当心伤着胎儿。”西门庆连忙退出来:“那就算了。你现在情况特殊,我也把握不住力度。万一弄出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潘金莲没有心情再听了,只好无精打采地转了回去。两个丫头都不在屋里,也不知去哪儿疯了。她拖条竹席去了花园,在葡萄架下躺了下来,心里是无限怅惘。
这架葡萄有十几丈长,上面开满了或紫或白的小花。一只蝴蝶时飞时落,叮了这朵又叮那朵,比西门庆还要淫荡。树上的麻雀叫喳喳的,好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要说她和西门庆最多了,为什幺就怀不上呢?难道她真的不会生吗?她和张大户有过,和武大郎也有过,但都没有结果。眼下李瓶儿又怀上了,说明问题出在她身上。
也许是心情太糟,睡得便有点浅。就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小腿突然被擡了起来。她心里一惊,以为某人要趁虚而入。等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西门庆光着大腚蹲在腿间。
原来是西门庆没有尽兴,便来她这里找补了。你要做事就正经做呗,可他却把绑脚带解了,将腿吊在葡萄架上,搞得她牝户大张红沟赤露。这种戏耍式的挑弄,特别侮辱人格。
潘金莲并没有抗议,闭着眼任他摆布。葡萄已经坐果了,大的有指头大小。西门庆摘了一把,一颗一颗往里投。“投壶”用的多是陶壶,而她却成了临时征用的“肉壶”。
也许是他准头太差,每次都投到肉缝外沿了。葡萄看起来不大,砸在肉上还是挺疼的,何况又是那种妙肉。急得她双腿乱摇,淫液津津而下,就如同蜗牛吐涎一般。
直到这时候,西门庆才调正位置,一鸡巴插了进去。这让她有点喜出望外,抱住恩主就颠了起来。这回她是拼了命了,连“墙皮”都磨掉一块。也许是幅度太大,绣鞋都甩飞了。
事后她头昏昏的,还有一点想吐。搞不清是“日”的,还是“热”的。最后都站起不来了,就这样叉着腿躺到日暮。至于中间有谁来过,她是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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