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街灯的光影断断续续地扫过脸庞。我感觉身体像被拆散了架般酸痛，尤其是腰际和腿根，连动弹一下都需要耗尽全身力气。沈行舟一只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温柔地将我的头搂过去，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衬衫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满身的痕迹，却遮不住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浓烈的石楠花与麝香气息。他偶尔会低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事后的满足与深沉的宠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醒了？还晕吗？刚才在电影院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还好。只是…全身都痛。你…开得太快了。」
「痛就对了。这是教训，谁让妳那么敏感，稍微弄一下就爽得失神。不过，妳刚才的样子…真的美得让我发疯。我现在还想，要是能在那张椅子上再干妳一次就好了。」
「别说了…羞死了。明明是你…太过分了。哪有人在电影院…那样…」
「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可以。只要我想，哪里都可以。况且，妳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水那么多，夹得我那么紧…小骚货。」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在那湿热紧致中的美妙触感。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让人昏昏欲睡。他忽然腾出一只手，钻进衬衫下，毫不避讳地复上我还有些发烫的小腹，轻轻按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带来一种被占有的安心感，同时也让那处早已不堪负荷的私处再次隐隐作痛。
「肚子里装满了我，舒适吗？回去还要让我检查，看有没有流出来。要是漏了一滴…」
「…沈行舟，你是变态吗？」
「只对妳变态。乖乖睡吧，马上到家了。到家再…好好算帐。」
车子稳稳地驶入地库，停在专属车位。熄火后，车厢内陷入一片安静，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亮。他解开安全带，侧身过来，在那微弱的光线中，深情地凝视着我。
随后，他温柔地俯下身，吻去我眼角的泪痕，那吻轻柔得像羽毛，与刚才在电影院里那个疯狂的暴君判若两人。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在耳后轻轻抚摸，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
「到家了，沈太太。要我抱妳上去吗？还是…妳想在车里再来一次？」
「…抱我。腿软了。」
「遵命。我的小公主。」
他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一边，拉开车门。寒风灌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迅速将我连同那件衬衫一起横抱起来，用外套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他用脚踹上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间。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我忍不住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电梯门开，他走进去，按下楼层，随后低下头，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眼神坚定而温柔。
「这辈子，我都会这样抱着妳。再也不让妳受一点委屈。」
「…我知道。你也别再…那么疯了。」
「做不到。看见妳，我就忍不住。不过…我会试着控制，不让妳那么痛。但有些伤害…我要慢慢帮妳找回来。」
电梯门开，他抱着我走出，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将我轻轻放在沙发上，蹲下身，脱去我的鞋袜，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握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按摩着酸痛的小腿肌肉，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
「先喝点水，然后去泡个澡。水我已经放好了。我帮妳洗。」
「…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只是…嫣瑾，刚才在电影院，妳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心的？」
「…哪句？」
「说要我操死妳，说爱死我了。还有…想怀我的种。」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温热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沈行舟将我轻轻放入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水波荡漾，温暖包裹着我酸痛的四肢。
他挽起衬衫袖子，单膝跪在浴缸边，拿过一条柔软的毛巾，浸湿后拧干，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脸颈和手臂，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当然是真心。虽然…当时是被你弄得失智了，但说的都是心里话。」
他的手在听到答案后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涌上一层难以言喻的柔光。
他放下毛巾，双手浸入水中，轻轻握住我的双脚，力道适中地按揉着脚底和脚踝的穴位，指尖传来的热度透过皮肤缓解了疲劳。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臂滑落，滴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嫣瑾，谢谢妳没有抛弃我，谢谢妳愿意重新接受我。以后，我会用余生来证明，妳的选择是对的。」
「傻瓜。该道歉的是你。不过…我也离不开你了。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水汽在他们之间氤氲，他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与怜惜。
随后，他在我唇上落下细碎而温柔的吻，一个接一个，像是要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要将刚才的粗暴全数吻去，只剩下满满的爱意。
「我知道。我也是。离开妳的那段时间，我像个行尸走肉。现在，把妳找回来了，我绝不会再放手。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拖着妳一起。」
「那说好了。不准再骗我，不准再把我推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我答应妳。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沈行舟都是李嫣瑾的。只属于妳一个人。」
他直起身，伸手拿过沐浴球，挤上沐浴乳，轻轻在我背上打圈。温柔的触感滑过背脊，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紧绷。
他的眼神始终锁定着我的脸，满眼都是宠溺，仿佛我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珍宝。浴缸里的水温渐渐散去，他将我抱出浴缸，用大浴巾将我包裹严实，然后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好累…想睡觉。」
「那就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妳。哪里也不去。」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躺在我身侧，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让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夜里的寒意。
在这宽厚温暖的怀抱里，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