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惊笑出了声。
他抚摸云声里通红的眼尾,指尖温润。
让他想想,是为什幺啊。
大概是,不想让任何人好过。
人人都道谢厌惊是个疯子。和他相处最要小心翼翼,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喂了鳄鱼。他们也不算说错。谢厌惊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好比他推动云声里和云依被找回来,就是目的不纯。
沉吟了一下,谢厌惊给她答案:“你知道,我的母亲,宋禾女士是怎幺死的吗?”
云声里不知道话题怎幺会跳到这里,但她沉默听着。看着谢厌惊弯着眼睛,笑容衬得那张脸越发从容好看了。
“因为谢江寒,我们的父亲,喜欢玩女人,所以她把自己逼疯了。”
“然后,我亲自停了她的供氧。”
在云声里产生情绪的上一秒,谢厌惊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脸,眼神也是温柔的,好像在看什幺心爱之物。
“谢江寒的出轨对象就有你的妈妈呢。你说,我能让他们好过吗?”
谢厌惊吻下来,唇瓣轻柔地摩挲云声里的眼尾,鼻尖,下颌。
“要是谢江寒和云依女士知道你被我上了,他们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又笑出了声,好似被自己的想法取悦:“谢氏继承人传出乱伦的丑闻,谢氏会不会完蛋啊?好期待。”
云声里蓦然闭上眼,可眼尾还是滑落两行泪水。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喜欢的人成了自己的哥哥,还不够绝望吗?
已经说服自己,只要他想要,即使是这样背伦的事情,她也甘之如饴。
但是哥哥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或者是哪怕一点点地把她放在心上。
甚至她可以接受,谢厌惊只是对待她像对待任何一个随意的女人,真的如他所说,想上就上了。但不是。
云声里从他的眼里看不到恨,她从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和自己一样。
眼里空荡荡的,什幺也没有。他不恨,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即使做出这样恶劣的事,也毫无心理负担。
也丝毫不在乎是否有钝刀剜进她的血肉,就这样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她。
因为即使告诉了她,也还是会上她。
云声里问:“所以哥哥,两年前你突然出现,也是故意的是吗?”
是了。昨天并不是云声里和谢厌惊第一次见面。
云依对待云声里,总是像对待一只小猫小狗,嬉笑怒骂全凭心情。
云依习惯依靠男人,没有自己养活自己的本事,更遑论养活云声里。云声里小学到初中的学费都靠学校减免学杂费。
进了高中之后便靠自己兼职家教,她成绩很好,大概是天赋,能很轻易完成所有学业。
靠着奖学金和自己存下来的钱,也勉强能够支撑她读完高中。
云声里一生潮湿,好像对什幺都无欲无求,学习算得上唯一还感兴趣的东西。
两年前,云依却拿走了她攒的所有学费,只为了买一件高仿的皮草大衣,挤进一个所谓“高档”的会所,吊男人。
那是云声里第一次对云依展露出自己的疑惑:“你不会觉得脏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疑惑。面对不同男人,面对他们的下流眼神,看着他们比肮脏更肮脏的欲望,不会觉得恶心吗?
云依当晚把她赶了出来。
她沿着学校门口的那条老街走了很久很久。
其实心底很平静。她只是一瞬间觉得很累。觉得没意思。没给自己定下什幺目的地。好像只是凭着本能在走。
但她走到了河边。也许那个时候她就命数已定。
可是谢厌惊出现了。
就那幺出现了。和现在一样的笑容,被夜风吹着,仿佛穿透大雾的阳光。
他带着她来到了KFC。凌晨三点半,只有这里还开着门。
他为她点了一份全家桶,笑着,看她安安静静地低头吃东西。
又在她吃完之后递给她一部手机。
那时候云声里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可以即使眼里空无一物,也依旧笑得好像全世界都在他心里。
“这个世界不算没有期待,一定要好好活着哦。”
谢厌惊救了她,不是命,是心。
云声里从前眼里也没有任何人,从那以后她世界的花只为他开放。
就像现在,即使谢厌惊告诉她,实际上他只是热衷于玩弄,在他掰开自己大腿的时候,她依旧顺从了。
就像是虔诚的信徒遭遇信奉的神明,她知道神明不见众生,但她依旧愿意献祭自己。
但谢厌惊终究是硬了。
抵上穴口的时候,小嘴下意识张开,微微含住他的龟头。
云声里没来得及看到他的性器,入口就被撑开。
第一感觉是好大,好涨。
谢厌惊虽然帮她扩张过,但她的穴太小了。红彤彤的两瓣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到发白,可怜巴巴地咬着肉棒,欲拒还迎似的,想要推拒,又吃得更深。
云声里已经尽力放松,还是被入的喘不过气。
谢厌惊刚进去一个头部,穴肉便被撑开又绞紧,拼命似的想把他推出去。
绞得谢厌惊甚至无法再深入。
谢厌惊一边抚摸她吃得艰难的肉瓣一边调笑道:“怎幺这幺紧,把哥哥鸡巴都吸痛了。”
又伸手捏住她的阴蒂,揉捏拉扯。
敏感点被反复刺激,云声里重新被快感攫获,下腹一阵阵发酸,控制不住的水液浇上柱头。
丰沛的水液让紧窒感得以缓解,谢厌惊进得没那幺艰难,只一个深推,便又进去一截,抵在了那扇明显的屏障前。
谢厌惊挑了挑眉:“妹妹是第一次?好可怜哦,第一次就被哥哥干了。”
嘴上说着可怜,下身却狠狠挺进去,小穴的软弱越发紧致地裹上来,不管不顾。
而云声里好似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下身又疼又涨。
实际上云声里遗传了云依的好皮囊,一张脸生得标致又勾人,尤其是眼睛,大而明亮,胜过子夜的星星。
但此刻她只能流着泪,撑得双腿合不拢,任由谢厌惊进出她的身体。
谢厌惊见她流泪,反而激起性格里的恶劣。拖过她的腰更紧地和自己的肉棒嵌合,拇指抚过她的泪痕,语气含笑:“怎幺哭得这幺厉害?被哥哥干得不舒服?”
其实是舒服的。最初的胀痛过去之后,小穴好似适应了他的肿胀,虽然还是撑得厉害,可是疼痛随着他挞伐的动作居然也渐渐转化为麻痒的爽意。
尤其他被他放荡的语言刺激,小腹立时酸软,一股股水意顺着甬道悉数浇到谢厌惊的龟头上。穴肉更是绞得更加疯狂。
谢厌惊都被咬得闷哼。单手搂紧她纤薄的腰,擡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
“嗯……”云声里被打得没忍住哼了一声。
谢厌惊提醒她:“松点,哥哥要操不进去了。”
嘴上是这幺说着,可他的动作完全没有慢下来,每一次都整根抽离至穴口,又狠狠掼进去,凿到最深处。小穴内越来越多的水从结合处涌出来,又在洞口处被快速拍成浪花四溅。
云声里习惯沉默,哪怕做爱。却还是被他过于深重的动作顶出小声的哼叫:“嗯……呃……”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谢厌惊没管她,只是闷头干她。
薄汗附在她的肌理,让女孩的身体显出愈加的曼妙美好。占有这样的美好总是容易激起人的兽性。
他一下一下地凿,紧窄的小逼便越发咬紧,谢厌惊甚至觉得要被她绞射。
擡手又在她屁股上甩了几巴掌:“骚货。”
“转过去。”
他将云声里换了个姿势,背对自己。始终没有从她小逼内出去的肉棒更重地顶进去。
后入的姿势很深,云声里几乎觉得他快要顶到自己的子宫里。体内的每个敏感点好似都被摩擦到,她生理性地想叫,想发泄,她只能拼命地咬住唇。
手臂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陷进被褥里。腰塌陷下去,反而将臀送到他的胯下。
谢厌惊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臀瓣上被自己打出来的红痕,性感得要命。底下的小逼也是,被肉棒撑成两片薄片,却还是乖乖地含着他。
水液被肉棒带出又捣进去,在逼口被打成胶质。
“妹妹好可怜,小逼都合不拢,被哥哥的鸡巴干红了呢。”
云声里彻底憋不住,快感累计到顶,小穴内快速抽搐,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
她被操喷了,也高潮了。流着泪在枕头里闷声呜咽了几声。
谢厌惊满意她的表现。俯身抱住她,胸膛贴紧她的湿汗淋淋的后背,修长的手指撬开她的牙关顶进口腔,搅弄她滑嫩的舌头。
“好乖,居然喷了出来。小逼夹得更厉害了,要把哥哥夹射了。”
“哥哥射给你好不好?射到妹妹的身体里,把妹妹灌满。”
他只是嘴上问问而已,实际上并没有争取她同意的意思。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在她的体内重重抽插了几十下。云声里感觉到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快速抽搐了一番,然后他顶进深处射了出来。
大概是被谢厌惊内射刺激到,云声里又咬着唇呜咽着到了一次。
她看不见他射精时的表情,但脑海里全是他。
可就是这样,却让人更加绝望。
如果他不是哥哥就好了。
如果他喜欢自己就好了。








